●小說文案

泉錦,黃金國將領,因其體內隱藏的密,讓他只能壓抑自己,難以在人面前展露本性。冰封的心偶然因著一幅色彩斑斕的魚戲水圖感受到了春風,沒想到圖的主人,卻比圖本身更加令他心動

南巢國落難貴族子弟花采敷,全身上下唯一稱得上技藝的便只有繪畫本領,為求得家族溫飽,孤身一人到繁華的黃金國尋求機會,只是畫沒賣成,反倒被紅眼妖魔洗劫空,而那紅眼妖魔,竟在不日後以自己「恩人」的身分重新出現在眼前,房裡竟然還掛著那張被劫走的畫!

隱藏於體內的秘密、家族難解的糾葛且看冷酷將軍與天真畫師,原本毫不相干的兩人如何擦出激情的愛苗!

 

●小說章節

第一章  相逢……第二章  雙面……第三章  邪鬼……第四章  落花……第五章  奸細……第六章  混戰……第七章  日輪

 

●小說試閱

遠古時代,群雄佔地爭霸,北境森林草原有國,南邊米糧地方建立巢國,東有海洋物產的海國,西方是出美玉寶石的土國…

位處於諸國之間的是黃金國,比較其他國家,是土地最小的,卻有許多山岳江河屏障、蘊藏最多鉛錫銅礦產,因著三合金煉出青銅,還有精細的金技術和商業繁榮而奠定國名。

富裕之地,各國都想為己有,黃金國幸得賢治理,君民上下一心,保衛家國,始終不被列強吞噬,尤其國王授權,讓勇猛善戰的日輪將軍指揮全國部隊,將軍每每不負王命,率隊屢敗來犯的敵人,護國之功不可沒!

 

第一章  相逢

 

頭昏…

花采敷頭昏腦脹,不自覺唉了幾聲,由渾沌暗裡逐漸恢復意識,勉強睜開雙眼,搞不清楚身在何處,一眼撞見冷幽幽的綠眸子?「對不起…」他脫口而出,嚇到手忙腳亂遠離過於貼近的綠眸,不料,整個腦袋連背部撞牆,引發全身痛苦,痛去骨子裡面,害他根本站不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竟是赤身露體躺在…床上!?

別動,我看你傷勢如何?」

綠眸子男人開口,抓小雞似的,一把將他整個提起,完全不理他喊放開啦住手什麼的,逕自看前看後,把他整個人從頭到腳看光光!

「傷口在結疤了,很好…

好什麼啊?花采敷痛喘到沒法出聲,兩腳懸空著地,只有以手慌亂遮擋恥處,迴避那一雙銳利眸子上下打量,除了發現自己身上多出一些包紮纏帶、結疤的傷口四周殘留血跡,更驚嚇抓住他的男人好大力氣,彷彿堅固磐石,他怎麼掙動也甩脫不掉,只有看見││

男人約莫二十四、五歲,褐及肩,肌肉練武般的粗壯結實,體型高大,超出他個頭之多,不知怎的,他想起南巢家鄉筆直入天的樹木,雄赳赳氣昂昂?現下,睨著他的五官英挺,卻是一臉冷冰,特別是綠眼睛,令人不寒而慄,像是,就像是黑裡竄出的兩抹鬼火!

綠眸男人在瞅視面前的少年,應當不出十六歲,黑長髮直亮,檀棕色大眼充滿恐慌,一付文文弱弱的樣子,他抓在手裡的感覺輕盈,掂掂估計著,沒長幾斤肉,觸著柔軟細緻的肌膚,他想此人並非做慣苦力的粗工,算是碰上倒楣壞事,受了一身的傷…他皺眉詢問少年:「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說啊,你覺得還有哪裡不舒服?快點說出來,喂,我在問你,怎麼不說話?」

毫不客氣的大嗓門傳出外面,引來另一人趕到房間裡,就見大個兒抓高驚恐掙扎的傷患,他急得上前阻止,「,你在幹什麼?放開他,沒看見他已經被你嚇呆了,哪敢說話?你快放手,人家受傷,你還抓著他做啥?」

花采敷只見綠眼男悶哼,似乎聽了另一銀髮人的警告,總算又放他回床上,他來不及反應,銀髮男人已經到他面前,幫著他蓋被子遮身,還問他姓名?

「抱歉,抱歉,我替的失禮向你道歉,你不要怕,我們倆不是壞人,啊,我光是問你,還沒先介紹自個兒,我名叫陵楓,是這繁華樓的老闆,」銀髮男笑看少年漲紅臉縮在被子裡面,他又碎一旁的,向人家介紹:「他是錦,我的朋友,兩天前,見你倒在東門路邊,像是遭搶了,被人打傷,昏迷不醒?他就先把你帶來我這邊。」

聞言,花采敷驚愕著嘴呆結巴,「我…昏迷…不醒?」眼前的銀髮男人和善,羊脂白膚,水光銀色的雙眼笑瞇成一線,像是吸引好人緣的桃花盛開,與那個叫作錦的截然不同,看來也比錦小的樣子,該有十九、二十歲?

花采敷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是給錦這麼冷冰樣的…救助?他緊裹被子,動就渾身疼痛,要命啊!腦袋亂七八糟,不知該說什麼?只見名叫陵楓的老闆穿著華美,鵝黃絲織衣裳,使他聯想黃金,那陵楓身上也不缺金光閃閃的飾物,正是他初次踏進這個黃金國的印象,也令他記起了,究竟在何時遭到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