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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日新增~『葬愛』(2006.1/14~5/2連載)→青:「銀玥..你總算key完全文了T.T這篇真的有比以前的文長..辛苦你了!」

**2005年6月1日~『櫻蝶』~陰陽師同人→青:「這篇..太太太讚啦!我超喜歡的..很有哲學味道,大家不看可惜喔~>o<」

**2005年6月5日~『風雨情』→青:「篇名定得頗具巧思,很可愛的文^^」

**2005年5月15日~小紅帽』獵人→青:「噗~>.<果然是惡搞文..真是笑死我啦!」

**2005年5月2日~『囚愛』青:「這篇..就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慘!」

**2005年4月27日~『晚餐』仙道X流川..輕鬆小品

**2005年4月27日~『百合』流川X櫻木..溫馨小品

**2005年4月27、30日~『三人』最終完結篇!青:「天呀..這篇..不為人知的過去和秘密..結局果然勁爆>口<:老人家我心臟不好~被嚇到了!銀玥,你小腦袋瓜子都在想啥??你快跟我一樣墮落啦~=口=」

**2005年4月2日~『三人』+續篇..青:「銀玥!你這篇文哪會悶?簡直是寫得好棒~>.<而且很有創意,又有狗血+激H,一氣呵成呀!大家要來看喔^^18歲以下就免了。」

**2005年4月23日~『蝶網』青:「啊..被困住的蝶..看了有點小悲哀..讓蜘蛛網綁縛,真的會幸福嗎??」

**2005年4月23日~『除夕夜』三藏X悟空青:「看完*蝶網*再來看這篇..開始錯亂了@_@搞笑和悲情放在一起就是變成這樣!??」

**2005年4月17日~『影子』悲劇&喜劇完整版青:「很有創意的結局喔,真想看少爺&影子初相識到相愛的過程..如果加多變成一長篇故事就好了>.<」

**2005年4月11日~『紅花』..八戒X悟淨青:「真是幹~什麼得好!從一開始就高潮了>///<絕不拖泥帶水,銀玥你不錯!」

**2005年4月5日~『倔強的心』..阿葉X道蓮青:「短短文章裡,還是有些曖昧情愫呀..果真是綺麗的夜..噗~>.<」

**2005年4月2日~『夜夢』..奇枒X小傑..青:「雖然他們睡一起,一個晚上也沒『做』什麼..但是為啥本文還是看起來色色的??」

**2005年3月27日~『血紅束縛』..奇犽X小傑

**2005年3月27日~『雨』~三藏X悟空青看過..只有一感想:三藏,你會不會太色了一點~>///<

**2005年3月17日~『果實』..西索X小傑~~上+下篇銀玥,你果然不能做好人,你真的適合H文耶^///^

**2005.2.27『情殤Ι』『情殤Π..本次的文仍然維持作者一貫的風格~有火辣的床戲喔>///<

**2005.2.12『感冒的背後』(不二X龍馬~遲來的新年應景文)

**『禁斷之戀』~很色喔^///^

 

各篇文章開始↓↓

銀玥~創作『葬愛』(2006.1/14~5/2連載..5/2青整理貼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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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本就是自私的東西,甚至是盲目的。而人都存有自私的一面,我也不例外。於是,我愛上了他──男人,不幸的是,我也是個男人。男人之間是不能有愛情的存在的,至少這個社會不允許。因此,我只能將這份情感深深掩埋。
  
  「小江,要不要去喝一杯?」展少揚露出了孩子般的陽光笑容,親密的摟著江邵言的肩膀
  「怎?不陪你女朋友?」江邵言嘴角帶笑睨著對方,像風般輕柔而不做作
  「呃..... 昨天才跟她吵架,她叫我這禮拜都甭想找她了」展少揚不好意思的乾笑著
  「呿!女人叫你不要找就是巴不得你飛到她面前,你真白活了你」江邵言不客氣的數落著
  「我才不要跟她低聲下氣的,感情這種事情是平等的!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她叫我不要找我就不要找!走啦走啦∼我們去喝一杯!」展少揚邊說邊將江卲言推進自己的車裡
  「大沙豬.....」江卲言小生的咕噥著,但心中的角落卻升起了一絲絲的甜蜜.....
  

☆☆☆☆☆

第一章~~

「小江.....」展少揚像個遊魂似的出現在江邵言的身後,臉上一片慘澹
「見鬼了你!?」江邵言看著展少揚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愕然
「我跟她分手了......」展少揚幽幽的飄出了這一句話
「不是說沒怎樣嗎?不是只是個小吵架,怎麼搞成這樣?」江邵言愣住了
「就是因為吵這麼多次,她說她已經受不了了......噯,小江,我去你家裡喝一杯好不好?」展少揚有點挨求似的看著他,活脫脫像隻搖尾乞憐的狗
「好吧......」江邵言在心底嘆了口氣

☆☆☆☆☆
「她根本就是跟男人跑了.....離開咖啡店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她上了一個男人的車......可惡!要分手又何必說得冠冕堂皇!?」三杯黃湯下肚,展少揚就像宣洩似的霹靂啪啦的講不停
「別再說了......好好睡一覺,讓一切都過去吧!」看著他明明難過卻還要講的樣子,江邵言只覺得心疼
「我不管!我還要喝!」展少揚看起來已經醉得不成人形,但仍伸出手想拿位於江邵言身旁的那罐啤酒
他搖搖晃晃的起身,一不小心身體便絆了一跤,整個身軀就這樣壓在江邵言身上

「喂!醒醒哪!」江邵言被壓得不自在便想起身,但整個身體都被壓制住了,力量整個沒有辦法使出,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
「馨.....妳回來啦?我就知道妳不會丟下我的.....」展少揚醉眼迷濛地將眼前的人誤認成女友,他露出個笑容,整個唇就這樣覆了上去
「等、等等我不是......唔!」江邵言掙扎的想起來,但不知是否醉的人都會變得這般蠻哼,外加他本來就比展少揚矮了一截,身形也瘦小許多,因此爬都爬不起來
「馨,我不會再讓妳走的!」平常像大狗狗令人歡喜的人,此刻卻因痛失愛人,外加酒精的催化下,展少揚像是憤怒的狼般令人恐懼,他解下繫在頸上的領帶,緊緊捆住江邵言的雙手
「展少揚,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快住手啊!」江邵言第一次覺得這麼害怕,在這種情況下跟喜歡的人發生關係可一點都不愉快
「乖,我不想弄傷妳,妳是我的......」展少揚輕吻著江邵言的額,手卻不安分地卸下對方的衣物
「不要、不要這樣,我不想你後悔......求你......」江邵言有種想哭的感覺,被綁住的雙手卻沒機會推開對方,一直以為只要埋在心底就沒事,但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種情形,而內心深處卻有另一道聲音告訴自己這是唯一的機會,讓他擁有的唯一機會......
「乖,我會很溫柔的,別怕......」展少揚胡亂摸了一陣,酒醉的他根本沒想過身下的人為什麼多了不該有的東西,而終於給他摸到了那從未有人拜訪的後穴,便像按摩般的輕揉著
過了一會,展少揚試圖將手指插入,但那種地方本就不具進入的功能,因此怎麼也插不進去。一氣,連打了那因為沒曬過陽光而稍嫌白皙的渾圓幾下,紅抹上了白,形成一種粉嫩的顏色
「啊啊......好疼!」江邵言吃痛了幾聲,但被打的過程確有種變相的快感,淚水已流了滿面,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激起了男人的嗜虐慾
「真可愛......」展少揚吃吃地笑了,唇輕咬著胸前的兩朵紅萸
「真奇怪,怎麼變得這麼小.....不過好可愛......」左手也加入了愛撫的行列,右手則不斷的在後穴進行放鬆的工作
「嗯嗯,放、放開啊啊」嘴裡溢出不知是痛還是快感的呻吟,想遮,卻因綁住的雙手而只能任聲音流洩出
「應該可以了」展少揚將江邵言的雙腿抬高,一挺身──
「嚶!好痛、好痛!不、不要動啊」火熱的楔子蠻橫的打入身子,江邵言掙扎的想逃,反而整個身子被轉過壓下,變成只剩屁股噘得高高的,宛如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好緊......像處女一樣......」展少揚忘我的低喃著,身體不斷的挺進、侵犯
「放、放了我吧──」江邵言的頭蹭著地板,好想就這樣昏過去,但被撕裂的痛感卻不允許他昏去
「馨......我的馨」展少揚在江邵言耳邊呢喃著
心好痛。
江邵言緊咬著唇不讓抽泣聲溢出,臉上盡是痛苦,雖然早知道是這樣,但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會痛
夜色悄悄隱遁,換上晨曦的光芒
雙手的束縛不知是何時解開的,散亂的一地訴說著昨晚的糜爛
「痛!」江邵言吃痛著起身,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想哭的感覺就無
法制止
即使被擁抱,但叫的是別人的名字,這種事實只令自己更覺悲慘而已既然如此,就讓一切當作沒發生過吧!嘴邊抹上了微笑,卻是一種將重要東西扼殺後流露出來,悲悽的笑

江邵言撐起身,將四週打掃乾淨,變進了浴室
此時......

☆☆☆☆☆

第二章~~

「唔......頭好痛」展少揚緩緩的睜開了眼,看著一屋子陌生的景物
對了,我到小江家喝酒......之後......之後!?展少揚揉著痛得彷彿快撕裂的額角,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
不、不會吧!?
恰好,江邵言洗完澡從浴室走了出來
「小江,我--」展少揚訥訥的張了嘴,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江邵言給打斷了
「啊......你醒啦?」江邵言笑笑,又接著說:「你昨天喝醉了,吐了我一身,然後就睡著了......
真是的,不過沒關係,失戀的人最大嘛!」
「喝完就睡了?」展少揚愣住了,他還以為他對小江......難道只是作夢嗎?
「廢話不然你還能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沒、沒什麼......」聞此,展少揚也就只能壓下疑惑,道:「那、我先回去了,昨天真是麻煩你了,改天再請你吃頓好的謝罪。」展少揚檢起掉落一旁的西裝外套便離開了
「......」發軟的雙腿,此時才不爭氣的癱下,無法抑止的淚傾盆而出,不斷的說服自己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但心依然那麼痛,其實自己這樣就該滿足了不是嗎?至少,那個人現在還沒發現自己有多麼的醜陋與不堪,自己還能留在他的身邊就該偷笑了
”鈴......鈴......”電話鈴聲打亂了思緒,江邵言努力收起淚接了電話
「喂?」

☆☆☆☆☆
回到了家,展少揚決定洗個澡
在等等浴缸蓄好水時,展少揚脫下了襯衫,忽地,背後傳來一股刺痛
覺得有些不對勁,以為是撞到了什麼,便利用身後的鏡子一照--數十條紅痕佈滿了背上,那一看就知道是激烈歡愛後的痕跡
那果然不是夢......展少揚整個呆住了,腦中浮現一具不若女人柔軟卻更為有彈性的瘦弱身軀,以及不斷扭動淚流滿面的臉龐,那是江邵言的臉,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展少揚支手抵著額角,腦中一片混亂,他不明白江邵言為什麼要隱瞞,是因為被男人侵犯而感到羞辱嗎?還是為了自己......
展少揚看著自己的手,昨夜的觸感還殘留在上面,比起女人的柔軟,那是更為有彈性,緊緻得令人不捨放手的......
忽地,他被腦中江邵言比女人好的想法給嚇到了,快速了洗完了澡,腦中的熱度卻揮之不去,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面對對方才好
一夜,就在失眠中度過--

 

第三章~~

星期一,又是上班族辛勤奮鬥的日子
本來是想說見面會有些尷尬,但沒想到對方躲自己躲得更凶......已經連續好幾天了,不要說是打招呼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幾次。一想到這裡,展少揚心中就不自覺火大起來。
可惡.....莫名的焦躁感浮上心頭,展少揚啃著拇指皺眉。
不明白為什麼會那樣在乎對方的一舉一動,他並不覺得跟女人交往那麼多年的自己是同性戀,至少他想到其他男人的身體就覺得噁心,但是對於江邵言就......
他是特別的......這樣的念頭浮上腦海,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展少揚整了整胡思亂想的腦袋離開了辦公室。

☆☆☆☆☆
收拾好了東西,江邵言準備離開公司。
明知到他應該不記得那天的事,但還是下意識的躲著,也許是想躲避被當成替身的痛苦,一想到展少揚即使抱著自己唸著的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只會越發的覺得自己可悲而已。
走進了停車場,在自己的車旁佇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下意識地轉身想走,無奈手腕已被緊緊扣住。
「你在躲我嗎?」好不容易等到人,雖然覺得自己想個抓紅杏出牆的妻子的妒夫般可笑,但看到對方像蝸牛般逃避的心態就一肚子火。
「沒、沒啊!」江邵言不自然地擠出了笑容。
「是嗎?」展少揚挑起了好看的眉,一臉寫著”你在說謊”的字樣。
「最、最近比較忙.....」江邵言每退後一步,展少揚就前進一步。
「那既然現在下班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吧!上次不是說要請客賠罪嗎?」展少揚大剌剌的笑,便把他塞進自己的車裡。
「我、我還有工作要帶回去做!」江邵言編出了比較像樣的藉口,希望展少揚能打退堂鼓。
「沒關係,就買東西去你家吃,工作我可以幫你。」說完,展少揚就開車駛向江邵言的住處。
「我、我的車怎麼辦?」江邵言面對變得霸道的男人顯得無所適從。
「大不了我明天再送你來公司。」看著一向還算冷靜,此刻卻顯得驚慌失措的神情的男人,展少揚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不、不會吧!?聞此,江邵言真是欲哭無淚,兩個人的家差了那麼遠,這不就表示展少揚今晚要住自己家了嗎......

 

第四章~~

「……請——」江邵言有點怯懦地,端了一杯茶給展少揚
「謝啦!」看著眼前人小心翼翼的舉動,展少揚不禁笑了
突然覺得自己搞不好喜歡對方已久而不自覺了,不然就算喝醉了又怎能接受一個同性的身體,而且每當發生事情,自己想傾訴的第一人選也是這個人
「呃……已經九點多了耶」從吃完飯後,兩人這樣面對面的模樣已經維持了近一個小時,於是江邵言張口打破了這有些沉重的氣氛
「對了,我想問我醉的那天沒發生什麼事嗎?」展少揚輕晃著杯子,看著一個又一個轉出漩渦的淡褐液體
「沒有!什麼都沒發生!」江邵言回答快的不自然,臉色有些發白
「真的?」帶著惡意地,展少揚緩緩逼近了江邵言
「真的……你別一直靠過來啊」望著不斷逼近的人影,江邵言越發感到焦慮
「為什麼要說謊……」越來越搞不懂對方極力隱瞞的意圖,展少揚看著江邵言的眼帶些迷惑
「請你不要再問了,一切當作沒發生過不就好了嗎……算我求你」脆弱的淚腺已崩潰,淚水無可抑制的流下,江邵言覺得自己好可恥,越來越像女人般愛哭
「……」展少揚被震憾到了,第一次知道男人哭泣的模樣也可以這麼好看,甚至令人覺得可憐。

可憐—可愛之意,讓人想要緊緊抱住,而展少揚也真的那麼做了
「完了……」展少揚邊咕噥著,把江邵言摟進了懷裡
他覺得自己真的陷下去了,可是卻覺得這樣也不錯,是太樂觀了嗎?
「唔?」江邵言一時會不過意來,便抬起眼,疑惑的看著他
「如果我告訴你……」展少揚深吸了口氣,決定還是投直球比較好,不然依眼前人的個性依定會往死胡同裡鑽;

「我喜歡上你了」
「噯?」江邵言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裡,不然怎麼可能聽到展少揚對自己告白
「而且,那天的事情我早就發現了,你也不用害怕我不對你負責,嗯?」展少揚決定要說清楚,講明白,他不想再被江邵言躲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我是替身嗎?」不能置信對方會喜歡自己,甚至是知道那天的事情,他不能接受被當成代替品,他不想再讓自己更悲慘了
「怎麼可能!?你腦袋瓜在想什麼啊?我可是不會找代替品的人!」展少揚氣的想挖開江邵言的腦,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寫什麼東西,他不相信江邵言對自己沒有任何情感,因為他隱約能察覺到為什麼江邵言想隱瞞了
是因為自己叫了別人的名字吧!所以才會想逃避,覺得這樣對兩人都好
「我真的能夠想信你吧……」一句話,決定了兩人的交往
既然如此,江邵言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畢竟,自己還背負著不堪的使命,如果被發現的話,一定會被憎恨吧?
但是,自己也不想放棄跟所愛的人交往……人,果真是種自私的生物啊!

 

第五章~~

兩個人就這樣交往了,但在江邵言的心裡仍有些不安,雖然一到假日,展少揚就會到自己家來,出去看
個電影或是去超市買菜回來煮,或者……一場又一場激情的畫面浮上腦海,讓江邵言整個耳根子都紅了
越是幸福就越是害怕,他害怕展少揚看著自己的溫柔神情變成鄙視和憎恨
看著窗外的藍天,江邵言不禁想東想西的。此時,門鈴也正好響起
一開門,便看到笑容滿面的展少揚。不意外的,手邊還提了一帶蔬菜
「我餓了,你煮給我吃吧!」像個毛頭小子似的,一進門展少揚就用立刻抱住江邵言,順便偷了一個吻
「嗯」雖然只應了一聲,但是從背後望去,不難發現明顯紅透的耳朵
當江邵言在廚房忙東忙西時,客廳的電話響了
「喂?請問你找哪位?」沒有猶豫地,展少揚便接起了電話
江邵言趕緊衝了出來,奪去展少揚手中的電話:「我來接就好了!」
「嗯,好,大概……再一、二個月吧!」說了幾句,江邵言便把電話掛了,看在展少揚眼裡雖覺奇怪,也沒在說什麼
總覺得,那天開始交往後,江邵言看起來是很高興沒錯,可是似乎也變得有點神經質,似乎在擔心什麼
晃了晃腦袋,展少揚逼自己停止思考,也許只是有些不習慣,搞不好一陣子就恢復正常了也不一定,還是不要想太多吧!
「飯好了嗎?嗯?」突地,展少揚從背後抱住江邵言,頭還不停地往他脖子裡鑽
「快、快好了,再等一下就好了……」江邵言硬擠出了笑容,希望他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

真希望,幸福的時間能維持久一點

 

第六章~~

半夜12點
這陣子,展少揚常住自己的家裡,雖然甜蜜但也令人害怕,畢竟被發現的機會也大大增加了。
江邵言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著,但打字的手仍飛快的動著
「唔……」翻個身,卻抱不到應該與在睡覺的人,展少揚的眼緩緩睜開奇怪,是去廁所了嗎?嘿嘿~來嚇一嚇你好了,惡作劇的因子被激起
下了床,展少揚躡手躡腳的動作著,意外的發現書房那邊有微亮的燈光
「應該差不多了……傳出去就可以了……」江邵言小聲的低喃著
憑著1.5的視力,雖然只是站在門口,展少揚仍輕易的看到電腦銀幕上的東西
那不是公司最近的企劃案嗎?又不是他負責的,怎麼會出現在他的電腦裡?
心中雖有滿滿的疑問和不解,展少揚覺得還是先不要叫江邵言比較好,於是又悄悄回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恰好,江邵言也回來房間,看到展少揚十分的吃驚
「你怎麼……」醒著,江邵言臉色發青
不會被看到了吧……
「你去那了,剛剛要找你這個抱枕卻找不到,只好在床上發呆,都是你害我睡不著的。」說的好像都是對方的錯,展少揚裝出不滿的樣子
「抱、抱歉,我只是去廁所而已。」聽到展少揚的話,江邵言明顯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有發現……
「……」展少揚沒有漏掉江邵言的表情,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為什麼要說謊?難道你真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思渡過一夜

~~~~~~~~
幾天過後……
又到了下班時間,職員們都匆匆忙忙的離開
「邵言,今天能去你家嗎?」自從交往後稱呼也改變了,但這次卻感受不到展少揚平常對自己親密的態度,顯得有些凝重
「嗯,好啊!」雖然有些奇怪,江邵言還是答應了江邵言住所
「怎麼了?你今天有點奇怪?」些許不安浮上心頭
「我問你,為了工作你都可以跟男人上床嗎?」褪去以往如大狗狗忠厚老實的模樣,此刻的展少揚就像盛怒中的野獸
「什麼意思?」江邵言艱澀的開口,臉上充滿了驚恐
「什麼意思你心知肚明!江總裁的弟弟,我有說錯嗎?」幾乎是咬牙切齒才蹦出這幾個字,自從那天晚上後,他就開始調查關於這次企劃案的所有競爭公司,卻讓他發現了這個秘密,天知道他有多想沒發現這樣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知道自己是間諜的事情,自己果然沒有資格擁有幸福……
「知道什麼?知道你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婊子嗎!?」展少揚憤怒的大吼著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我……」我真的是喜歡你啊!江邵言只能在心裡吶喊而不敢說出口,只能伸出手想抓住展少揚的衣服,希望他能好好的聽自己說,卻被一手揮開
「別碰我!江先生還是不要跟我們這些小人物碰觸才好,不然會弄髒您的手呢!」與往常完全不同的冷漠神情,令人看了心驚膽顫
「你放心,我不會跟公司告密的,要是讓人知道只是為了爭取三商企業陳伴的企劃,江總裁竟然捨得讓自己的弟弟當間諜,甚至爬上男人的床,說出去也不好聽吧!」展少揚說完,大步離開江邵言的家
離開前,還望著泣不成聲的江邵言,但終究沒再說什麼便離開了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愛你的……等人離開,江邵言才跌坐在地,抱頭痛哭
自己該滿足了不是,畢竟已經擁有過快樂的時光……

 

第七章~~

三商企業的承辦最後仍是由自己的公司奪得,江邵言也不意外的辭職了,照理說應該高興,可是自己並沒有
展少揚坐在咖啡店的皮椅上,想起了江邵言那時候的表情,那絕不是無情的人能夠做出來的表情。而且,既然已經得到了資料,要做出能媲美的企劃應該不難,那為什麼……
展少揚滿腦子都是江邵言,連有人坐在他的前面都不自覺
「你要消沉到什麼時候?」來的是展少揚多年的好友方若息,展少揚和江邵言的事他也知道,而江邵言的想法他與略知一二,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看眼前這傢伙能不能想通了
真是的,看著這傢伙死氣沉沉的,害得自己也要跟著精神衰竭了
「他……不見了」想也知道展少揚口中的他是江邵言
「他辭職我不意外可是他連房子與退了,,,,,那個人根本沒有什麼朋友……」也許是當間諜,再加上個性使然,除了自己,江邵言也幾乎沒跟其他人說過話,而且住在他家那麼久了,唯一也只接過他那通令人起疑的電話,想來也是為了企劃案才打來的吧!
那個人真的很孤獨……如果當時自己停下來好好聽他說,事情是否就會有所不同?
「你未何不親自找他問清楚?」省得在我面前擺死人模樣惹我心煩,當然,這句話方若息可沒膽說出口
「我又不知道他在哪…..」要是知道早就問他了
「真是笨蛋,江總裁總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弟弟在哪裡吧?」方若息以「你是白痴」的神情看著展少揚
「對吼!謝啦,那我先走了!」展少揚眼睛一亮拾起了外套便離開了,完全忽略方若息剛剛有罵他,要是平常,方若息不死也剩半條命吧
總算讓人放心了,方若息正想喝咖啡的時候突然大叫一聲「啊!他沒付錢就跑了!」
可惡!臭傢伙,不請我就算了,竟然還給我吃了那麼多就落跑,哼哼~等你追回人看我不把你狠狠的敲竹槓我是不會甘心的!

~~~~~~~~~
「你找我有事?」說話的是江氏企業的總裁—江震海,也是江邵言的哥哥,不同於江邵言給人懦弱、消極的形象,江震海的聲音聽起來低沉且冷靜,十足的企業家模樣
「我想問你江紹言的去處」感受到一股壓力,展少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是這個人吧!江震海細細看著站在他眼前的人,因為弟弟跟自己是不同女人生的,自小比較疏離,但他知道弟弟一直希望得到自己的認同,這次當間諜也是自告奮勇。只是弟弟雖然拿到了資料,最後卻不願意交出來……想來也是跟這男人有關係吧!
「行,我可以告訴你,但有個條件」江震海故意停頓了一下
「說吧!」不管上刀山下油鍋,我都豁出去了!
「不要讓他難過,應該做得到吧?」他並不反對同性戀,只是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夠得到幸福,眼前這個男人應該足以給弟弟幸福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到」回給江震海堅定的眼神
送走了展少揚,江震海不禁心有感觸,似乎有種嫁弟弟的感傷呢……

~~~~~~~~~~~~~~~~~~~~~~~~~~~~~~
原來,江邵言被派到南部的分公司調適心情,而那裡也是江邵言的家鄉。
原來他回鄉下去了,一個人一定很難過吧!如果早點說清楚就好了,展少揚邊開車邊咒罵自己。終於,在連夜趕車的情況下,展少揚到了目的地,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是上班族出來吃飯的時間
『您找江先生啊?我想他現在應該在頂樓吃飯吧!因為江先生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一向是帶便當去頂樓吃的』
依照總機小姐的指引之下,展少揚很快就找到自己想見的人
他瘦了……望著清瘦的身影,展少揚心覺有些不忍
也許是意識到注目的光線,江邵言回過了頭,當他看清來人時,不可置信之餘,下意識的想逃。

無奈,頂樓可下去的門只有一個,正被展少揚給擋住,外加手腳不比人強,一下子就被展少揚牢牢抱住
「為什麼......?」為什麼要來找他,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忘記的

「乖乖聽我說……」展少揚投靠在江邵言的肩膀上:「我,展少揚,發是會愛江邵言一輩子,雖然不知道一生有多長,但我願意用它換你這生的愛。」
聽完,江邵言哭了,他望見展少揚堅定的眼神,不禁又笑了。
又哭又笑的,看的展少揚不知如何是好,本來要再說什麼,卻見香邵言又開了口:「我真的能夠相信你吧!」
一樣的兩個人,一樣的對白。上次這句話開啟了兩人交往的契機,這次則確定了一輩子的承諾

~~The End~~

銀玥:「終於結束了QQ不要說他短Orz(雖然自己也覺得很短= =)但是好歹又完成一篇比以前長的文了啊啊啊(淚奔)
(由此可見以前的自己多麼的簡潔有力XD)唉唉.....好像真的有點短= ="(開始躲到角落畫圈圈)啊啊不管啦~反正就是結束了(撒花)
所以不要問我後續在哪裡(逃)」

 

2005年6月1日~『櫻蝶』~陰陽師同人

柔橘的陽光映照著櫻花。
無風。
無風,花瓣卻無聲無息的飄落。
化作春泥。
隱約的花香似乎仍瀰漫在空氣之中。
春日漸沒在西山的那頭。
「真是不可思議啊,晴明。」博雅隱約含著嘆息的說。
兩人坐在窄廊飲酒,博雅的視線停留在庭院裡的一株吉野櫻。
「什麼不可思議?」
晴明背倚著柱,雙眼半睜半闔,比起欣賞庭院的美,更多的時候,是痴然如醉地望著博雅、傾聽博雅的聲音。
「櫻花啊。」
「櫻花?」
「櫻花還是在樹上的時候是櫻花,但飄落下後卻會漸漸變成泥土,然後泥土滋養著櫻樹。」博雅帶點愁緒的說
「可以這麼說。」
「但是,櫻花最後會是櫻花,抑或是泥土呢?」博雅手上的酒杯已經空了,只是還沒擱在地上。
「你說的,跟中國的莊周有點像呢。」
「是戰國時代的那個莊周嗎?」
因為那時的僧侶曾跟中國交流,而中國的道家思想有融入於禪宗之中,因此莊子也就為人所知了。
「恩。」
「他又怎麼了?」
「莊周做過一個夢,在夢中變成了一只蝴蝶。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只蝴蝶,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是莊周。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分明是莊周。」
「唔、唔。」
「於是莊周不知是自己在夢中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在夢中變成了莊周。」
「可是......這跟我說的有什麼關係?」
「莊周和蝴蝶都中了咒,莊周中了『蝴蝶』的咒;蝴蝶中了『莊周』的咒。」
「又是咒?」
「恩。」
「天哪,你每次一提咒,我就一個頭兩個大。」
「聽我說嘛。」
「唔,嗯。」
「何謂博雅?」
「什、什......」
「所謂博雅,就是大家認為你是博雅。」晴明搶先答道。
「是、是這樣嗎?」
「如果今天大家都認為你是安倍晴明,那你還會覺得自己是博雅嗎?」
「這麼說也......」博雅支手搔了搔頭。
「總而言之,就是有人對你下了『博雅』這個咒,然後博雅就是博雅了。」晴明望著博雅微笑。
「誰下咒了啊?」
「看是誰幫你取名的啊。就跟櫻花叫做櫻花,莊周叫莊周是一樣的。」
「你的意思是當他被叫作另一種東西他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嗎?」
「你說的很對,博雅。」
「也就是說,其實櫻花還是櫻花,只是所賦於它的讓它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嗎?」
「博雅,你越來越了解咒的本質了。」
「別取笑我,晴明。」
「我沒取笑你。博雅常常說出一般和尚和陰陽師也不見得了解或體會得到的大道理呢。」
「是嗎?」
「是的。對我而言,博雅的存在就是個強大的咒。」晴明的紅脣露出了微笑。
「話說回來,晴明......」博雅似乎想到了什麼。
「什麼事?博雅。」晴明半瞇著眼。
「羅城門附近的一戶人家據說被魔物佔據了,屋內有個老人也在前幾天去世了。」博雅低聲的說
「唔。」
「還有人說魔物就是老人變成的。」
「說到這個,我想到有人請我幫忙呢。」
「什麼忙?」
「人已經到了。」晴明望著全然變黯的夜色
一道人影出現在晴明和博雅兩人面前,看起來應該是個老人的樣子。
「博雅,你覺得他是什麼?」
「是個老先生啊。」博雅一副理所當然的眼神看著博雅。
晴明笑了,老人帶著感激的眼神望著博雅。
「那我們走吧。」
「去哪裡?」博雅問。
「你晚點會知道的,先把眼睛矇上這條白布吧。」晴明手裡多了一條白絹織的布巾。
「為、為什麼?」博雅帶著不解。
「走了。」
「唔、唔。」博雅乖乖綁上了絲巾,反正晴明會牽引著他。
片刻。
「可以拿下了,博雅。」
解開了眼睛上的束縛,映入眼的,是平凡的家具擺設和昏暗的光線,就像個普通人家。
「你覺得這裡是哪裡呢?」晴明微笑的問。
「一間很普通的房子吧。」
「那,他呢?」晴明指了指旁邊的人。
「就個老先生啊,這不是問過了?」博雅越來越搞不懂晴明要做什麼。
老人眼底泛出了喜悅的光芒。
「那我說他是前陣子去世的老先生呢?」
「啊!那不是應該往生了嗎?」
說完,老人的身影逐漸變淡,然後消失。
「謝謝你了,博雅,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晴明的嘴角泛出微笑。
「這是怎麼回事啊?晴明。」
「我剛剛在讓你下咒。」
「我不會啊。」
「話就是種咒。那個老人就是被咒纏住了,所以才沒辦法成佛。」
「唔。」
「有人下了『魔物』的咒,因此他就沒辦法離開了。」
「誰會做這種事情?」博雅不解
「誰叫那老頭不讓我進去吃東西和喝點小酒呢。」進來的是蘆屋道滿。
「就這樣?」博雅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
「就這樣。」
「所以才稍微報復一下,本來想過幾天再幫他解除的,但沒想到他竟向晴明求救了。」
道滿搔著頭苦笑:「不過,你們會請我喝酒吧?」
「當然。」晴明拿出事先溫好的酒。
三人再狹小的屋內喝著酒,空氣中隱約傳來春野櫻的香氣。
☆☆☆☆☆☆☆☆☆☆☆☆☆☆☆☆☆☆☆☆☆☆☆☆☆☆☆☆☆☆
回程的路上。
「櫻花真是不可思議的東西啊,言語也是。」博雅讚嘆著。
「對我而言,更不可思議的是博雅你。」晴明笑著說。
──」博雅呼之欲出的聲音被比櫻花更嫩紅的脣給覆住。
伴隨的,是春天的氣息。
                  
──END──
銀玥:「這篇↑是看了陰陽師的後記寫出來的,神奇的竟然不是因為內容,而是後記啊~~.....不過還是很喜歡陰陽師的(笑)只是.....那麼多字,但其實什麼也沒有啊(乾笑)還請各位笑納^^

 

2005年6月5日~『風雨情』

有時,夜晚漫長得令人感到心慌...
半夜兩點 
  一間普通公寓住著十來戶人家,平時這時候全棟都是黑壓壓的一片,但今晚卻有一戶燈火通明。
  藉著月光與燈光的照射下,可看出有一個人而正倚著窗,等著不歸的人
  「哎...還沒回來啊...」靳風仁不耐的說著
  「已經連續好幾天了耶...雨仁那傢伙到底在做啥啊?」靳風仁望著窗外的月。不知怎麼地,總覺得今晚的月看起來十分孤寂,大概是因為沒有星兒的作伴吧!就像他一樣...
  
喀喳
  門開了,心頭掛念的人終於歸來。霎時,靳風仁以時速兩百米的神速撲了上去
  「唉呦!」望著身上的龐然大物,靳雨仁手摸著發疼的後腦
  嗚...好痛...等會一定會腫個包
  「雨仁,說!為什麼那麼晚回來!?」靳風仁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麼像生氣的小妻子那般可愛,當然雨仁當然不會告訴風仁的啦!因為一定會被宰的!!!
  「呃...就跟你說跟朋友有約嘛!」才怪!其實是因為不想看到風仁才那麼晚歸來,天曉得他有多怕被風仁知道他對他的感情
  「是嗎?」風仁一臉狐疑的看著雨仁
  「嘿嘿...」雨仁乾笑了兩聲,試圖隱瞞自己的心虛
  「那個
ˋ風仁...」
  「幹麻啦?」風仁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還壓在雨仁的身上
  「你...起來好不好...我快被你壓扁了啦∼」一直到雨仁出聲以後,風仁才發現自己還趴在雨仁身上,於是他趕緊把身子移開
  「真是遲鈍...」雨仁小聲的抱怨著,深怕風仁聽到,但現實總是與人心相違
  「你
ˋˋˋ麼?」風仁狠狠的瞪著雨仁,眼中冒出兩團怒火
  他最
ˋ最最最討厭別人說他遲鈍了,尤其是被自己最敬愛的哥哥
  「呃...我去睡了...」雨仁知道觸到地雷了,於是連忙衝進房裡,順便把門反鎖
☆☆☆☆☆☆☆☆☆☆☆☆☆☆☆☆☆☆☆☆☆☆☆☆☆☆☆☆

  「風仁,起床了∼要上課了∼∼」雨仁搖晃熟睡的風仁
  真是的,風仁有嚴重的賴床,再加上低血壓所以十分難叫醒,不過這也是他最快樂的時光,因為不管做什麼他都不會反抗,真是太可愛了∼\^0^/ㄏㄏㄏ(玥:真是壞心眼的哥哥啊...汗|||b)
  「還不起床嗎?」雨仁邪惡的朝風仁敏感的耳朵輕咬一口
  「唔...」好癢...風仁翻了身繼續睡
  「呵呵...再不起來我可要用最後的手段了ㄡ∼」雨仁開心的笑著,緊接著他解開風仁的鈕扣,低下頭含住胸前的櫻桃,當然手自然也不放過另一邊地加以揉捏
  「唔啊...好癢」風仁睜開沉重的眼皮,沒想到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張開了嘴,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啊∼∼∼∼∼∼∼∼∼!!!!!!」一聲響徹雲霄不比女人遜色的尖叫聲差點沒震壞雨仁的耳朵

  「哎∼你就不能小聲點嗎?」雨仁揉揉可憐的耳朵,無力的說道
  「你
ˋ你你你在做什麼啊!?」風仁的臉彷彿煮熟的蝦子般紅,一手抱著枕頭,另一手則指著雨仁
  「呵呵...不就是叫你起床嗎?」
  「有這種叫法嗎?」風仁的腦因為低血壓還沒清醒,要不然他早就一拳揍過去了
  「喂∼你哥哥我可是
好心的叫你起床耶∼」雨仁故意裝做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噢...」白痴的風仁就這樣相信雨仁只是基於做哥哥的一片好心才會做出如此令人...臉紅的事情
  呵呵∼小孩子就是好騙啦∼∼哇哈哈∼∼雨仁愉快的在心裡猖狂笑著
  「啊∼∼七點了∼∼」風仁看著時鐘呼出一聲哀嚎,趕緊動手穿著衣裳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先換衣服吧∼我下去了」說完,雨仁便離開風仁的房間,到樓下看早報
(銀玥小小插播:這對兄弟的父母於五年前車禍死亡,但留下了不少遺產,所以是餓不死的啦∼!還有順便介紹一下兩人好了∼
  風仁
──雨仁的弟弟,籃球隊隊長 17歲
      牡羊座 O型
      衝動
ˋ直話直說,做事不經大腦但其率直個性而令人更加喜歡他這個人
  雨仁
──風仁的哥哥,學生會長 18歲
      雙子座 A型
      領導能力強,但講話十分毒,但心思十分細密
ˋ做事沉穩,臉上帶著王者的霸氣,只有面對風仁才會露出輕佻的一面。因其對外溫柔的假象再加上娃娃臉而贏得許多愛慕者,是和風仁一樣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本來風仁也有不輸給雨仁的愛慕者,不過...都已被雨仁秘密的解決了,所以那些人只能默默的躲在角落看著心愛的人了。不愧是A型的人>0<|||  
 P.S.雨仁的愛慕者通常都是男的...|||b 啊∼風仁下來了∼bye∼)
  「雨仁∼你今天要等我哦∼放學後也一起走吧」
  「你不是九點才要上課嗎?」雨仁放下報紙,斜眼瞄著風仁
  「我好久沒跟你一起上下學了∼而且我可以幫你的忙啊∼」
  「你只會越幫越忙罷了」雨仁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讓風仁左右了他的情緒
  「別這樣啦∼」風仁張著小狗般閃亮的眼睛看著雨仁
  「好啦∼快吃吧!要不然我可不等你了」
  「耶∼我開動了∼」風仁用叉子拿起煎好的鬆餅便往嘴裡塞得滿滿的
  「好漆∼魚仞過然粉肥揍蔡∼」(注:好吃∼雨仁果然很會做菜)風仁的嘴塞得滿滿的,口齒不清的說道
  「唉∼你快吃吧∼別說那麼多話」雨仁有種想把眼前的人掐死的衝動
  十分鐘後
  「唔∼我吃飽了∼雨仁走吧∼」風仁提起身邊的書包,手上還拿著一顆籃球
  「唉...」
◆◆◆◆◆◆◆◆◆◆◆◆◆◆◆◆◆◆◆◆◆◆◆◆◆◆◆
  
  羽葉學園
  「風仁你這麼早就來啦∼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想我才那麼找到的∼我真是太感動了∼」
一口氣說完一串噁心巴拉的話,完全不覺得丟臉的男子,衝向風仁準備給他個擁抱,但就在他正要抱下去之時,雨仁一腳就給他踹了下去
  「痛
ˋ痛痛∼嗚∼雨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可愛又帥氣的我踹下去∼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吃醋∼氣我沒有先抱你∼早說嘛∼我也是很愛你的∼」說著ˋ說著這名男子便作勢要抱了過去,但雨仁身子一偏,讓他落了空
  「哼哼∼你很閒嘛∼傑∼或著應該說學生『副』會長∼要不要我多派些工作給你啊∼」
  「嗚∼戀弟情節...」傑小聲的抱怨著
  「你!!!」雨仁狠狠的瞪了傑一眼
  「嗚∼你看啦∼風仁∼你哥好壞ㄡ∼一直欺負我∼嗚∼∼」說完,傑又想撲向風仁,但被雨仁擋下
  「別玩了,傑,我去籃球隊了∼雨仁∼」說完,風仁便離開了
  「喂∼雨仁∼他該不會還不知道你的感情吧∼」傑用手肘頂了身後的雨仁
  是的,只有傑知道雨仁的秘密,不過當然是傑先發現,雨仁才坦白的啦∼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嘛∼
  「哼哼∼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嘛∼」雨仁的手指啪啪作響,嚇得傑趕快溜之大吉
  開玩笑,要是讓雨仁的拳頭揍下去可是躺在床上一個月起不來的,性格更是一等一的爛,看著那些妄想接近風仁的下場就知道了∼還是快逃吧∼∼
◆◆◆◆◆◆◆◆◆◆◆◆◆◆◆◆◆◆◆◆◆◆◆◆◆◆◆◆

羽葉學園  晚上7點
  「風仁∼你要不要一起走∼」籃球隊的隊員對著風仁說道
  「不了,我要等雨仁」風仁搖搖頭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於是,其他人都離開了,只剩風仁一個人
  「奇怪,還沒好嗎?上去找他好了」風仁望著燈還亮著的學生會
  推開了學生會的門,但裡頭竟只有雨仁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什麼,竟連風仁進來了都不知道
  「雨仁?」風仁懷著疑問叫著雨仁的名,但叫了幾聲雨仁都沒有回應,風仁只好走上前
  「哦...是風仁啊...你怎麼還沒回去?」雨仁終於回過神來
  「不是說好要一起回去的麼?」風仁有點生氣
  「啊?噢∼我忘了,抱歉
ˋ抱歉」雨仁的口氣有點生疏,彷彿風仁是陌生人般,這讓風仁更不爽了
  「你搞屁啊?最近都那麼晚回家,好不容易今天要一起回去,你竟然忘了!?」風仁怒吼
  「我...根本就不想回去!我老實告訴你好了,我根本就沒有跟朋友有約,純粹是我不想看到你的藉口罷了!」說完這句話以後,雨仁感到無窮的悔恨,尤其是看到風仁受傷的表情後,他更加的後悔,但怎麼也拉不下臉道歉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先走了」風仁用力的甩上門,便跑走了
  我不討厭你啊...就是太在乎了,才覺得害怕啊...
  雨仁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眼淚流了下來
☆☆☆☆☆☆☆☆☆☆☆☆☆☆☆☆☆☆☆☆☆☆☆☆☆☆☆☆
  

事實上,風仁並沒有跑回家,而是到傑的家裡喝悶酒
  「喂∼傑∼雨仁有這麼討厭我嗎?討厭到不想回來...」風仁有點苦悶的喝著酒(*好孩子不可學,未滿十八歲是不能喝酒的喔

  傑實在看不下去了,當然有一半是因為他家名貴的酒都被風仁不要命的喝法喝光了,嗚∼那可是他心愛的酒耶∼竟然被不懂得品嚐的人喝掉了
  「你真的很遲鈍耶∼」傑拍拍風仁的肩膀
  「什麼意思?」難得的,聽到別人說他遲鈍他竟然沒有反擊
  「我的意思是說,你難道真的不了解雨仁的意思嗎?」真是的,在他的眼中這兩個人明明是互相吸引啊
  「啥?」風仁仍然是一頭霧水
  「笨!他就是因為太在乎了,才要遠離啊!」真是的,A型的人思想可是很古板的,不過O型的人也太遲鈍了點。傑在心中想著,好險他是AB型的(玥:嗚∼我是O型的啦∼)
  「原來...傑∼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先走了∼」說完,風仁就像一陣風般消失不見,現在他的心思都在那個人身上
  那個笨蛋,他難道就這樣一個人苦惱著嗎?(你自己也是笨蛋好不好)
  風仁用最快的速度衝回家,卻發現沒有人在,於是他又衝去學校。終於,他在黑壓壓的學生會裡發現正在月光下哭泣的雨仁
  「嗚...」
  「你這個笨蛋!怎麼還沒回去,你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被襲擊的!」風仁的心疼轉為怒火
  真是的,他難道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有多可愛嗎?一張娃娃臉,又哭得像隻小白兔,很容易成為性癖好者及變態的目標耶  
  「風仁怎麼還在這裡?」雨仁張著哭紅的迷濛雙眼看著風仁
  「我都知道了,包括你對我的...感情」風仁有點害羞的搔搔頭
  「嗚...你走啦...」雨仁好怕風仁是來罵他的
  「你這個笨蛋!」看到雨仁不擇手段的趕他走,風仁快氣暴了,就衝到雨仁的面前,手伸過去
  雨仁以為風仁要打他,眼睛不禁閉了起來,等了許久風仁似乎都沒有動作,雨仁輕輕的張開了眼,沒想到風仁的唇就覆了上來
  「唔?」雨仁睜大了眼,不明白風仁到底要做什麼
  「笨蛋
你怎麼都不說呢?難道你就這樣放任自己的情感,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你嗎?」風仁離開了雨仁的唇,輕捧著他的臉說道
  「風仁
喜歡我?」雨仁像還沒回過神般,吶吶的重複著風仁的話
  「對啦!」風仁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臉染上一抹紅霞
  「為什麼?風仁怎麼會喜歡我?」
  「你真的很囉唆耶∼喜歡就是喜歡了嘛∼」像要證明自己有多喜歡,風仁再度印上自己的唇
……
  在月光的溫柔懷抱中,一對有情人互訴彼此的愛意
……

──完──

銀玥:「這篇的開頭是從一堆信紙裡找出來的,好像是2年前寫得吧因為有時心血來潮但找不到筆記本,就把他寫在信紙上啦∼然後事後就常常忘記了……|||(不過用信紙寫好像浪費了點……)但是對於我竟然沒有丟掉這堆信紙,心中真是感到無限的萬幸啊∼」

 

2005年5月15日~小紅帽』獵人

出場人物:
   小紅帽  :酷拉皮卡
   小紅帽之母:小傑
   大野狼  :西索
   外婆   :奇犽
   獵人   :伊耳謎
▽▽▽▽▽▽▽▽▽▽▽▽▽▽▽▽▽▽▽▽▽▽▽▽▽

  庫:啊啊∼(淒厲的叫聲)為
ˋ為為什麼啊啊∼∼我不要當小紅帽啦∼(更想說的是大野狼竟是
那種傢伙)
  傑:啊!太好了∼^0^這樣我就不用背很多台詞了∼
  西:呵呵∼
(詭異的笑容)
  奇:嗯?當外婆應該可以吃很多甜食吧!
  伊:......
  就這樣子,小紅帽開始上演囉∼∼
★★★★★★★★★★★★★★★★★★★★★★★★★

啦∼∼啦∼∼今天真是個晴朗的一天啊∼∼但小紅帽酷拉皮卡的心中卻是打雷閃電不斷
  「鐺鐺∼酷拉皮卡∼這是巧克力糖球禮盒∼你拿去給奇犽外婆吧∼」小傑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喔...好吧...」看著小傑的笑臉,小紅帽酷拉皮卡自然是無法抗拒啦
  就這樣,小紅帽酷拉皮卡拿著糖果禮盒,往外婆家的方向走去了...
◆◆◆◆◆◆◆◆◆◆◆◆◆◆◆◆◆◆◆◆◆◆◆◆◆

  森林
  酷拉皮卡一臉不爽的盯著眼前的東西,眼睛變成了紅色。因為眼前不知好歹的東東,就是他最痛恨的蜘蛛了
  
──”蜘蛛被酷拉皮卡的刀子劈成了兩半,庫拉皮卡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背後是一排的蜘蛛屍體...(蜘蛛冤魂:你也太狠了∼人家只是出來散步的∼)
  此時,躲在草叢的西索看著酷拉皮卡低低的笑著
  「呵呵∼
我可愛的小紅帽∼大野狼要來了∼」走在前方的小紅帽酷拉皮卡感到一股寒氣
  而遠在奇犽外婆的家中,此時...
  「啊啊∼我的糖球啊∼」奇犽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阿媽級的睡衣。但為了他最愛的巧克力糖球,他也只能乖乖的躺著了...
★★★★★★★★★★★★★★★★★★★★★★★★★

  「你是誰啊?」酷拉皮卡看著眼前的人噢!不,是眼前的一匹狼才對,臉上充滿著好奇
  「呵呵
我是西索∼可愛的小紅帽∼」西索帶著笑容,眼下藏著不懷好意
  「有事嗎?」酷拉皮卡臉上帶著警戒
  「呵呵∼你要去外婆家對吧?」
  「那又如何?」庫拉皮卡看著西索的笑容,心中竟浮現逃跑的念頭
  「你難道不覺得你少了點什麼嗎?不是應該在帶束花?」西索放柔的語調再加上小丑妝,讓人不禁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啊∼∼!我忘了∼∼怎麼辦呢∼」慘了∼我竟然把花忘在門口了∼
  「別緊張∼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很多花喔∼
」西索以誘拐小孩的方式哄騙著酷拉皮卡
  「真的?快帶我去吧∼」小紅帽不疑有他,笨笨的隨著西索走了...
######################################################
  大野狼西索帶著小紅帽酷拉皮卡來到了離奇犽外婆家十分遠的地方採花
  「哇∼真的有好多漂亮的花喔∼」酷拉皮卡不管身後的大野狼,自顧自的採著花
  「呵呵∼
你喜歡就好∼我先走了∼」西索打算到奇犽外婆家等他的守株待小紅帽啦!
  此時,遠方的奇犽外婆已等得不耐煩了∼
  「啊啊∼好慢喔∼庫拉皮卡好慢哪∼」看著身上的阿媽級睡衣,奇犽外婆心中有了打算
  「啊!我乾脆自己去找小傑好了∼反正也很久沒看到他了」說著說著,奇犽便拖著阿媽級睡衣,飛也似的奔向小傑家了
  於是,當西索到達奇犽外婆家時,裡面已是空無一人
  「哎呀呀∼沒人那∼真是可惜啊∼呵呵∼
」西索笑得十分恐怖,他躺在床上,等著他可愛的小紅帽──酷拉皮卡
◆◆◆◆◆◆◆◆◆◆◆◆◆◆◆◆◆◆◆◆◆◆◆◆◆

  
──”門被推開了,但進來的人不是小紅帽也不是奇犽外婆,而是獵人
──依耳謎
  「奇犽呢?」依耳謎張著貓一般的眼睛,不帶感情的看著大野狼
  「呵呵
Φ我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西索臉上掛著笑容
  「你來做什麼?」
  「呵呵∼這問題問得好∼我是來等我可愛的小紅帽的∼呵呵
」西索毫不避諱的說道,背後釋放著濃濃的殺氣
  「是嗎?」依耳謎完全不受影響,只是冷冷的看著西索
  「呵呵∼我看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了¥」
  「交易?」
  「嗯...五千萬戒尼如何?」言下之意就是叫他拿錢滾蛋,別妨礙他的好事
  「行!成交」
  我本來就沒有要跟他打呢(因為也打不過...)算了,反正有錢就好,不是嗎?  
  於是,依耳謎心情十分愉快的拿了錢便走了,完全不管小紅帽的死活...
########################

  「嗯∼這樣應該可以了∼」小紅帽
──酷拉皮卡終於採好了花,來到了外婆家,可憐的他還不知道奇犽外婆已經到了他家了,裡面等著的是大野狼──西索
  當酷拉皮卡踏進屋裡時,他才覺得好像不太對勁,因為躺在床上的人好像跟印象中的奇犽外婆不太一樣
  「奇犽外婆∼」酷拉皮卡帶著疑惑喚了一聲
  「嗯?是小紅帽吧?」西索躲在被單下
  「外婆,你的聲音怎麼有點娘娘腔?」酷拉皮卡皺起眉頭
  這聲音...好像有點像之前的那匹狼...
  「因為...我感冒了
」西索笑了,瞇起的眼帶著邪惡
  「是嗎?」酷拉皮卡仍有點懷疑(不愧是心思細密的小酷)
  「呵呵
要不然你可以過來看看∼」
  「也好,要是外婆真的感冒了,我可以幫你去買感冒藥」說完,酷拉皮卡就走到了床邊,準備伸手探探外婆額上的溫度(不∼不要去啊∼小酷∼)
  沒想到,手才剛伸出去就被抓住,接著......
  「唔唔∼」酷拉皮卡睜大了眼,沒想到他竟被強吻了!!!頓時,酷拉皮卡腦中呈現一片空白,就連西索什麼時候離開他的唇都不知道
  「嘖嘖∼真是美味的小紅帽啊
」西索一反身,把酷拉皮卡壓在身下
  「是、是是是你!?奇犽外婆呢?」酷拉皮卡失了方寸,他壓根兒沒想到吻他的人竟是大野狼
  「真吵
」西索再度把唇覆了上去,空閒的手撿起糖果禮盒上的緞帶。手法俐落的把酷拉皮卡的雙手綁在床柱上
  「唔∼放開啊∼」酷拉皮卡心一急便咬了下去,沒想到咬破了西索的唇,血珠冒了出來,酷拉皮卡嚐到嘴中的血腥味
  「嗯...真是不乖的小紅帽啊...」西索瞇起了眼,舌頭舔掉唇邊的血跡,手指輕撫過酷拉皮卡的脖子,一股顫慄感流過酷拉皮卡的全身
  「你...想做什麼?」酷拉皮卡覺得自己講話都有點艱辛,看著西索冷冽的眼,他有種會被殺掉的錯覺......

「你...你想做什麼?」酷拉皮卡眼中帶著恐懼
  「...」西索沒有回話
  忽地,西索縮緊了放置在脖子上的手,酷拉皮卡感到呼吸困難,但隨即西索又鬆手了
  真是漂亮的眼神啊...帶著深深的恐懼...好想...好想把他弄壞...好想...
  「咳、咳、」酷拉皮卡難過的看著西索,他看出了西索眼中噬血的慾望,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
  「呵呵
送你一句話,小紅帽」
  「永遠不要想反抗大野狼
」西索真是愛極了酷拉皮卡那雙帶著恐懼的眼神,接著他用手斯開了酷拉皮卡的衣裳,手指輕輕劃過酷拉皮卡的胸前
  「唔...」酷拉皮卡緊咬著下唇,眼前已是一片迷濛
  西索低頭輕啃著酷拉皮卡的脖子,雙手也不安分地輕撫著
  「啊啊...好熱...」好奇怪的感覺...酷拉皮卡焦躁的扭著身子
  西索笑著看酷拉皮卡稚嫩的反應,手捏住了一邊的果實扭轉著,痛楚與快熱交雜的快感狠狠衝擊著酷拉皮卡陷入狂亂之中的身子
  「真是敏感...」酷拉皮卡泛起紅潮的身子令西索更想欺負他了...
  就這樣,一場激情的戲碼就在外婆家展開了,而激情久久不散,久久......
☆☆☆☆☆☆☆☆☆☆☆☆☆☆☆☆☆☆☆☆☆☆☆

另一方面...
  「小傑∼我要吃糖果∼∼」穿著阿媽級睡衣的奇犽終於來到了小紅帽的家中,當然此刻只有小紅帽之母
──小傑在家啦
  「咦?酷拉皮卡不是已經拿去給你了嗎?」小傑驚訝的看著奇犽
  「因為他太慢了∼所以我就來啦∼」奇犽笑著說
  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來看小傑^0^
  「好吧!」小傑端出了點心,但一下子就被奇犽一掃而空...b
  到了傍晚,小傑穿上粉紅色的圍裙準備煮晚餐
  奇犽看到小傑如此誘人的模樣,心中竄起一股熱流
  「奇犽∼可以吃飯了∼」小傑笑得十分燦爛,誘人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讓奇犽差點口水流個滿地
  「你怎麼了?臉那麼紅,該不會是發燒了吧?」小傑看著奇犽發紅的臉,不禁擔心的問道
  正想伸手之時,奇犽的雙手卻握住了小傑的手
  「小傑...我...」奇犽看著小傑嫣紅的唇,便把頭覆了上去,正準備吻下去之時...
  〝鏘
──!〞
  頓時,奇犽倒地不起,頭上還腫了個大包,原來小傑因為被嚇壞了,便隨手拿起身邊的平底鍋,不分由說便往奇犽的頭上砸了下去...|||b
  「啊!糟了,奇犽昏了!」小傑擔心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奇犽,但同時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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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拿了錢的依耳謎呢
  話說依耳謎拿了五千萬戒尼後,心情雖然十分愉快,但心中也有點擔心。於是便帶著錢找棵樹坐下,開始數鈔票...
  因為他擔心的不是小紅帽,而是他的錢要是變成樹葉怎麼辦?(敢情你是把大野狼錯當貍貓了!?)
                     
────
銀玥:「難得的惡搞文....^^打好了真是佩服自己的毅力,呵呵∼」

 

2005年5月2日~『囚愛』

黑白看似冷清的房裡,床上有兩到人影激情的交媾。

是的,只有黑與白的世界從家具到床單是清一色的黑,而牆壁則是白色的,形成強烈的對比,顯現出房間的主人性情的捉摩不定...
「啊...不要了...闇..求你啊啊∼∼」
  好累...為什麼..
「不行!還不夠...」被稱作闇的男子用力的一挺身,引起身下的男子因過多的情慾而發出陣陣的呻吟
「唔啊啊∼∼」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兩人這般無法釐清的關係...
  對了...一切都由八年前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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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闇和玥因兩人的父親為好友而彼此相識,而兩個人都是優等生,因此十六歲便完成了所有的學業,後來兩人各自到自家父親的公司上班,原本兩家是合作愉快的工作夥伴,但不知怎麼了,闇開始大量收購玥公司的股票,使其公司的主權易主,更讓玥背負著大量的債務
,而玥為了家中日漸年老的父親,與闇簽下了賣身契...
  從此,兩人便再也解不開了......
  一次又一次,無數個夜都重複著相同的行為,闇總是這般狂野的奪取自己的一切,想要逃離這一切卻總是被抓了回來,一次
ˋ二次...他只覺得好累ˋ好累..他不想再逃了,卻也無力面對.........
「啊啊∼嗚...求你啊∼∼」玥不停的哭喊著
但闇卻似乎懲罰性的更深的埋入...
「唔!」闇低吼了一聲,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闇輕輕喚了一聲「玥!」
「唔...」
「我要結婚了...」
如此殘忍的一句話,讓玥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要結婚...?」沒有抗議,只有淡淡的一句回話!
「嗯。我想『她』你應該也認識的...」
「誰...」
「是紫瑤」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呢,她可是自己的初戀女友呢!也對...畢竟她家的財產對闇的事業有幫助...玥自嘲的想著,想著想著玥突然笑了出來,輕笑漸漸轉為狂笑
「哈哈...到頭來我也不過是你的玩物啊!闇大少爺...呵呵∼這真是太可笑了...哇哈哈∼」
「玥?」玥的表情怪怪的,闇不放心的喚著
嗚∼心好痛∼為什麼要這樣啊∼毫無欲警的,玥的身子就這樣倒了下去
「玥
!!」
~~~~~~~~~~~~~~~~~~~~~~~~~~~~~~~~~~~~~~~~~~~~~~~~


睜開沈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片的慘白,看著不熟悉的設備
唔...這裡是哪裡...啊...我記得後來我就昏倒了...那...這裡是醫院囉...
「啊...玥!你醒了」看到玥蒼白得毫無一絲人氣的臉,闇覺得好心疼
「嗯...」玥想要起身卻被闇制止
「玥,你還不能起床...乖乖的別動...」
「玥...其實從很久以前我就想擁有你,所以當初為了這個自私的念頭,我才會把你的公司給弄垮了,我只是希望你只能依靠我,才會這麼做...」
「唔...」
見到玥沒有太大的反彈,於是闇心急的又說
「還有當初你逃到國外的時候,其實我都知道,但我想讓你知道的是你絕對離不開我...還有...」
「我肚子餓了...」玥面無表情的說
「嗯...好,那我先去買東西,要乖乖的待在這裡...」看到玥沒有多大的反應,闇的心裡有點不安,但聽到玥還肯跟他說話,闇並沒有想太多
「太遲了」玥嘆了口氣
在闇逼他簽下賣身契的那一刻他的心早就碎了,如今他已經累了,身和心都是...或著..從一開始就注定是一場悲劇了...

玥拿起身邊的水果刀,順著手腕割了下去...
這樣也好,他已經為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了,如今他終於可以睡的深沈...
「玥
!不!!」闇買粥回來,入眼的卻是心愛的人身上沾滿了血...
「闇...」
「為什麼要這樣啊...」
「因為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記得我...」玥虛弱的說
鮮紅的血染紅了玥的衣裳也染紅闇的衣服,血不斷的湧出,直到心愛的人被他束縛著...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闇的眼眶變的紅紅的,接著流眼?
誰說男人不哭,只是未到傷心處,如今心愛的人死了,就讓他好好的痛哭一場吧...
「你終於自由了,但我呢?」闇抱著玥的屍體哭泣,直到天明

∼∼∼∼∼∼∼∼∼∼∼∼∼∼∼∼∼∼∼∼∼∼∼∼∼∼∼∼∼
↑↑銀玥:「挖出了N百年前的處女作,就是最早的第一篇文章(笑)

有點懷念呢.....不過發現自己還真愛寫悲文~"~第一篇文章就是悲文....痾啊啊~」

 

2005年4月27日~『晚餐』仙道X流川..輕鬆小品^^

〝叮ˋ咚--〞一名男子站在門外,手上還提著兩個便當
  〝卡啷--〞門被裡面的人打開了
  「晚安,流川∼我帶便當來囉」仙道笑咪咪的說
  「......」流川沒回話,便轉身走進去了.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的又停了下來
  「門...記得鎖」聞言,仙道揚起了眉露出大大的笑容,因為他知道流川准他進去了
******************************

  「呵呵...很好吃吧?那家老闆人很好,每次都會多給我些菜」很像仙道的作風,他也不管流川楓,一句話也沒回就滔滔不絕的說著
  飯後,兩人擠在廚房裡洗碗,但事實上都是仙道在洗,流川楓只是站在他身後,不知道是不是在
睡覺?
  「呃...我今天可以住下來嗎?」無厘頭地,仙道忽然冒出了這一句話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
  「哈哈...開玩笑的...」仙道見他不回話,只是用沾滿泡沫的手抓抓有點硬的頭髮
  「可以...」流川看著仙道的背影,緩緩吐出了這一句話
  「果然是不行哪...咦!?真
ˋ真的可以住下來?」仙道本以為他一定不會答應的,沒想到...興奮過度的他,轉過身來用力的抱住了流川楓,但他忘記他正在洗碗
  「泡沫...」流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清潔劑的泡沫弄得流川滿身都是
  「啊!我會幫你洗的∼對不起∼∼」
  今晚,流川家變得比以往都還要熱鬧,連月娘也從雲端探出來看的究竟,星兒更是眨呀眨的,守護著這小小的溫馨......
                                                              -END-

 

2005年4月27日~『百合』流川X櫻木..溫馨小品^^
  「你找我來這裡幹麻?」男子手插進口袋,神情十分冷淡
  「呵呵...真過分呢∼只是,我們來打個賭吧?」另一個人笑得十分爽朗,但只讓他覺得刺眼極了
  「賭什麼?」
  「呵呵∼就用下次的比賽來賭,輸的一方就得放棄
,如何?」
  「...行!」
******************************
體育館
  「湘北!加油
ˋ加油!只差一分了!」木暮拼命的加油著,全場觀眾的情緒無不沸騰
  「嘖!你就這麼想贏嗎?」仙道手上運著球,笑看著眼前的人
  「...」不否認地,流川楓只是揚起了俊眉
  「是嗎?不過我也一定要贏!」仙道閃個身做了個假動作,將球傳給了隊友
  「!!!」流川楓吃驚了一聲,時間只剩一分鐘了!
  正當接到球的福田要投籃時跳起來,從前面衝出一個人蓋了他的火鍋,全場一片歡呼,觀眾開始期待反敗為勝的戲碼
  果不其然,三井的三分球漂亮的結束了這場比賽,湘北對陵南以57﹔55贏得勝利
  「...沒想到...竟然是櫻木哪...」仙道笑著說,但那卻是苦笑...
  「我贏了!」流川楓望著被大家圍繞著的櫻木,眼神透露著溫柔
  「知道了!走吧!」仙道轉身揮了揮手,陵南全體便離開了
&&&&&&&&&&&&&&&&&&&&&&&&&&&&&&
晚上七點
  「...?」流川楓有點訝異的看著來人
  「死狐狸!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櫻木紅著臉大罵,但他知道他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
  「......」流川楓直直望著櫻木,接著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喂!你幹麻笑得那麼噁?喂喂!不要在這裡睡著啦!」
  月光溫柔的照在兩人的身上,守候著這寧靜的夜......
                                    
────

 

2005年4月27日~『三人』最終完結篇!

上篇↓↓
腦海的深處之中,有個十分朦朧的記憶
記憶中,有一隻十分冰冷而纖細的首緊握著他還是孩童的手,似乎是在向一個人道別,那時候,有些滾燙的液體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大概是淚吧......
韓若青--一個自稱是「媽媽」,其實性別是男人的人
而,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三個同為男性所組成的「家」其實是那麼的不尋常呢?
而也許,就是從意識到這點時開始,他就再也無法不在意韓若青的存在吧!
然而,對於『多出來』的弟弟,實在沒什麼感情,更確切的說,是無法放入『情感』
韓愈文,一個再自己12歲時,韓若青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孩子,還特地選了一個像韓若青自己的小孩
.....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難不成是為了散播「母愛」嗎?但我想,也許是種悲哀的寄託吧!
因為他的眼神之中,從沒注視其他人。也許,從那模糊的記憶之後,當韓若青注視著自己的時候,其實是透過自己看見另一個人。而那個人是誰,終於在多年後的一個夏天找到了答案......
那是個十分溼熱的下午,小公寓因為隔音差,外面的蟲唧蛙鳴都毫不保留地傳入耳中,整個人彷彿沉溺在熱帶雨林,令人心煩氣躁,於是道出東翻西敲的來發洩情緒。
意外地,那個平常總是上了鎖的抽屜打開了,有種什麼秘密即將破曉的感覺,一股衝動令自己拿起了裡面的東西--
一封信和一張照片,一個男人的照片,一個長得像自己,不,是自己跟他相像的男人。突然地,什麼記憶都回來了--
∼∼∼∼∼∼∼∼∼∼∼∼∼∼∼∼∼∼∼∼∼∼∼∼
銀玥:「不要問我怎麼那麼短就放上來了~><~因為我懶.....(奔走)
沒有啦.....其實是這樣比較有戲劇效果嘛~連續劇都這樣演的咩(友:前面那句才是事實吧= =)
總而言之,下篇就完結啦^^~
等我考完試再放上來~呵呵」

請繼續再看↓↓

2005年4月30日~『三人』下篇..完結↓↓
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歸
──
一個男人牽著自己的手,兩個人看著眼前因上吊自殺而死去的男性屍體
──韓若紫,這是那個人生前的名字,也是自己的父親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亂倫下的悲劇......
有個男人愛上了自己的親生姊姊,將之強暴掠奪下所生下的孩子就是自己。更可笑的是,男人的雙胞胎弟弟同時也愛上了男人,在女人因生產失血過多死去後,男人借酒銷愁之時錯將弟弟誤認是心愛的女人
一夜過後,男人因感到內疚而自殺,但他不知道的是,弟弟是自願的
──
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心寒,那個弟弟就是韓若青,但最自己感到發顫的是,他竟然愛上了自己的叔叔
,想到在信中懺悔的韓若青,他便無比的妒嫉,忌妒那個得到青所有感情的韓若紫
所以,那天夜晚,挾帶著恨意和名之為「愛」的瘋狂,自己強壓了韓若青。不論對方怎樣的哭喊呻吟
,始終沒有住手
──即是韓若青喚的是韓若紫!
而後,一道怯生的身影映入了韓若青的眼中,他才發現抱著他的是自己
──至此,三人的關係已崩裂
∼∼∼∼∼∼∼∼∼∼∼∼∼∼∼∼∼∼∼∼∼∼∼∼
多年後,韓愈文離開了,自己也只是朝向黑暗更深處走去,而青......已經把自己完全當成了紫
5月14日
青看起來跟往常不同,一回到家便看到桌上有著比以往更多的菜餚。而青就站在廚房裡切著水果
雖然兩人是背對的,但我知道他臉上一定帶著笑容
「青,你心情好像很好,怎麼了嗎?」
「嗯?你在說什麼啊?今天是你生日啊!所以我特別煮了你愛吃的」青帶著溫柔的嗓音聽進我的耳裡卻顯得無比刺耳
「誰.的.生.日?」聲音無住的發顫著,強制克制自己冷靜的走向文前面
「你的啊!紫」青轉過身面對著自己,我無法忍受地,雙手緊握住他的肩膀
「怎麼了?表情那麼可怕......」青的笑容褪去轉而困惑,眼神透露著慌亂
「不對!那不是我的生日!那也不是我愛吃的!」憤怒、悲傷.....所有的負面情緒一擁而上,無法也不能接受,被完全漠視的自己,恨意讓自己搶過青手上的刀子,刺了下去
──
紅色,血的顏色,刺紅了眼,淚無可抑止的奔流出,手不停的重複刺入、拔出、刺入的動作,嘴中不
自覺得發出了吶喊:「為什麼!?為什麼.....不注視著我.....已經受不了了啊
──
「.....抱歉......天
──」從不注視自己的眼眸,在稍稍抹上了自己的顏色後,便殘忍的閉上了,再也沒有睜開──
「嗚......」抱著逐漸冰冷的身軀,多年來令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似乎也逐漸冰冷
──
☆☆☆☆☆☆☆☆☆☆☆☆☆☆☆☆☆☆☆☆☆☆☆☆☆
『新聞快報、新聞快報,今日下午在一間公寓發現了兩具屍體,據警方研判,是一名男子殺害其叔叔
後再行自殺,至於殺人動機仍在調查中......』
一名男子停佇在新聞牆前,淚從眼中滑下:「是哥哥和媽媽......」
                                             
────
∼∼∼∼∼∼∼∼∼∼∼∼∼∼∼∼∼∼∼∼∼∼
銀玥:「恩.....終於完結了~"~
希望有人會喜歡Q口Q
我知道我又寫死了人.....不過不要太抱怨>口<
因為這是一開始就想好的結局XD
只是一直不知道中間要填塞什麼劇情而已(淚奔)」

 

2005年4月2日~『三人』part1+續篇

我,韓愈文,有媽媽和一個哥哥,沒有父親......
  從小,「母親」的身上總有種哀愁的氣息,常常使得我忍不住抓住
媽媽的衣角,媽媽也總會露出淡淡的笑容問我「怎麼了?」
  而我也總是悶悶的答道:「我以為你要不見了......」 
  「母親」沉默了,看著遠方的神情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哥哥韓愈天大了我六歲,哥哥的功課很好,而且還是籃球隊隊長,我很崇拜他,但「母親」看著哥哥的眼神卻很怪,好像很
ˋ......悲傷
  在我小學六年級的夏天中某個晚上,發生了一件足以改變我以後的重大事情......
  當時已經是半夜,夏天中總有許多鬼故事流竄著,而在我還沒進入熟睡狀態時,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將我驚醒,那是一個很奇怪的聲音,很像在哭泣但又不是,膽小的我覺得十分的害怕,我的身體顫抖著,手腳不聽使喚鑽進了被窩,但那聲音仍清楚的傳進我的耳,我越來越恐懼,只想找我個哥哥和媽媽
  母親房間是亮的,我安心的走進那半掩的門.但,下一刻,映入眼裡的畫面卻讓我吃驚的差點叫出聲來,我摀起了嘴
──媽媽被哥哥壓在身下,從媽媽嘴中發出了剛剛將我驚醒甚至害怕的聲音,我的腦袋告訴我要離開這裡,但我的手腳已經癱軟的無法動作
  媽媽半啟的唇發出著「啊......饒
ˋ饒了我......」白皙的腿抬高放置在歌哥的肩上,媽媽那不似女人平坦的胸激烈的起伏著,我睜大了眼,虛軟的身子因倚著牆才得以支撐
  「嗚
ˋ...我ˋ我要去了──」媽媽的眼渙散的望著天花板,胸膛比剛才更激烈的上下起伏著,一道白色的激流弄髒了淺黃色的床單,也濺到了哥哥的腹部
  「啊......!」我拼命的壓抑著吃驚的心情,卻還是不小心的叫了出來
  是的,是的,我的「母親」竟是個跟我和哥哥都同性別的男人
  就在此時,哥哥的臉和我飽含吃驚的眼對上了,我不曉得該怎麼辦,是要逃走嗎?還是......我愣愣的望著他,哥哥沒有說話,嘴角卻緩緩的升起了笑容,像是愉快,卻有更多的嘲諷
  哥哥低下頭貼近媽媽的耳不知說了什麼,媽媽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白,神色痛苦得扭曲著,他望著我,我只覺心中微微刺痛著,毫無預警地,我的淚噗通噗通的落下
  我,並不覺得骯髒.甚至,我感到忌妒,我忌妒著哥哥,因為它可以抓住媽媽;而我也忌妒媽媽,因為他可以被哥哥抱著.一個是我欲抓住卻抓不住的人,一個是我崇拜但他的溫柔永遠不會對著我,兩個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兩個人.......卻永遠都不屬於我!永遠!
  那天晚上,我捧著刺痛的心入了睡,隔天大家也都像沒事一般繼續過著相依為命的生活,只是我感到「母親」又離我更遠了些,但我再也沒抓著他的衣角.也許我是希望他能像天使一樣隨風飛走吧
──至少ˋ至少不在擁有悲傷.......
  而我之於哥哥,卻是像氮氣一樣的存在,雖然都散於空氣之中,但卻沒有人會注意和需要.......
  十六歲那年,我離開了這個稱不上是「家」的家.我想,對他們而言這也是種解脫吧!而我,從此再也沒遇過他們
──
∼∼∼∼∼∼∼∼∼∼∼∼∼∼∼∼∼∼
銀玥:「↑這篇自己是覺得有些沉悶啦!希望大家還不要太介意啊」

 

2005年4月2日~『三人』續篇

我,是個罪人......
我有兩個兒子,一個叫韓愈天,一個叫韓愈文,但其實兩個都不是我生的,天--是
那個人的孩子,小文只是我去孤兒院領養的,一個我的孩子.我讓他們叫我「媽媽」,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是個男人,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我的心中一直有個秘密,是我這輩子永遠也無法忘懷,最愛卻也最恨的那個人,天是那個人的孩子,而那個人,也是個男人......
每當,我陷入回憶之時,小文就會緊拉著我的衣角,小小的臉上盡是害怕的神情,他總是說:「我以為媽媽要不見了」我心中微微一愣.是啊......如果就這樣消失也不錯吧......
天也慢慢的長大了,長得愈來愈像那個人,我的心中那以為冷卻的情感又再度變得熾熱,我是高興卻也感到相同的恐懼......高興的是以為那個人又回來了,恐懼的卻是怕天會像那個人一樣毫不留戀的離開,狠狠的丟下我一個人......我想這大概究是我會領養小文的原因吧--至少不會孤單
我是個總愛沉浸在回憶之中的人,應該說,我所剩下的也只有回憶了.所以時間對我而言,早在那個人離去之時就停滯不前了,當別人向前走時,被留在原地的只有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房間的門打開了,一直到那酷似
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我才清醒,心中的震驚讓我把手上的照片落在地上,天用他那冰冷而修長的手指將他撿了起來,天的聲音絲毫沒有任何溫度:「這是父親的照片嗎?我跟他是不是長得很像?」天的身子微微的傾斜,令我感到無比的壓迫
我的思緒還沒恢復過來,顫抖的唇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你一直用看著
那個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嗎?媽媽......不!你不是我媽,因為你根本就是個男人!」絲帛的撕裂聲傳不進已因過度的恐懼而無任何反應的腦袋.衣服被天撕得碎裂,露出那與女人完全不同的身軀「你說啊!?這是怎麼回事!!!」充滿怒氣的聲音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V進我的心
不!不要再說了!不要.......
「我......」逐漸風乾的身軀,乾澀得無法將一句話說得清楚,顫抖的手指撫上天冷毅的臉龐「紫......你」你回來了嗎?
「該死的!我不是那個人,我是韓愈天啊!」怒氣
ˋ著急的聲音似乎從遠處傳來,但是我只知道,我的紫終於回來了......
唇,輕輕覆了上去,因為害怕遭到拒絕所以不停的顫抖
「可惡......」
的身軀狠狠的將我壓制到床上,一場違背倫理的饗宴展開......
#########################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交織的身軀不斷發熱,呻吟無意識的流露
「啊......饒
ˋ饒了我......」找不到出口的慾望,只有不停的求饒,強而有力的挺進,克制不住地,身子無助的筋癵
「嗚
ˋ...我ˋ我要去了──」茫然的眼望著天花板,思緒亂得像糾纏的絲線,的臉貼近了我的臉:「你看,是誰來了」像機械四的,我轉向了門口的那邊,小文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
腦袋,慢慢變得清晰,原來......
還是沒有回來,在我身邊的是天......腦袋轟隆隆的作響,天的唇印上了我的冰冷
心,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什麼也不想去思考了.....只有放任自己,毀滅--
*************************
不知道過了幾年,應該說我已經不願意去計算時間的流逝,小文離開了,曾以為他會陪伴著我,但他卻離開了,天還在我的身邊,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離開
我只是努力的抓住那停滯的時間,不希望他流逝
這夜,仍是平常的夜,但是心卻不知怎麼緊揪了一下
預感,也許有什麼將要發生......      

─完─

 

2005年4月23日新增~『蝶網』

蜘蛛為了所愛的蝶,織了這名為「蝶」的網﹒﹒﹒
  被蜘蛛捕獲的蝶,只能拖著殘破
ˋ不再美麗的羽翼ˋ苟延殘喘地,被蜘蛛一點一滴的吞噬著﹒﹒
  即使什麼都沒有,仍被執著的蝶﹒﹒﹒即使什麼都沒有,也執著著蝶的蜘蛛﹒﹒﹒
  即使被毀滅,蝶也會感到幸福吧﹒﹒﹒
︿︿︿︿︿︿︿︿︿︿︿︿︿︿︿︿︿︿︿︿︿︿︿︿︿︿︿︿︿

  什麼都沒有﹒﹒﹒權力
ˋ地位ˋ家庭ˋ自由﹒﹒﹒身體,甚至﹒﹒﹒自尊!即使這樣,為什麼你還要不斷的奪走我的一切呢?明明﹒﹒﹒我的一切已經屬於了你,為什麼你還要如此的對待,我剩下的﹒﹒﹒就只有這顆高傲的心了,難道你也要奪走嗎!?!?!?
  「毀滅的愛啊﹒﹒﹒」遙苦笑著看著手上的書,沒注意到身後站了一個人
  「你在看什麼?」戠冶脫掉黑色大衣,笑著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兒
  「沒什麼﹒﹒﹒只是一本詩集而已﹒﹒﹒」遙闔上手上的詩集
  「是嗎﹒﹒﹒」戠冶輕窕著眉
  「你﹒﹒﹒什麼時候才要放我走?」遙望著戠冶,眼裡有著藏不住的憂傷
  「﹒﹒﹒別惹我生氣,遙」戠冶的臉變得陰霾
  「難道你還不滿足嗎?你很開心吧?看到什麼都沒有的我,只能像條狗似的苟延殘喘的活著,即使這樣,你還是不肯放我走嗎!」遙雙手握個結實,指甲像是要穿過肉般的用力,但他已感受不到痛,要說痛,也只有這顆也是他僅有的心了
  「你依然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啊﹒﹒﹒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我這麼努力追尋的,即使會將他弄壞也要得到的東西﹒﹒﹒」戠冶擒住遙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遙的身子不斷的顫慄著,彷彿在害怕著什麼要﹒﹒﹒開始了嗎﹒﹒﹒
  「是嗎?不過﹒﹒﹒我不是說過不准惹我生氣嗎?壞孩子就需要好好調教
ˋ調教」戠冶露出了毫無暖意的笑容,冷的凍傷了遙的視線
  「放
ˋ放開我ˋ我」遙做最後的掙扎,但被擒住的下巴卻怎麼也動不了
  「明知道逃不了,依然要反抗嗎?」戠冶低低的笑著﹒﹒﹒
  蜘蛛的饗宴,就此展開了﹒﹒﹒
*****************************
  
  「啊啊﹒﹒﹒住
ˋ﹒﹒﹒手啊﹒﹒﹒」遙的身子被激烈的晃動著
  破碎的靈魂,究竟還擁有什麼﹒﹒﹒﹒﹒﹒
  「看來你已經很習慣了嘛﹒﹒﹒已經開始懂得配合我了﹒﹒﹒」戠冶指的是他的身體,經過長期的這般對待,即使心想反抗,身體也已經會主動的配合掠奪者了
  難道連心也不能擁有嗎﹒﹒﹒
  「啊﹒﹒﹒不
ˋ不要了﹒﹒﹒」遙能在口頭上做最後的掙扎,但他也只能這樣做了,如果不這樣的話,連心也要迷失了吧﹒﹒﹒
  「騙人,真的不要嗎?那
ˋ我住手好了」說完,戠冶便抽離了遙的身子
  「嗚﹒﹒﹒不要﹒﹒﹒」好想
ˋ好像被填滿,遙的身體不斷的渴望著
  原來心跟身體真的是分離的﹒﹒﹒
  「不要什麼阿?這個嗎?」戠冶將手指插了進去
  「啊啊﹒﹒﹒還﹒﹒﹒」遙不斷的扭動身子,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
  「還?真是貪得無饜啊﹒﹒﹒」戠冶笑得很開心,但看在遙的眼裡,卻遠比炙陽來得刺目
  「嗚﹒﹒﹒」
  「說啊,你想要什麼就說出來,我會給你的﹒﹒﹒」戠冶望著身下的人兒
  即使是我的心﹒﹒﹒
  「別﹒﹒﹒」遙不斷的哭著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嗯?」戠冶笑得更開心了
  「我﹒﹒﹒要你﹒﹒﹒」遙艱澀的吐出了他不願意說的話
  「那
ˋ你就自己來吧!」戠冶坐在床邊,殘酷的說出了這些字句
  遙彷彿晴天霹靂般的望著那如惡魔般的眼眸﹒﹒﹒
∼∼∼∼∼∼∼∼∼∼∼∼∼∼∼∼∼∼∼∼∼∼∼∼∼∼∼
  「嘻嘻﹒﹒﹒看來你的技巧越來越好了」戠冶按住遙的頭
  「咕﹒﹒﹒唔﹒﹒﹒」遙不斷的吞吐著那巨大的男根
  「唔﹒﹒﹒」戠冶皺了眉,熱流從股間噴出
  「咳
ˋˋ」遙握住喉嚨,不斷的咳著氣
  「不准吐出來!」戠冶抓住了遙的頭
  「嚶﹒﹒﹒咳﹒﹒﹒」遙艱難的將戠冶的慾液全數吞了下去
  「乖孩子﹒﹒﹒給你一點獎賞﹒﹒﹒」戠冶拍了拍床,示意遙躺下
﹒﹒﹒﹒﹒﹒﹒﹒﹒﹒﹒﹒﹒﹒﹒﹒﹒﹒﹒﹒﹒﹒﹒﹒﹒﹒﹒﹒﹒﹒﹒﹒﹒﹒﹒﹒﹒﹒﹒﹒﹒﹒﹒﹒

  明知到不該陷下去,為什麼還是一股腦兒的陷了下去呢
  「咿﹒﹒﹒啊啊﹒﹒﹒要
ˋ要去了﹒﹒﹒」遙狂亂的扭著身子
  「乖﹒﹒﹒唔!」戠冶也達到了高潮﹒﹒﹒
  「你﹒﹒﹒什麼時候才要放了我﹒﹒﹒」經過了情事,遙再一次的提出這個問題
  「不會有那個時候的!難道
ˋ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戠冶生氣的晃著遙的肩
  「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執著於我呢?難道你所擁有的還不夠多嗎?」遙低低的吐出這些話
  「我要的只有你的心啊!即使你會受到傷害﹔即使你將恨我,我也不擇手段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啊!為什麼你總是不明白呢!?!?!?」戠冶無力的埋進了遙的懷裡,像個孩子般哭泣
  「我的心﹒﹒﹒也許早就屬於你了吧﹒﹒﹒」遙露出溫柔的笑,輕輕安撫著戠冶的髮絲
  即使被毀滅,蝶也會感到幸福吧﹒﹒﹒﹒﹒﹒
                        
────

 

2005年4月23日~『除夕夜』三藏X悟空

「什麼嘛∼哪有人除夕夜還要工作的…」悟空嘟著嘴,望著手腕上的錶
「好餓
還不回來,都十點多了」他整個身子縮成了一團,倚在公寓的門前
「唔
起來動一動好了」當他站起來走一走時,被人從後面一把抱起
「啊!」悟空吃驚的回頭
「笨猴子!你不是有鑰匙,幹麻不進去,搞悽涼啊!?」三藏嘴裡雖然這樣說,但他其實是因為心疼悟空
「我把它忘記在八戒那裡了
然後悟淨又不準我進去」悟空越說越小聲
「白痴!進去了啦!」該死的色河童,分明是因為把八戒〝操〞的太累,才不想讓悟空進去

「喔
」悟空怯懦的跟在三藏身後
外面,雪花降臨大地,而溫柔的月光照映在每個地方,守護著戀人的小小幸福......
****************************

「我洗好了
」悟空穿著不合身的浴衣走出來,粉紅色的果實若隱若現
「喔
」不看還好,一回頭,三藏便看到了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他趕緊用手摀著臉,以免噴出鼻血
該死!我什麼時候跟悟淨一樣了?
「哈嗽!」悟淨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了?」八戒擔心的問
「沒事!大概有人在說我的壞話吧
」不過會是誰呢?該不會是該死的禿驢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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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你沒事吧?」悟空水汪汪的金色眼睛,抬望看著三藏,但這只加深了三藏的慾念(玥:哎呀呀∼狼尾巴露出來了∼)
「沒事
我做飯給你吃吧」三藏走進了廚房(玥:該不會等悟空吃飯,就換你吃他了吧b 三:你想呢
? 玥:唔!
|||b)
「吶
吃吧!」三藏將一盤盤的菜端出來
「嘿嘿
好餓呢!」悟空狼吞虎嚥的吃起來,但旁邊的三藏卻動也沒動,臉上也沒有不悅的表情(玥:嗚∼我可憐的悟空哪∼)
「唔唔∼三藏泥不痴嗎?(譯:三藏你不吃嗎?)」悟空差點噎著
「我在外面吃過了,你吃吧!我先去把工作整理一下」三藏看起來正常到會令人恐怖,但悟空決定先吃
再說
…………一個小時之後
「好渴
好熱」悟空紅著臉雙手有點不穩的拿著水杯
「怎麼啦?」三藏手拂上悟空的額頭
「好舒服
冰冰的」悟空臉紅通通的,抓住三藏的手不放開
「唔
藥好像太強了
「唔?」悟空張著迷濛的雙眼看著三藏
「沒什麼
要不要睡了?」不等悟空回答,三藏將要悟空一把抱
起,嘴邊露出難得笑容(玥:應該是算計的笑容吧
b)
「冰冰的好舒服
」悟空雙手環上了三藏脖子,臉理進了三藏的肩窩不斷的摩襯著
走到了臥室,當三藏把悟空放下時,悟空卻緊緊把住他,不讓他離開
「嗚
不要走好熱三藏」悟空不斷的扭著身子
「乖
不要亂動」三藏穩上了那不斷呻吟的小嘴,開始吃他最愛的〝宵夜〞
  想當然爾,今夜有多麼的琦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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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猴子!鑰匙拿去!」悟淨將鑰匙丟給悟空
「你身上怎麼那麼多一點一點紅紅的?」悟淨故竟取笑他
「大概是蚊子咬的吧!」悟空笑了笑,一點也沒查覺悟靜指的什麼
奇怪
昨天好像夢到三藏而且他好溫柔啊
「你用了那個藥,對吧?」所以他才不會不記得發生什麼事
……」三藏沉默的看著報紙
「算了,這樣也好
」八戒轉身看著正在鬥嘴的兩個人,說道: 「要走了!」
「喔!」算了
大概是夢吧但像又是真的……管他的
「笨猴子!快點!」悟淨大叫著
「來了!」悟空跑了過去
            -完-
銀玥:「啊啊∼寫得好爛哪∼三藏的個性跑掉了∼嗚∼我可愛的壞心眼的和尚∼你回來吧∼
兩年前的除夕寫的....><"(兩年前是2003對吧??)
不過一看到最遊記......就想到現在電視演的RELOAD版= =.....可惡
人物都走樣了啊啊~跟以前的樣子都不一樣了Q口Q~把我的帥氣又任性外加是攻君的三藏大人還來啊~現
在怎麼看都像個受君啊~"~」

 

2005年4月17日~『影子』~悲劇&喜劇完整版

我,是個影子
從有記憶開始,所接觸的、聽到的、看到的,只有我的少爺一個人,因此......我所能愛的也只有他了吧!
在這寂寞的我的內心世界中,唯一的一個人......
☆☆☆☆☆☆☆☆☆☆☆☆☆☆☆☆☆☆☆☆☆☆☆☆☆☆☆

「你愛我嗎?」少爺帶笑的臉龐如陽光般令我這個影子深深眷戀
「是的,少爺」如同機械般的回答,但又有誰知道我的內心充滿著澎湃的情感
「但,我卻不愛你,知道為什麼嗎?」少爺依舊帶笑的臉多了一絲惡質
「不知,少爺」心中不知有什麼地方刺痛了一下,胸口即使揪得發疼,但外表仍冷靜的如冰一般,因為,我只是個影子
「因為......不會有人愛上人工培養出來的愛情!懂嗎?」少爺依舊笑著,只是眸子透出的光芒冰冷的令人心寒
「懂了,少爺」心中,似乎有什麼正在崩壞中......人工培養的愛情嗎?少爺,您錯了.....我是真的愛著您的,但我不會說的,因為您不會愛我的.....永遠--
∼∼∼∼∼∼∼∼∼∼∼∼∼∼∼∼∼∼∼∼

影子,不是註定會愛上光的嗎?
所以才會緊緊依附著,如影隨行.....
「啊啊......」熾熱的喘息,交織的肉體,房內,淫亂的畫面不斷上演.....終於--在一段高亢的叫喘聲中結束了這場性愛饗宴
「我膩了.....你把他處理掉吧!」少爺走出房間,不帶一絲情感的說完便離開了
「是的,少爺」即使是不要的玩具,少爺也不願意讓他再沾染其他人的味道,因此只有絕對的扼殺!
這是第幾個了呢?已經數不清了吧!多少男女,臣服在少爺腳下,而少爺只是像遊戲人間般,到手以後,便立即丟棄.....而他則被賦予清理的使命
「真羨慕你.....至少能得到少爺的注目.....」而我呢?什麼也沒有,至少少爺『曾經』喜愛過你..
..但我連『曾經』都沒有
望著眼前已經斷氣的屍體,彷彿有什麼要呼之欲出,手一伸,卻只摸到乾澀的雙目,依舊什麼也沒有.....
畢竟,我只是個影子......
~~~~~~~~~~~~~~~~~~~~~~~~~~~~~~~~~~~~~~~~~

多少光陰轉眼間又流逝過去,少爺身下的男女也不斷轉換,但這次......似乎特別久
在到手之後,少爺奇蹟似的沒有馬上丟棄,反而持續了兩個月之久
心中,一陣酸楚不斷侵蝕著,加速崩壞--
「我厭了,隨你處置吧......」終於,在少爺的口中吐出了這句話,內心也才稍微放下大石
但我,卻沒有馬上將這個人處理掉,在少爺走後,我走向了這男孩躺臥的床
「為什麼,少爺迷戀你這麼久......」看著依舊熟睡的男孩,我不禁吐出了這些話
男孩有著微翹的小嘴,纖細的身軀,一副惹人疼愛的模樣
「如果,我也擁有這些,少爺是不是就會多看我一些呢?」手撫上了男孩纖細的脖子,握緊--再縮緊一些,男孩就會這樣停止呼吸
但,突地,我從男孩身上聞到了屬於少爺的味道,那令我深深愛戀、瘋狂的味道
我,壓上了男孩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不斷的從他身上找尋少爺的蹤跡......
☆☆☆☆☆☆☆☆☆☆☆☆☆☆☆☆☆☆☆☆☆☆

「聽說,你上了那男孩,是嗎?」少爺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似乎是動怒
也對,少爺本就不喜歡他的東西沾染其他的味道,即使是不要的也一樣......
「是的,少爺」即使知道承認會有什麼下場,但我沒法對著少爺說謊,也沒有說謊的權利
「很好,你知道動我的東西會有什麼下場!」少爺向外喚了一聲,從外立即進來了5、6個壯漢
「我看,就把你所做的,讓他們重新操演一遍吧!」說完,5、6個壯漢便把我壓在身下恣意玩弄
「少爺......」只希望讓少爺觸碰,只為少爺生.......只為少爺一切的一切,正被別人所玩弄
無法忍受,那令人作噁的感覺,以及強烈的悲傷,舌頭用力一咬,甜美的深暗逐漸將我籠罩

「......!」看到那唯一在乎的人身上露出了不可能出現、擔心的神情

我緩緩的笑了,帶著甜美的夢一起.......
~~~~~~~~~~~~~~~~~~~~~~~~~~~~~~~~~~~~~~~~~~~~~~~~~
銀玥:「↑↑這篇是悲劇版的完結=口=說實話.....覺得到這裡就差不多了><~不過還是有人說要喜劇版.....只好在灑狗血的多生出一篇>口<~」

 

**喜劇版完結篇↓↓

”快點、快叫醫生!”
望著倒下去的身影,從沒有過的驚慌頓時浮現上來,害怕--充斥在胸口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已經一點一滴的進入自己心中的某個角落,平常從沒有發覺,一直到現在--那可能會消失的虛軟,才讓自己體悟......
「唔......」因為不得見光的蒼白上,緩慢地睜開如黑夜般的星眸,增添了幾許生氣
「你......終於醒了」有點迫不及待的,緊握住他的手
「這裡.....是天堂嗎?」受傷的舌頭使得講話都很吃力,但他又接著:「不然.....少爺怎會注視著
我呢.....」有點悽涼地,他緩緩的笑了,只是透露著太多的悲傷
「.....!」從沒看過他顯露出表情的模樣,震驚之後,追隨而來的是更多的憐惜
「乖,別說話.....你還是傷患呢!乖乖聽我說.....」對我而言這是要多大的勇氣,對我們這些在社
會的縫細間找尋生存空間的人來說
「影子,總是追隨著光,而光雖然總是不屑.....但是,當影子想要脫離光的時候,光驚慌了.....一
個理所當然待在自己身旁的,如今卻想離開.....疑惑、慌張.....這才讓他發現他做了什麼.....他後悔
了,光其實是很想跟影子一起的.....所以.....」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
「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再這樣....永遠待在我身旁吧!」哀求似的,我緊扣著他的雙手
「......少爺,我不會離開你的....不會.....只要你願意的話.....」他流著淚的面龐笑了
那是我從沒見過的美麗,一種深深的解脫讓我吻上了他的唇.....
原來愛情,還是存在的......就在我倆間--
                                     ~END~

 

2005年4月11日~『紅花』..八戒X悟淨

血般腥紅的紅花
    揮之不去的回憶
    無法面對的回憶
   將冰冷的心封鎖於黑暗
  冷冷的寂寞 是唯一的伴侶
   惡夢般的回憶 如影隨行
  破碎的靈魂深處 渴望救贖
  滿地的紅花 是深深的恐懼
     血般深紅的眼 
    化作天上孤寂的星
    因為有你的陪伴
 讓我從深深的寂寞之中得到解脫
     血般深紅的髮  
   化作海中飄邈的海草
    因為有你的雙手
 讓我從深深的黑暗之中得到救贖...
◆◆◆◆◆◆◆◆◆◆◆◆◆◆◆◆◆◆◆◆◆◆◆◆◆◆◆◆◆◆
 
旅館 晚上
  「悟淨,要吃飯了」八戒喚著悟淨的名,卻沒有回應 
  「他出去了,大概又是去吊女人吧!」三藏一口叼著煙,手上則拿著報紙看
  「唔...你跟悟空先吃好了,我去找悟淨」丟下這一句話,八戒便準備要出去
  「喂...八戒」三藏叫住八戒
  「什麼事?」八戒笑著看三藏
  「順便幫我買一包煙」三藏拿著他已空的煙盒子晃了晃
  「好的」說完,八戒便離開旅館了
◆◆◆◆◆◆◆◆◆◆◆◆◆◆◆◆◆◆◆◆◆◆◆◆◆◆◆◆
  「你果然在這裡...」八戒看著蹲在地上抽煙的悟淨
  「...」悟淨一言不發的繼續抽著煙,若有所思的臉龐像有化不開的愁
  「悟淨,你沒事吧?」八戒擔憂的看著他
  「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回去了」
  「你還在想你母親嗎?自從從焰那裡回來你就常常這樣...」
  「沒事的...只是有點無法釋懷罷了」悟淨垂下的臉,晶瑩的淚滑了下來
  八戒溫柔的抱住了悟淨
  「為什麼...她那麼恨我...」悟淨把臉埋進八戒的懷裡,手緊緊的揪住八戒的衣裳
  「沒事的...都過去了...悟淨...」八戒環住了悟淨的腰,輕輕的在悟淨耳邊低喃著
  「都過去了...?」悟淨像個孩子,緊緊揪著八戒不放
  「她不愛你,但我愛你啊...」八戒捧起悟淨的臉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你...愛我?」
  「是的...我愛你」八戒不知何時已解開悟淨的衣裳,順著臉
ˋ脖子ˋ鎖骨,吻到了胸前,輕輕的
吸允著胸前的蓓蕾,引得悟淨一聲聲的嬌喘,手也不自覺的緊揪著八戒的髮絲
  「啊啊...」悟淨難過的晃著頭,想把這奇異的躁熱感甩掉,火般深紅的頭髮垂了下來,彷彿一幅美麗的畫
  「真敏感...」八戒露出溫柔的笑容,手也不得閒的往下探去,握住那已挺立的昂揚
  「唔啊...不要...」悟淨紅了臉,想阻止八戒的侵犯
  「乖...聽話...」像在哄小孩似的,八戒的頭輕輕的靠著悟淨的頭,但一手仍不安分地玩弄著悟
淨的性器,另一手則是拉扯胸前果實
  「啊啊...嗚...好熱...」悟淨感到身子浮上一股躁熱的快感,身子難過的扭著,但這只加深了八
戒想要更進一步的慾望
  八戒狂吻著悟淨,濃烈的吻讓悟淨險些喘不過氣,而八戒也趁機褪下悟淨的褲子。瞬間,股間的
每竟都落入八戒的眼中
  「嗚...不要看...」悟淨的手遮住下半身,但這是無法阻擋八戒的,八戒扳開了悟淨的雙手。接
著,低下頭含住了悟淨的
  「啊啊∼不
ˋ住手...啊啊...」悟淨因這過大的刺激蜷曲了身子,手揪著八戒的頭
  八戒靈活的舌玩弄著悟淨的挺立,而手探向後面的那連悟淨自己都沒看過的密穴
  「痛...」只不過一指,就讓悟淨痛得溢出了淚。前面強烈的快感,後面的痛楚讓悟淨只能不斷的
扭著身子
  「乖...忍耐一下,要不然等下會更痛的」八戒輕聲安撫著悟淨,嘴上加緊了套弄得速度,趁悟淨
感到快感之時,後面又加進了一指
  「啊啊...」漸漸地,悟淨後面不只感到痛,快感也逐漸升起,前後交雜的快感讓悟淨感到高潮的邊緣
  「唔啊啊∼要射了∼」悟淨在八戒的口中解放,蜜液一滴不剩地全被八戒吞了下去
  悟淨覺得自己好淫亂,手遮住紅透的雙臉。看到悟淨如此可愛的舉動,八戒不禁吞了口口水,他苦笑著看著悟淨「準備好了嗎?」
  「什麼?」悟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八戒便一挺身,侵入了後庭
  「好痛!啊啊...住手啊...痛!」悟淨已是淚流滿面,八戒心疼的吻掉悟淨的淚
  「忍耐一下,等下就舒服了...」八戒慢慢的抽插著,讓悟淨適應
  「啊!」八戒似乎頂到敏感點,悟淨呼出了一聲
  「是這裡嗎?」八戒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朝剛剛的那一點進攻
  「啊啊...啊
ˋ啊∼」悟淨的手不自覺的環上八戒的脖子,逸出了更多的嬌喘
  「悟淨...我愛你...」八戒輕聲的呢喃著
  「啊啊
──八戒...」悟淨再度達到高潮,而八戒也在同時在悟淨的體內射出了
☆☆☆☆☆☆☆☆☆☆☆☆☆☆☆☆☆☆☆☆☆☆☆☆☆☆☆☆☆☆
  「八戒...」悟淨靠在八戒的懷裡
  「嗯?」八戒手環在悟淨的腰間,兩人望著天上的繁星
  「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你,但我想我是在乎你的...」悟淨垂著頭手指玩弄著紅色的髮絲
  「我會等你的...即使你不愛我,我也會等你一輩子」
  雖然沒聽到悟淨說愛他,但以現在的悟淨來說,對他而言這就足夠了...
                                             
──────

 

2005年4月5日~『倔強的心』..阿葉X道蓮

「道蓮,你還好吧?」道潤苦撐著笑,看著滿身傷痕的弟弟
唉......滿帶著仇恨,卻比誰都善良的弟弟啊......
「哼!這算得了什麼!?」道蓮冷哼了一聲
那傢伙應該不會出現吧......哼!本少爺就算沒那傢伙,也能離開這哩!
「是嗎......」總愛逞強的弟弟啊.....如果有那個人他應該能敞開心胸了吧!
「哼!對了,道圓多久沒來了?」
「大概有30多天了吧......」
「難怪,我覺得身上的傷不痛多了」他動了動被鎖綁住的手,鐵鍊晃動的聲響迴盪在濕暗的牢房中
"碰
──"堅固的牆竟被打破了,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現在道蓮和道潤的眼前
「你還好吧?」笑嘻嘻的男子看著被綁在牆上的道蓮,另一個小小的身子忙著解開了他們的束縛
「嘖!你們真多事!」道蓮一點也不領情的說道
白痴,幹麻來自找麻煩啊!
「謝謝你們,他有你們這些朋友真是太好了」道潤溫柔的笑著,看著眼前這個特地來救道蓮的麻倉葉
「誰跟他們是朋友,就算沒有他們,我也會親手殺了道圓!」道蓮一臉不爽的走出牢房
「抱歉,那孩子其實......」道潤無奈的笑著
其實你很開心吧?因為他來救你了......只是不懂如何表達......呵!我可愛的傻弟弟啊
「要是你能贏的話,就不會被你老爸關在這裡了」似乎不在意,阿葉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妳......」萬太懷抱著希望看著道潤
「抱歉,我已經不想在戰鬥了,我不想在看到......」她只想跟白龍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不想再捲入了戰鬥之中了......道潤抱歉的看著萬太
「這樣啊......這也是沒辦法的嘛!」萬太釋懷的擠出了笑容
☆☆☆☆☆☆☆☆☆☆☆☆☆☆☆☆☆☆☆
另一方面......
「不要走那麼快嘛,你也累了吧?」阿葉努力的跟上前方腳步
「吵死了! 唔......!?」道蓮大喝一聲轉過頭,卻被一把抱住了
「不要每次......都那麼逞強.......」阿葉低聲的道,對望的雙眼透露著些許的落寞和更多的......心疼?
道蓮睜大了眼,他從來沒看過笑容以外的阿葉,而且如此心痛的模樣,心疼......他?
「啊!」萬太驚慌的叫聲喚醒了沉浸在詭異氣氛之中的兩人
「怎麼了!?」道蓮先回過神來,他壓下揮之不去的奇怪感覺,像是......心動
「去看看吧!」想也不想,阿葉握住他的手奔回牢房
「放手!」道蓮別過了臉,阿葉只能露出了笑,但卻帶著太多的悲傷......

「你會跟我們去吧?通靈王大賽......」一向膽小的萬太提起勇氣問著看起來好似在生氣的道蓮雖然打敗了道圓,而道蓮的母親還請他們吃大餐,但道蓮好像在生氣但又好像只是有心事
「......」
「萬太,沒關係啦!你先去睡吧!」剛好,阿葉洗好了澡出來,聽到他的聲音,道蓮的身子明顯了震了一下
「走吧!既然葉老大這麼說了」阿龍提起萬太的一領和轟隆轟隆一起離開了
「啊......都離開了呢!」看到垂著頭的道蓮,阿葉也只能笑笑
「我......」道蓮仍垂著頭
「嗯?」阿葉有點疑惑的轉過頭
「我、我討厭你!」看不清表情的身子微微顫抖
「我知道......」阿葉露出了苦笑
對你而言,我是討厭到必須說出來的地步嗎?
「.....我、我更討厭我自己......」第一次,他在別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道蓮雙手互抓著自己的肩膀不住的發抖
「好、好奇怪,為什麼會這樣.....!?都是、都是你害的,所以......所以我討厭你啦!」不知所云的話,讓道蓮激動得不停垂打著麻倉葉
「討厭也無所謂......」阿葉露出了平時的笑容
「!?」道蓮驚愕的抬起了頭
「只要,在你心中我是個特別的存在,非得討厭卻又......」制止想逃的身影,阿葉輕輕的吻上......如刀傷人的......卻又令人無法自拔愛上的--唇
「白、白痴!」只能藉著咒罵來掩飾紽紅的臉蛋,呵!他倔強的人兒,堅強的外表下隱藏的是易碎的心
「哇......!?」倒下--阿葉欺身逼近,直到雙雙倒在床上,他笑著用自身的重量壓倒不安分的人兒
「可以吧?」雖是平時的笑容,但卻讓道蓮的臉更紅了,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傲氣
「白、白痴!」有點自暴自棄的,道蓮賭氣似的別過了頭
「嘻嘻......」好可愛......不過這話可不能被發現了,要不然大概會被丟進東京灣吧
於是,再度交疊的唇開啟了綺麗的夜--
☆☆∼∼∼∼∼∼☆☆
「喂!你猜他們在做什麼啊?」轟隆轟隆淘氣的看著阿龍
「還會怎樣?當然是......」阿龍笑得很邪惡
「噯......躲在這裡偷聽不太好吧?」萬太怯懦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幻想邪惡畫面的兩人
「噓!會被發現的!」轟隆轟隆伸手想摀住萬太喋喋不休的嘴,卻被另一隻手打斷了
「呿!又不是什麼保護人.....」看著把萬太囚禁在懷裡的阿龍,他真有種想大叫
怎麼我身邊都是著種人哪的衝動
「嗚.....你幹麻啦!?」正想掙扎時,突然聽到,裡邊傳來了聲響,於是三人都噤了口
舒服嗎?帶點取笑意味的語調
白、白痴......阿、啊啊--短促的叫聲似乎是有點喘不過氣來
是太快了嗎?你看起來很累啊......似乎有點疑惑的聲音,但仔細一聽不難發現裡頭的取笑意味
......豬頭、快、快一點啦!帶著怒氣的聲音大叫著
真是的.....嘻嘻
啊、啊啊......
「哇塞!會不會太激烈了點∼?」轟隆轟隆笑得很邪惡
『嗚嗚∼∼葉主公∼∼』
『嗚嗚∼道蓮少爺∼∼』
「哇!你們兩個怎麼.....?」阿彌陀丸和馬孫淚流滿面的出門在三人面前
「我能了解你們的心情,走吧!」無奈的笑著,轟隆轟隆把兩隻哭得很慘的鬼魂給帶走了
『嗚嗚∼∼我的葉主公(道蓮少爺)啊』
「喂!我們可以走了吧?」被抓在他的懷哩,萬太十分的不自在
「說的也是,走吧!萬太.....」但木刀之龍似乎把他放下來的意思
「放我下來∼∼你要去哪裡啊啊∼∼」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去本大爺的房間啊!」阿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喂喂∼∼」什麼意思啊∼∼
無盡的哀嚎傳遍了整個世界--
                         ~~END~~
**銀玥:「其實本來想打阿龍X萬太的。但死黨卻以世界末日要來的豬頭樣跟我說:『你確定要讓兩個「世界級」的搞笑人物湊成一對嗎?』
所以,小女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了,但偶而這種邪念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萌發出來啊啊><~」

 

2005年4月2日~『夜夢』..奇枒X小傑

夜已深,月亮的銀色光輝彷彿母親般的溫柔灑落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而奇犽和小傑也回到了旅館休息。
  「唔哇∼好累哦∼∼」小傑一到房間便躺在床上
  「喂∼你要躺是可以啦,不過得先把衣服給換了啊!」奇犽沒好氣的說道
  「好嘛∼∼」小傑嘟著嘴動手脫起衣服了,不過不管怎麼弄,衣上的鈕扣就是脫不下來
  「唉...我幫你脫好了」奇犽看著小傑那快被變成破布的衣服,不禁嘆了一口氣
  「嘿嘿∼」小傑有點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
  奇犽走到小傑面前,伸出手幫小傑解鈕扣,隨著鈕扣的解開,小傑粉色的乳頭若隱若現,刺激著奇犽的感官
  「唔...」奇犽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奇犽∼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啦∼」小傑對於奇犽失神的樣子完全沒注意到,只是不高興奇犽的半途而廢(因為實在是太遲鈍了...b)
  「呃...抱歉」奇犽終於回過神(不過小傑還是沒發覺奇犽的失常)
  終於,漫長的折磨結束了(對奇犽來說),沒想到小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奇犽∼你抱我上床好不好?」
  「啥!?」難道
ˋ難道小傑在誘惑我嗎?奇犽看著比平常多了一份慵懶的小傑,心情興奮指數上升中...?(老兄,你也想太多了吧...b 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像雷歐力了? │││b)
  奇犽抱起小傑的身子,溫柔的把小傑置放到床上,但小傑的手緊抓著奇犽的衣服不放
  「你不睡嗎?」小傑張大可愛的雙眸看著奇犽
  「唔...」
  「陪我嘛∼∼」小傑再度張大可愛的雙眸盯著奇犽
  「好吧...不過等下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不管...」奇犽敗給了小傑,無奈的躺在小傑的身旁
  就這樣,兩個人睡在一張雙人床上,小傑已經睡得死死的,但身旁的奇犽卻是輾轉難眠,而且小傑的睡 相很差,身子無意識的往奇犽的方向靠,奇犽幾乎是咬緊牙關的在忍耐
  「你別
ˋ別別一直靠過來啊∼∼」奇犽想把小傑往旁邊推開,沒想到小傑一翻身,便整個人都趴在奇犽的身上了
  「小傑...」奇犽無奈的看著死命的趴在他身上的小傑,根本可以說是欲哭無淚啊!
  可憐的奇犽就這樣,維持這個姿勢到天明,眼始終沒有也無法閉上.......      
★★★★★★★★★★★★★★★★★★★★★★★★★★★★★
    隔天清晨
  「唔哇∼∼睡得好飽哦∼奇犽∼你呢∼」小傑伸個懶腰,露出燦爛得足以媲美陽光的笑容看著奇犽
  
嗚∼我以後ˋ絕對ˋ不要和你再睡同一張床了啦∼∼∼∼!!!奇犽的內心如此吶喊著,但他只能哀怨的看著害他一夜無法好眠的的元兇
  看來,奇犽想得到小傑的心,可是要等好久好久了...(笑)
                                         
──────
◎◎◎◎◎◎◎◎◎◎◎◎◎◎◎◎◎◎◎◎◎◎◎◎◎◎◎◎◎ 
銀玥:「唉∼可憐的奇枒∼呵呵∼(幸災樂禍樣)」

 

2005年3月27日~『血紅束縛』..奇犽X小傑

〝變化系的人哪…反覆又無常,也許有一天會把自己原本很珍貴的東西,一下子視為垃圾喔〞
『才不會呢

〝是嗎?那你手上是什麼啊?〞
『手上的
!?』鮮血從手心不斷的流出來,抬眼望去,發現了一顆沒有軀體的頭,而那正是小傑!?
〝嘻嘻
看到了吧?殺手是不會有朋友的〞
『啊啊
────!』鮮血───從小傑空洞的眼眸中流出來
『小
不、不要啊─────!』發現───自己踩在一片血海之中
「小傑
───!!!呼、呼」奇犽從床上驚醒,放大的瞳孔充滿了恐懼
「你醒啦?下來吃飯吧!」小傑含笑站在門邊
「小傑

「嗯?怎麼了,奇犽的臉色很不好呢!」小傑憂心的身影映入空洞的眼中
「不要

「嗯?你說什麼?」小傑將手摸上奇犽的額頭
「不要碰我!!!」奇犽拍掉小傑的手,大喊一聲,便衝出去了
「小傑,奇犽怎麼了?」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出現在房間
「那傢伙還撞到我呢!」雷歐力摸摸被撞到的肩膀
「對不起
」小傑垂著頭,好像快哭的樣子
「小傑
」酷拉皮卡拍拍他的肩
「嗯
」沉默瀰漫在三人之間
$$$$$$$$$$$$$$$$$$$$$$$$$$$$$$$$$$$$$$$$$$$$$$$$$$$$$$$$$$$$
「呼、呼、」奇犽不斷的奔跑,彷彿在害怕什麼雨越下越大
嘻嘻跟他在一起只會害了他喔
「走開!滾出我的腦袋!」奇犽拼命想將那聲音從腦中消去
殺了他吧!殺手是沒有朋友的!嘻嘻…”
「呃啊!!!」發狂似的奔跑,就連撞上人也不感到疼痛
「奇犽
」熟悉的聲音令奇犽為之一愣,恐懼襲滿全身
「哥、哥哥
」奇犽像是看到猛獸般的抬起了頭,眼睛睜的大大的
「你已經失去了殺手的冷靜」伊耳謎面無表情地像只是陳述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奇犽沒有回答,但放大的瞳孔仍血滿了恐懼
嘻嘻嘻嘻…”如小丑般的譏笑聲充斥在腦中,揮之不去─────
「你要回來嗎?」伊耳謎淡淡的問道,但臉上依然無表情
……」毫無預警地,黑暗襲擊奇犽全身,沉重的腦中閃過一個人影,一個令自己牽掛的人
小傑
……
$$$$$$$$$$$$$$$$$$$$$$$$$$$$$$$$$$$$$$$$$$$$$$$$$$$$$$$$$$$$
「我
在哪裡?」緩緩的睜開了眼,映入眼中的是熟悉得景物,還有熟悉的人
我怎麼會回來?不是遇到了
然後就昏倒了嗎?
「你發燒了,小傑和我們都很擔心你呢!」雷歐力笑著說
「我怎麼會在這裡?」奇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你倒在旅館旁邊,是服務人員發現了你」小傑的眼中溢滿了淚水
「我
夢到我殺了小傑你……」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奇犽緩緩的到,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我害怕有一天那個夢會……所以才……
「那又怎樣!?只要、只要奇牙在我身邊
!」
小傑大聲的說,眼裡有著毅然的堅強
「小傑
……」奇犽看了小傑許久然後,露出笑容
「我
不會離開你……
...........................................
「我還以為你會把他帶回去呢!」低沉的笑聲迴蕩在黑暗中
「反正他總有一天一定會回來的,讓他們再玩一下也好」
「真是貼心的哥哥啊
」說完,兩個人消失在黑暗之中,獨留── 
一張笑得很詭異的鬼臉,彷彿在嘲笑愚蠢的人們
───
                              
────

 

2005年3月27日~『雨』三藏X悟空

「哪哪∼三藏∼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悟空張大可愛的金色眼眸直直的看著三藏
  「果然是隻笨猴子∼又肚子餓了∼」悟淨戲謔的看著悟空
  「臭河童∼不要叫我笨猴子!你才是臭河童呢∼」悟空嘟起了嘴說道
  「不要叫我臭河童,笨猴子!」
  「臭河童!!!」
  「笨猴子!!!!!!」
  「哎呀呀∼又吵起來了呢!」八戒仍是那第1001副笑容
  「吵死了
……」三藏臉上的青筋浮了上來,舉起升靈槍朝天空射了兩槍,接著指向悟淨和悟空:「再吵就殺了你們倆!!!」
  「是
……」可憐的悟空和悟淨緊緊的抱在一起,深怕升靈槍的下一槍就是射下自己的腦袋
  (觀世音:哎呀∼我們的三藏大人心情不好呢∼ 二郎神:您就別幸災樂禍了吧
……  觀世音:呵呵∼《危險的笑容》)
  「今天好像會下雨呢∼」八戒仍是笑容可掬的樣子,彷彿剛剛完全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般(玥:其實危險的是你吧
……|||b  八戒:呵呵呵
  今天一直到這裡都跟平常一樣
……熱鬧,但接下來才正要開始呢!
*******************************
山洞
  「看來要先在這裡避一避了,誰叫白龍沒有遮蓬呢∼」看著洞外的霧雨濛濛說道,而後八戒有點擔心的看著三藏
  果然,三藏悶悶的坐在洞口旁抽煙
  「哪哪∼三藏∼我肚子餓了」悟空抱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吵死了
……
  「什麼?」悟空沒聽清楚
  「吵死了!!!你煩不煩哪!!!」三藏暴躁的怒吼,嚇壞了悟空
  一層霧氣襲上悟空的眼,轉身,悟空冒著大雨衝出了山洞
  「悟空?」八戒擔憂的喚著悟空的名
  悟淨紅色的雙眼望向洞口,臉上滿滿的擔憂之情,但他並沒有起身去追悟空
  「這樣不管他好嗎?」八戒望著三藏
  「
……」三藏沒有說話
☆☆☆☆☆☆☆☆☆☆☆☆☆☆☆☆☆☆☆☆☆☆☆☆☆☆☆☆☆☆
森林
  「嗚嗚∼三藏∼」悟空像個孩子般哭泣著
  「嗨∼好久不見哪∼悟空∼」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悟空的哭泣
  一個男人從樹上跳了下來,一頭紅髮煞是醒目,但卻不顯得唐突反而意外地合適
  「紅孩兒!?」悟空驚訝的大叫
  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是來搶三藏的經文的?想著,悟空拿出了如意棒做好應戰姿勢
  「別那麼緊張好不好?對了,你被三藏拋棄了吧!」突來的問題嚇到了悟空
  「三藏他才不會不要我呢
……」悟空生氣的說道,但卻越來越小聲
  「既然他不要你了,那就我來接收吧
……
  「咦
……!?」悟空不解的抬頭,卻被紅孩兒一頭吻住!
  「唔唔∼∼!?!?!?」悟空被封住了唇,無法出聲阻止紅孩兒異樣的行為,只能七手八腳地抵抗,但紅孩兒卻置之不理
  好難過
快喘不過氣來了啦∼∼你快放開啊∼∼無法出聲的悟空只能在心中吶喊
  似乎過了一世紀之久的吻,終於在紅孩兒意猶未盡之下結束了
  「你
ˋ你你你幹嘛啊∼做這種奇怪的事∼!?」悟空紅著臉的說
  「奇怪的事?難道你還沒跟三藏做過這檔事?」紅孩兒靠近悟空的臉龐,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怎
ˋ麼可能會有做過......」悟空臉紅得好像要燒起來似的,完全沒有說服力可言
  「你真的跟三藏做過了!?」紅孩兒臉上青筋冒了出來
  「你在說什麼啊?」紅孩兒怒火中燒的表情嚇壞了悟空
  「可惡∼!!!該死的三藏!!!」紅孩兒粗魯的壓倒了悟空,不顧一切的又親了悟空
  「住手啦∼你幹麼啦∼」悟空想要推開紅孩兒,無奈是力不從心
  紅孩兒急躁的脫掉悟空的衣裳,一手覆住了悟空胸前的果實,一手則是邪惡的往悟空的下半身探去
  「啊∼不要這樣∼紅孩兒∼快住手啊∼」悟空無助的抓著紅孩兒的衣服,希望紅孩兒能夠住手,無奈這只是加深紅孩兒的征服慾了
∼∼∼∼∼∼∼∼∼∼∼∼∼∼∼∼∼∼∼∼∼∼∼∼∼∼∼∼∼∼
砰!
  一顆子彈從紅孩兒的頭頂上方飛過去
  「三藏!」悟空看到三藏站在前方,高興的叫了三藏
  「你又來壞我的好事!!!」紅孩兒憤怒的站了起來
  「哼!」三藏臉上也是充滿著憤怒
  該死!竟敢對我的悟空下手(銀玥:你的...? 三藏:再吵就殺了你!)要是再晚一步,悟空就會被他給吃了,一想到這裡,三藏臉上的青筋又冒出了好幾個
  在一旁的悟空看著兩個臉上帶著怒容的男人,心中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悟空!」八戒也趕來了
  「笨猴子!還不把衣服穿上」在八戒身旁的悟淨喊著
  「哦...」第一次,悟空竟然沒有對悟淨叫他猴子而生氣,大概是被嚇壞了吧
  看到八戒和悟淨都趕過來了,紅孩兒也沒辦法再待下去了,只好走了
  「下次,如果你又把悟空丟下,我會把他帶走的!」
  「你沒事吧?悟空」八戒關心的問悟空
  「嗯,我沒有這麼樣」
  「那傢伙碰了你哪裡?」三藏鐵青著臉,看著悟空
  「我......」
  「等下再問吧,先帶悟空回去吧」八戒扶著受驚的悟空上車


銀玥:「恩恩.......當初在打的時候~十分的煩惱呢~~
至於煩惱什麼~當然是悟空是誰的啦~本來想說乾脆讓紅孩兒接收算了說......(三藏:你敢!!!小心我宰了你~!!!!!!)
真是的......都怪三藏大人氣勢太強了~要不然~~~呵呵呵A_____A
人家就可以看到可愛的悟空跟紅抱在一起的畫面了~~~(三藏:住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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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小鎮
「悟空,你先去洗澡吧」八戒把衣服丟給了悟空
「哦......好,我先去洗了」悟空感激的對八戒露出一個笑容
因為如果他再待下去,他會不知道怎麼面對三藏,八戒也明白這點,所以才會叫悟空先去洗澡,目的便是把三藏和悟空支開
「你想說什麼?」三藏冷冷的看著八戒
該死的∼悟空差點就被紅孩兒吃了,只要一想到這是因為他罵了悟空,悟空才會跑出去遇到了這種事情,他就非常的懊惱
「我知道你很生氣,也很後悔,但是等下悟空出來的時候別表現的太明顯好嗎?」八戒端起茶,喝了一口又繼續說道:「等會兒,我和悟淨會出去,今天晚上我們不會回來了」
「......」三藏知道八戒的用意,所以沒說什麼
「好了,悟淨走吧!」八戒把手中的茶喝完
「呵呵∼」悟淨露出玩味的笑容看著三藏:「好好享受啊∼∼」
「你那麼想死嗎?」不知什麼時候三藏已來到悟淨的眼前方,槍指著悟淨的太陽穴
「說說而已嘛∼」悟淨飛也似的逃離旅館,跟八戒走了
過了三十分鐘左右,悟空終於洗好了澡出來
「八
ˋ八戒呢...」悟空看到整個房間只有三藏一個人,變得有點不知所措
「跟悟淨出去了」
「那
ˋ我也出去好了」悟空想逃離三藏,說完便想跑出去
「等一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三藏生氣的看著悟空
你就這麼想遠離我嗎?
「那個...」悟空不自覺的退後兩步
「過來!」三藏命令的口氣,讓悟空更害怕了,不但沒有前進反而更後退了
「該死的!」三藏從椅子上爬了起來,往悟空的方向走了過去
悟空看到三藏往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不斷的後退,最後跌到床上去了
「說!他碰了你那裡?」三藏彎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悟空
「我......」悟空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也不想回答,只能支支吾吾想蠻混過去,但三藏又豈是這麼好騙
三藏狠狠的吻的悟空,濃烈的令悟空差點忘了要呼吸
「他有像我這般吻你嗎?」
「沒有......」沒有像這般激烈,悟空不停的喘著氣
「他沒有吻你?」三藏根本不相信悟空口中說的
沒有兩字
「有吻......但是不太一樣」悟空紅著臉
「廢話!當然不一樣,他還碰了你哪裡,快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三藏不爽的說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很好∼那我就讓你回想起來好了」三藏壓住悟空的身子,有點焦急的把悟空的衣服脫掉
「咦?」悟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衣服就被三藏脫個精光
三藏的手一隻輕捏著悟空胸前的蓓蕾,而口也不停歇地在悟空的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似乎要證明悟空是自己的
「啊...」悟空無助的嬌喘著,雙手緊緊的抓住三藏的衣服,就好像落難者抓住海上的浮木一般
那半閉的雙眸所透露出來的妖艷,加深了三藏的情慾,三藏低著頭含住了悟空小巧的性器,讓它不斷的在口中增大
「啊啊啊∼」太激烈的刺激讓悟空弓起了身,雙手拉扯著三藏的頭髮,不知是想讓三藏住手,還是想讓他繼續
三藏熟練的上下套弄,手也不停地搓揉著悟空胸前的紅苺
「唔∼啊
ˋ啊∼不要了,要出來了∼」悟空仰著臉不停地呻吟著,金色的大眼積滿了淚水
但,三藏又豈會那麼容易就放過了悟空,反而加快了套弄得速度
「啊
ˋ啊啊啊∼∼」悟空在三藏的口中解放了,白濁的體液順著三藏美好的唇形流了下來
「你
ˋ你你喝下去了!?」悟空羞紅了臉
「那又如何?你要不要也試看看?」說完,三藏的唇便覆上了悟空的,把口中的精液送到悟空的嘴裡
「唔唔唔∼∼」悟空覺得自己好羞恥,便像隻小鴕鳥般躲到棉被底下
但正所謂藏了了頭,藏不了尾,悟空圓滾滾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氣中,不住的顫抖著,三藏為眼前的美景吞了幾口口水
三藏揚起了邪惡的笑容,從抽屜翻出了一個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瓶子
發現三藏怎麼沒有動靜,悟空的頭從棉被裡伸了出來(你是烏龜嗎?)沒想到看到三藏手上多了一條繩子和一瓶藥水
「三藏?」悟空覺得三藏手上的東西好像很危險,便叫了三藏的名字(猴子的本能)
「嗯?」三藏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但悟空不知道為何覺得很危險,便拖著棉被,拼命的向後退,退到快跌下床之時,三藏即時的拉起悟空,但因為反作用力的關係,悟空就這樣跨坐在三藏的身上,那可愛的模樣,讓三藏又吞了吞口水(狼尾巴要跑出來了......笑)
似乎還沒有發現兩人的曖昧的姿態,悟空只是向後坐了一些,卻好巧不巧地坐到三藏已蠢蠢欲動的
那話兒
「那個...三藏,你怎麼有東西硬硬的?」悟空有點不自在的移動身子,可愛的俏臀摩擦著三藏的性器
「唔...」三藏低吼了一聲,要不是知道悟空是第一次,他一定會以為他是故意的
三藏起身把反撲,把悟空的身子困在兩手之間
「三藏......」悟空有點不安地
「那傢伙......還有沒有碰你哪裡」三藏盯著悟空的雙眼問道
「沒有啦......」悟空被看得很不自在,便別過了臉
「真的?」三藏仍不放心的追問
「真的!」像是被問煩了,悟空有點生氣的回話
「那我就放心了」三藏自言自語,把剛剛翻出來的藥瓶打開,到了一點在手上,淡淡的香氣令人覺得很舒服
「那個......是什麼......?」雖然那個很香,可是應該不能吃吧.....?(你滿腦子就只有吃???小心等下換你被吃了......=.=|||)
「讓你舒服的東西」三藏說了一句令人十分疑惑的話,只有一個笨蛋
───悟空聽不出來可疑之處
「是嗎?那
ˋ可以吃嗎?」悟空興奮地看著三藏
「這個是要給下面的嘴吃的」三藏又露出不知何解的笑容,說完便把手探向悟空身後的密穴
「痛∼!」悟空吃痛了一聲
「乖∼忍耐一下,等下就舒服了∼」三藏輕柔的聲音,讓悟空鬆了身子,漸漸地,一種異樣的快感襲上悟空敏感的身軀
「啊.......」
三藏見悟空已經習慣了一隻手指的進入,便又加入了一指
ˋ兩指,三隻手指不斷的在悟空體內翻攪,悟空逸出了痛苦與情慾交雜的呻吟
「啊
ˋ啊啊」悟空發出急促的呻吟,似乎是觸碰到悟空的敏感點  
「是這裡嗎?」三藏笑了笑,抽出了手指
「不要∼嗚∼」悟空似乎不滿三藏的離開,無助的留下淚來,空虛的感覺在心中旋繞
「放心,等下有更棒的」三藏加深了笑容,拿出剛剛的繩子,動作俐落的把悟空的雙手綁在床柱上
「唔!?!?!?」
脫下身上的褲子,昂揚的性器暴露在悟空的眼中
「那
ˋ那個是什麼?」悟空害怕的吞了口口水
三藏不理悟空的問題,扳開悟空的雙腿,一挺身(玥:三藏大人您的動作會不會太迅速了點......=.=||| 三:對付猴子就是要講求速度!!!  玥:呃......=.=|||bbb)
「啊
ˋ啊∼好痛∼嗚∼不要了∼走開啦∼」悟空的眼淚氾濫,想要逃離三藏的侵犯,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被牢牢的綁在床柱上
「乖∼等下就不痛了∼」
好緊,三藏臉上滴落一粒又一粒的汗水,狠下心來,三藏開始了在悟空體內的律動
「啊
ˋ啊啊∼」不知過了多久,悟空體內湧上一股快感
三藏發現了悟空的變化,便加速了律動
「啊
ˋ啊∼要射了」悟空的雙手不停的攪著繩子,身體也弓了起來
「嗚∼為什麼?」悟空想要射的時候,頂端被三藏狠狠的捏住
「不行!」三藏不理會悟空的哭泣
「不要∼快放開啊∼嗚∼我要射啦∼」悟空的眼淚覆滿了整個臉,在即將要射精的時候被抓住是很難受的
「還不可以!」三藏像是在斥責不乖的孩子一般,手拍了悟空的屁股幾下
「疼!」悟空可憐的小屁屁留下了紅手印,但除了痛苦之外,卻也感到些許的快感
「乖∼等下一起射吧」三藏更激烈的挺身
「嗚∼不要∼」悟空噎咽著聲音
「再忍一下∼」三藏低頭親吻了悟空
「啊∼∼∼!」三藏鬆開了捏住悟空分身的手,悟空無法制止的釋放自己的熱情,同一時間,三藏低吼了一聲,也射了,兩人雙雙進入了天堂
****************************
隔天早上
「早啊∼」悟淨和八戒回到了旅館
「......」
「要出發了嗎?」八戒問著三藏
「不
ˋ晚點再出發」三藏臉上染上了紅霞
「我知道了」八戒了解的說道
三藏回到了房間,低頭吻住熟睡的人兒,好好睡吧!我的悟空
───
                                                ∼END∼
銀玥:「啊啊∼深深的感到───好長的H文哪∼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啊......=.=|||(三藏大人~請好好照顧悟空啊~~~~)」

 

2005年3月17日『果實』..西索X小傑~~上+下篇

**上篇~~

戒貝爾島
「等西索出手的那一剎那,便是我搶到西索的號碼牌的唯一機會!」小傑緊握著手上的釣竿,屏著氣躲在草叢之中,等待著西索出手
西索彷彿野獸般正面衝向獵物,嘴上掛著惡魔般的噬血笑容
就是現在!!!小傑揮出竿子,成功奪取西索的號碼牌
碰!同一時間,西索攻擊的人倒下了
「嗯?」西索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前,發現自己的牌子不見了
搶到了! 小傑興奮難耐的看著手上寫著44號的牌子
「哦
」是小傑啊西索露出笑容,踩著沉穩的腳步往小傑的方向走去
小傑被西索的眼光看得心慌,心中強烈的恐懼令小傑小也不想地轉身逃跑!
哈、哈、哈
我竟然真的搶到了我搶到西索的號碼牌了! 小傑邊跑邊看著緊握在手心的號碼牌
───
「啊
──」小傑被吹箭人塗滿強力麻藥的箭射中了!(別怪我>0<∼我真的忘記他的名字了
「這代表了我可以殺你的機會
同時,這或許也代表了你練習揮竿的次數,噢!對了,我要謝謝你」露出一貫的笑容,吹箭人蹲下身,從小傑的背包搜出了405號的牌子
「謝謝
你在軍艦島上就了我,我走了」說完,便拿著405和44號的牌子走了,但走出了小傑的視線,卻走不出死亡的命運,一張鬼牌結束了他的生命
★★★★★★★★★★★★★★★★★★★★★★★★★★★★★
「可惡
」小傑想起身,但卻因麻藥的效力而力不從心,突然他感到周圍的氣流發生了變化,小傑伸出手想搆住身旁的釣竿,但總是差了一點
西索的身影出現在小傑的眼前,頭上還戴著吹箭人的帽子(笑)
「西
索!」
「你一直都在等我出手的那一刻嗎?屏著氣這招
是你自己發現的嗎?呵呵真是了不起啊!」西索帶笑的透露出對小傑的讚賞(有這種東西嗎? |||b)
「我以為
你是來要回你的牌子的
「不,我可是特地來讚美你的,那個人才是我要找的目標,而現在我已經有六點了,所以這個牌子
就當是給你的獎勵好了」西索把44和405號的牌子丟到小傑的面前,轉身便準備要離開了
再成長一點
我可愛的青澀果實……
「我
我才不需要這種東西!」幾乎是用盡了力氣站了起來,小傑咬著牙憤恨的說道,手上拿著西索的號碼牌
還站的起來啊真是可愛的小東西不過還不夠再成長一點
「那、就當作是先寄放在你那裡的好了,等你
」西索狠狠的揍了小傑一拳,小傑那嬌小的身子就這樣被打飛了出去(嗚∼我可愛的小傑啊∼∼>0<∼)
「等到你可以給我像這樣的拳頭之時,那牌子再還我吧!」
快點成長吧
我的果實
「唔
西索」小傑的左臉被揍得腫起來了,嘴角滲出些許的血絲
「嗯
」西索走到小傑的面前蹲下身,手輕撫過小傑嘴角的血絲,舔了手上沾到血跡,心中燃起一股慾望,看著小傑的目光透露出一股深沉的慾念,接著他毫不費力地便把小傑抱了起來
「你
要幹什麼啊」小傑在西索的懷裡不安的扭動著身子
「別亂動
乖孩子就要聽話」西索輕聲的道(真是令人寒毛豎起啊=.=)
「你
在說什麼啊」小傑更不安了,身子自然也動得更厲害了
「真是不乖的孩子啊
壞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想也不想地,西索低頭吻住了小傑(這畫面還真恐怖啊……汗)
「唔唔
」大概是第一次接吻吧,小傑竟不懂得換氣(笑)
像是發現小傑快沒氣了,西索才放過了小傑的唇,看著小傑被吻得紅腫的櫻唇,西索體內的熱血燃燒得更旺了!(你、你是熱血教師嗎
!?)
「呼
」小傑調整混亂的呼吸,腦袋是一片空白現在他只想逃離西索的身旁,但礙於麻藥的效力他完全無法動彈
「嗯
這裡好像不適合做我想做的事換個地方再繼續好了」西索自顧自的說著,抱起小傑往森林深處走去(你ˋ你想對小傑做什麼!?)
★★★★★★★★★★★★★★★★★★★★★★★★★★★★★★
銀玥:「啊啊~在看動畫的時候,看到了這一段~就忍不住開始寫啊~呵呵.....這篇就出來了(笑)」

**下篇~~

西索走到了森林深處,發現了一棵中空的神木(這裡是阿里山嗎?)
「就決定是這裡了
」西索走進樹洞,把小傑輕輕放下,使小傑可以靠著樹休息
「唔
西索?」小傑看著西索,心中完全不知道西索想對他做什麼
(玥:因為小傑實在是太遲鈍了,如果是庫拉皮卡絕對不會這樣∼ 西:嗯∼庫拉皮卡好像也不錯呢 玥:你
───|||b)
「真可愛
」西索輕啄小傑的唇,雙手忙於解開小傑的衣裳,這舉動讓小傑羞紅了臉
「你
不要這樣」小傑因為麻藥的關係,身子動彈不得,只能任西索為所欲為
小巧的蓓蕾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無助的顫抖著,讓人看了好想咬一口,而西索也真的咬了,動作十分的
煽情
「嗚
」好熱 小傑覺得身子是又熱又麻,被咬住的地方雖然有點疼,但卻也有一股酥麻感浮了上來
「真是敏感的孩子
」真可愛啊 西索笑了,嘴仍不停的啃食著一邊的果實,而手也覆上了另一邊的加以愛撫
「啊
不要了」小傑只能不停的嬌喘,身子燥熱難耐的扭動著,但這無意識的舉動只讓西索加深了想狠狠欺負小傑的慾念
西索彷彿吸血鬼般的啃咬著小傑的脖子
ˋ肩膀,甚至順著鎖骨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而手也不得閒地往小傑的下半身探去
「啊啊
住手啊西索」小傑無助的顫抖著,初嚐情事的他那堪這等激情的折磨,只能任西索擺佈
「不要
」西索一口回絕,小傑的下半身被脫個精光,西索的大手覆上小巧的性器,粉色的頂端以滲出些許晶瑩的密液
「嗚
」小傑想揮開西索的大手,但麻藥的效力未退去,小傑只得低頭啜泣
西索低下頭,含住粉色的性器,而小傑的雙腳就這樣被迫架到西索的肩上,形成一幅極為淫穢的畫面
「啊啊...嗯啊...」小傑的手抓住了西索的頭髮,不知是想阻止西索還是想繼續
西索靈活的舌不斷遊走於小傑挺立的昂揚,修長的手指則是愛撫著胸前小巧可愛的突起
「啊啊∼要出來了∼啊
──」小傑射出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全被西索吞了下去,他抬起了頭看著小傑,用舌頭把殘留在唇邊的蜜液舔了乾淨,如此淫穢的動作讓小傑羞得無地自容,只能用雙手遮住眼不看西索
「真可愛啊
」西索看到了小傑如此可愛的笑容,自己也笑了,但他又豈會就這樣放過小傑,他拿出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小瓶子
「那個
是什麼?」小傑張大了清澈的眼眸好奇的問西索
「這個啊
是秘密等下你就知道了」西索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用口把瓶子的木塞子拔掉,倒出了一點在自己的手心上,甜甜的香氣擴散在空氣之中(你隨身都帶這種東西嗎?|||b)
看著西索詭異的舉動,小傑驚慌的想逃,但西索豈是省油的燈,大手一撈小傑就以羞恥的姿勢趴在西索的胸前,圓潤的小屁屁翹的高高的,接著西索便以沾了液體的手指探進那連小傑都未碰過的地帶
「啊
───好疼、好疼啊嗚」小傑發出悲鳴,被撐開的花蕊無助的抽搐著
「乖孩子
等下就舒服了」西索吻著小傑泛淚的眼瞼,手指仍不停的在秘穴之中探索著
「啊啊
好難過」小傑難過的晃了晃腦袋,想擺脫漸漸浮上的燥熱感以及一股異樣的快感
西索不斷的撫弄著內壁,不時屈起指頭,以微粗的關節處磨擦小傑的內壁,突然像是按到了敏感點,小傑發出了無比嬌豔的呻吟,腰也不由自主的擺動著
「啊、啊啊
……」小傑在西索的耳邊不停的喘氣著,雙手也環上著西索的脖子
「嗯?有感覺了嗎?」西索低低的笑著,臉上淨是戲謔的看著小傑,接著他把第二指也伸了進去,最後第三指也進去了,三根手指在小傑的秘穴裡不斷遊走,不時刺激著敏感點,漸漸地小傑已習慣了手指,接著更強烈的快感席捲著小傑的身軀
西索見小傑已適應了手指,便撤了出來,改用自己的昂揚抵著秘穴的入口
「嗚
……」小傑充滿水氣的雙眼埋怨的望著西索,似乎在怪他中途停下來
「乖孩子
忍耐一下」西索話一說完,一挺身進入小傑的秘穴
「啊
────────!」小傑的淚水狂飆,向背撕成兩半的強烈劇痛,讓小傑弓起了身,小穴也因此縮緊了起來
「小傑乖,放鬆身子
」西索低聲哄騙著淚流滿面的小傑,那未經人事的秘穴緊緊絞著西索的分身,讓西索險些把持不住
「嗚
不要了你出去啊」小傑的淚冒得更兇了
「乖
深呼吸把身子放鬆等下就舒服了」西索連哄帶騙的語調,讓小傑漸漸放鬆了身子。漸漸地,小傑不再感到痛,反而感受到一股被充實的飽和感
西索朝著剛剛發掘出來的敏感點進攻,先是輕輕的抽出一點,而後便狠狠的撞擊著內壁
「啊啊啊
───」小傑那已冒出晶瑩液體的分身已是蓄勢待發,就在小傑準備宣洩之時,被西索殘忍的握住,那初嚐人事的身子那堪這般的折磨,泫然啜泣的樣子讓人看了好不心疼,但西索說什麼也不放手,只是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嗚
為什麼……不要這樣啊啊讓我」漸漸地,意識開始渙散,但得不到解放的身子感到無比的難受,祇能不停的扭動著,想驅除這令人難過的燥熱感。但這樣的行為卻令西索面臨爆發的邊緣
「唔
」西索一聲低吼,在釋放了自己的慾望的同時也放開了牽制小傑的手,兩人同時達到情慾的高峰
☆☆☆☆☆☆☆☆☆☆☆☆☆☆☆☆☆☆☆☆☆☆☆☆☆☆☆☆☆☆
小傑因疲勞已經陷入熟睡狀態,西索輕撫著小傑柔軟的髮絲,在額上印上了一個吻
「快點成長茁壯吧!等你成長到值得別人殺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所以別讓我失望啊我可愛的小傑」西索露出噬血的殘忍笑容,但熟睡的小傑並未看到西索這般的表情……
後來,西索把44和405號的牌子放到小傑的胸前便離去了,獨留下在樹洞裡熟睡的人兒
快點,我已經快等不及了
……我可愛的青澀果實……
                             
────
銀玥:「自己果然適合寫壞人啊= ="~果然是因為我不是好人的關係麼....呵呵
不過這篇被我朋友說是殘害幼苗的行為就是了= ="(可惡~那個明明看的時候很高興的人是誰啊啊啊)」

 

2005.2.27『情殤Ι』『情殤Π

為什麼﹒﹒﹒我會愛上你?如果愛的不是你,這段愛戀是否會輕鬆點?
「你拒絕了嗎?」裕一神色輕挑的說道
「當然!誰要跟男的啊∼可惡!怎麼都沒有女生向我表白啊∼∼∼」秀樹一副極度厭惡的模樣
「哎呀!你這可是歧視哦!同性戀還是有些優點咩!」麻生溫柔的笑著走到兩人的身旁
「是嗎?那﹒﹒﹒你說有什麼好的?」裕一顯得很感興趣,秀樹便也湊了過去
「至少﹒﹒﹒」麻生故作神秘
「快講啦!」秀樹受不了的催促
「至少可以解決人口膨脹問題嘛!」一說完,媲美921集集大地震的笑聲從三人的口中傳出來
「哈哈﹒﹒﹒真夠絕的,哈哈﹒﹒﹒」秀樹笑得喘不過氣,而麻生和裕一也笑得逼出了淚
你可知道,我笑得有多苦澀?苦得我吞不下去,就這樣梗在胸口﹒﹒﹒但我知道如果你知道我愛你,我一定會像那些人一樣。所以,我不會讓你知道的,至少這樣你還會對我笑﹒﹒﹒﹒﹒﹒
§♁§♁§♁§♁§♁§♁§♁§♁§♁§♁§♁§♁§♁§♁§♁§♁§♁§♁§♁§♁
「喂!你還是不肯跟他表白嗎?」陰影下,看不清男子的臉龐,他看著一直壓抑自己感情的好友
「嗯...也許這樣對大家都好,沒有人會受傷...」男子露出苦笑
「混帳!你不就在傷害自己嘛!?為什麼你要那麼溫柔!?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男子揪住對方的衣領,激動的大叫著
「別這樣...放手吧...」男子苦澀的表情傷痛了他的心
「你真是...太溫柔了...」陰影將兩人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
∼∼∼∼∼∼∼∼∼
 「哈囉∼公主殿下,今天〝又〞感受多少騎士們的愛意啦?」裕一帶著笑意戲謔的問道
  「閉嘴啦!噁心死了,什麼公主殿下
」秀樹氣呼呼的將手上一大堆的信和禮物通通丟到垃圾桶
  「那可不是假的,全校的愛慕者都稱你是〝冰山公主〞呢!不過
你都不看一下嗎?哇∼還有蛋糕耶∼」麻生指著被秀樹丟到垃圾桶的禮物
  「嘖!不必了」秀樹呿了一聲
  「真是的∼你已經變成了全校最會製造垃圾的人囉∼請你體恤一下值日生的辛勞,好嗎?」裕一故意取笑他
  「囉唆!又不是我願意的!」秀樹嘟起了嘴
  「好∼乖乖∼別生氣嘛∼我們來幫你想辦法咩∼對吧,麻生?」裕一像安撫小孩子似的摸摸秀樹的頭
  「嗯...不過我看不是〝冰山公主〞,而是〝火爆公主〞吧!」麻生也拍拍秀樹的頭
  「什麼嘛∼你們每次都把我當小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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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近日〝冰山公主應援團〞所送之禮物都被丟至垃圾桶,造成垃圾污染,因此禁止再送禮物給〝冰山公主〞,違者依校規處置!                                                     
                          會長 本田裕一

                          副會長 水戶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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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
  「為什麼?哪有這種道理的,又不是只有我們會製造垃圾」應援團全部都擠在學生會中,將學生會擠得是水洩不通,男人特有的汗臭味飄散在空氣哩,讓麻生皺起了眉頭
  「是嗎?不過全校有三分之一的垃圾都是你們所送的禮物呢∼這樣我們班的值日生實在太可憐了∼」裕一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但旁邊的麻生卻是忍住笑的衝動
  「呃...可
ˋ可是送禮物又不犯法」後援團們支唔了一下,但仍硬著頭皮
  「如果,你們還有意見的話,請去跟校長理論,這可是他批准的」麻生不愧是學生副會長,氣勢就是不同凡響,後援會嚇得縮成了一團
  「呵呵∼別對他們那麼兇嘛∼要不,如果你們能讓〝冰山公主〞將禮物通通帶走,就可以不受校方處置,如何?」大家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冰山公主〞討厭同性戀已是舉眾皆知,而且他們也沒辦法去向校方抗議,因為裕一是本田財團的繼承人,而校方的最大資助人便是本田財團,當然都聽裕一的,所以應援團只好知難而退了
  「吁
───總算走了,真不愧是人稱〝笑面虎〞的學生會長啊!」麻生笑著對裕一說
  「呵呵∼彼此彼此∼不過總算保護了我們的〝公主〞啊...」裕一露出了淘氣的笑容
  「公主嗎...大概吧...」麻生垂著頭,低低的吟道...
∼∼∼∼∼∼∼∼∼
「...麻生,你好像常常戴那條項鍊耶∼」秀樹手扥著臉,頭好奇得偏著
「唔...」麻生溫柔的笑著
「裡面該不會有誰的相片吧?」裕一開玩笑似的說著
「呵呵...搞不好哦」麻生以四兩撥千金的方式應了回去
「真的嗎?借我看好不好∼?」秀樹撒嬌似的問道
「不行...這是很重要東西...所以...」麻生垂著頭,手抓著胸前的項鍊
「這樣啊...」秀樹顯得很失望
「人難免會有一
ˋ兩樣重要的東西嘛∼」裕一溫柔的拍拍秀樹的頭
「哦...」秀樹離開了學生會
「謝了,裕一」麻生向裕一道謝
「誰叫我們是朋友嘛!」裕一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
「朋友......」麻生笑得有些苦澀,但裕一始終沒有看出來...
隱藏在陰影下的愛戀,是否有光明的一日......
****************************
天氣依然晴朗,學生會也熱鬧如昔
裕一如往常的跟秀樹有說有笑,而麻生也像平常一樣坐在辦公桌處理事務
但,麻生的臉色怪怪的,裕一也注意到了,他走到麻生的身邊
「喂,沒事吧?臉色好像不太好,生病了嗎?」裕一輕拍麻生的肩膀
「沒事...只是有點累...」麻生原本就蒼白的臉蛋此時更顯得慘白,簡直就像桌上的白紙一樣白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裕一難得露出擔憂的表情
「對嘛∼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喔!」秀樹也關心的望著麻生
「沒關係...還撐的下去...」麻生虛弱的一笑
「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囉!」裕一故意板起了臉孔
「嗯...」他應了一聲,算是妥協
我好忌妒你...他從沒在我面前露出這麼開心的表情,即使在笑...也只是...   
我什麼也不能做...只能遠遠的看著...好痛苦......
*****************************
「你最近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呢!」男子擔憂的看著對方
「沒有...倒是你最近好像常常跟他一起出去呢...」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那眼神藏了太多的苦痛,可是對方卻什麼也沒察覺
「嗯!」男子以爽朗的笑容回應
「那很好啊...總算前進了一步...但你還是不打算讓他知道嗎?」
「嗯...我不想破壞這目前擁有的小小幸福...」男子兩手握的結實,指甲幾乎要穿進肉裡
「真不像你呢...有些東西如果不努力爭取是永遠也沒辦法得到的...」就像...我一樣......
「唉......」嘆息聲消失在黑暗之中
∼∼∼∼∼∼
「噯...麻生,我們來聊聊好不好?」秀樹偏著頭看著總是忙於工作的人
「可以啊...但你怎麼不是去找裕一呢?平常不是黏他,黏得很緊嗎?」麻生揉揉秀樹的頭
「因為...我想談的就是裕一...」秀樹有點彆扭的揪著手,他沒注意到麻生愣了一下
這天...終於要來了嗎...?
「你不可以笑我...我覺得...裕一對我很好...我也覺得裕一很好...可是我...」秀樹越說越小聲
「你...喜歡上他了嗎?」麻生苦笑著,眼中有太多的苦澀
「我...嗯...可
ˋ可是我明明就不是同性戀的啊!可ˋ可是...」秀樹只覺視線漸漸模糊,斗大的淚珠一粒粒滾了下來
「愛情...是沒有性別的...你不用擔心,裕一也是喜歡你的...」麻生在桌下的雙手以握個緊實,指甲幾乎要穿透肉般的用力
「真的...?可是...」秀樹仍是十分的不放心
「這可是他說的呢...你快去找他吧...他也在等你哦」麻生揪著胸前項鍊,強顏歡笑的說道「快去吧!」
「嗯!謝謝你,我真開心有你這朋友!」秀樹笑著跑離了學生會
「結束了...」麻生靠著牆坐下,淚-- 浸濕了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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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一!」秀樹打開了門,空蕩的教室裡只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你怎麼還沒走?」裕一回過了頭
「我...我喜歡你!」秀樹衝過去抱住了裕一
「咦!?」裕一驚訝的看著衝進自己懷裡的人兒,隨即,驚訝轉為了驚喜
在夕陽的相輝映之下,一對有情人訴說著彼此的情意,但另一方面...
學生會
「恭喜你...得到幸福...」麻生打開了胸前的項鍊,裡面赫然是裕一的照片!?
「我一直好喜歡你...但你愛的是他...有好幾次,看到你那麼開心的跟他聊天,我就好想殺了他...但我知道那樣你會傷心的...看著你們...我的心總是好痛...我知道有些東西不去爭取他永遠也不會屬於你...但,我就是沒有勇氣...如果你知道了,一定會笑我傻吧...」麻生仰望著被夕陽映得火紅的天空
「祝你幸福...裕一」麻生將項鍊丟出了窗外
隱藏在黑暗之下的戀情是否有光明的一天?
答案是--- 沒有!
~~~~~~~~~~~~~~~~~~~~~END::tv9 ~~~~~~~~~~~~~~~~~
作者銀玥~說道:「其實我最喜歡的是麻生呢!而最討厭的就是沒半點付出就得到幸福的秀樹了!
所以,一定會有人覺得奇怪那為什麼不是麻生和裕一有結局呢
甚至我朋友還愛麻生愛到建議把秀樹殺了,但這部作品裡我是照著人物的個性來走的,受到了麻生的悲觀所牽引,就變成了這樣了...(苦笑)
可憐的麻生哪∼∼我真的好愛麻生哪(高喊麻生!萬歲!)所以接下來會有以麻生為主腳的故事^^~」

 

2005.2.27~銀玥~創作『情殤Π

人物設定
水戶麻生:
1月16日A型 魔羯座
個性:個性十分謹慎,心思極為慎密,不易表露他的情感.但雖然智商極高,但處理感情問題和家事卻是另人不敢置信的差.
背景:
  名義上為水戶家的長子,其因水戶織一(水戶家最大掌權人),看中了當時在孤兒院智商極高的麻生,而排除異議領養了年僅10歲的他.而後當水戶織一死後,眾人無不想把他趕出水戶家,但礙於他手上握有水戶企業10%的股票大權,而且這幾年水戶家可說是他一手撐起的,也只能在背地裡說他的壞話.
水戶昂
8月20日B型 獅子座
個性: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讓身邊的人十分的苦惱,再加上從小被喝護到大而養成了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的狂妄個性
背景:水戶織一的孫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但因麻生優越的能力而受到阻礙.其母親更是將麻生視為不得不除的大患,但他本人十分的不以為然,而且似乎對麻生有特別的情愫...?
∼∼∼∼∼∼∼∼∼∼∼
玫瑰是有刺的,卻也是脆弱的。在傷害別人的同時卻也傷害了自己
── 想摘下那株脆弱又多刺的玫瑰,即使會傷痕累累!
一條被棄置的項鍊寂寞的躺在草叢間
「嗯......?」一名男子將其撿起,打開了項鍊,他露出了笑容,但卻很冷!
「是可愛的玫瑰遺留的東西呢!」他將項鍊放進了口袋,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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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裕一和秀樹知道彼此的情意而成為情侶後,又過了幾天
「謝了,麻生」裕一笑著說,他很感謝麻生的指點,所以今天他才能如此幸福
「嗯...對了,秀樹不是在教室等你?你不快去行嗎?這邊我來弄就好」麻生的笑容中有些許的落寞,沒有人知道那笑容背後藏著多少的傷痕
「好吧......不過別弄得太晚」
「終於走了......」如果他還繼續留下來,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哭了出來
時間越來越晚,太陽也跟世界說晚安了,亮著燈的學生會佇立在黑暗中顯得特別寂寞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能進來吧?」不等裡面的人回應,男子已推開了門
「是你......」看清了來人,麻生皺起了眉頭,提高了警戒
「真是無情哪...我可是特地來還你東西的呢」男子坐在沙發上,腳毫不客氣的放上了桌子,他拿出了一條項鍊
那是......
「還、還我!」麻生露出了慌張的神情,失去了平常的冷靜,他伸出手想將東西奪回,卻反身被壓在沙發上
「他還不知道吧?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很有趣吧?」男子隻手就壓制了麻生的雙手
「你到底想怎麼樣!?」幾乎是從牙縫中硬擠出這些字
「呵呵......別把我想的這麼壞嘛,
哥哥」這兩個字聽在麻生的耳裡真是刺耳極了
「昂!」麻生怒吼了一聲,他不認為他是真心叫他哥哥的,那肯定是他欺侮他的另一種手段,只因他和水戶家沒有血緣關係!
「我要你」霸氣的一句話叫麻生微微一楞
「什、什麼意思!?」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
昂笑得極為邪氣,只是將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有些殘暴的啃咬著,直到麻生的唇變得又紅又腫,他才滿意的離開了
「就是這個意思」昂笑得十分的開心,因為他知道他
親愛的哥哥一定會答應的
「我......知道了」麻生垂著頭,讓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
黃昏
每天學生會裡的電燈是最晚關的,今天也不例外。
現在已經是六點多了,夏天的太陽總是特別的慢才下山,麻生和裕一便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邊處理些事務
自從前幾天答應了和昂奇怪的交易的時候,就一直沒辦法把心靜下來,好奇怪......
「你有心事?」麻生一副憂鬱的樣子,讓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叩、叩、叩
「是秀樹吧?進來啊」裕一露出了笑容
「很抱歉喔!我可不是什麼公主殿下」進來的人笑得十分邪氣
「你是......」裕一皺起了眉,如果沒記錯,他應該是水戶家的後繼人吧......想到這,他轉頭望向了麻生。而不知為什麼,麻生的臉變得十分的蒼白
「我是來找
哥哥的,學生會長」昂故意加重了哥哥兩字,滿意的看著麻生身形微微一愣
「我可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有這麼好呢!」察覺麻生的不對勁,裕一收起了笑臉,打算替他擋掉這來者不善的傢伙
「裕一,你先回去吧......秀樹還在等不是嗎?」麻生垂著頭
「可是......」你的表情令人很不放心啊......
「我沒問題的,你先走吧」麻生擠出了笑容,好讓他放心
「好吧......」裕一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走出時,與昂擦身而過,他說:「你要是敢對麻生怎麼樣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但昂卻笑了:「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比較幸福呢......」
「!?」
##############################
「有什麼事嗎?」麻生冷冷的瞪著他
「呵呵...我是來叫你履行交易的」昂輕挑的抬起了麻生的下顎
「......現在嗎」麻生一臉鐵青,身子微微的發抖著
「你要在這裡我是不反對啦∼不過你不怕
又回來嗎?」昂低著頭在他耳邊道
「我知道了......」
∼∼∼∼∼∼∼∼
「沒想到你會住在公寓呢!」昂毫不客氣的躺在床上
「......」麻生打開了燈,走近了床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喜歡香噴噴的
美人」昂手一伸,便讓麻生趴在他身上,行成了一種引人遐思的畫面
「放開...」麻生小聲的說,也許已知道了自己的運命,所以只是例行的微弱掙扎?
嘩啦ˋ嘩啦---
為什麼...真想不透他要做什麼...難道只是因為好玩嗎?還是...
任由溫熱的水淋在身上,麻生有點發楞的看著自己的手
裕一... 握緊了雙手,在心裡輕輕的低喃著
喀喳!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你好慢......」也不管衣服是否會淋濕,昂從背後抱住了麻生
「你......?」他應該有鎖門吧?麻生帶點疑惑的轉過頭看著對方
「你說那個啊?這種門用信用卡就開了,昂笑著說,雙手恣意在麻生的身上游移著
「原來......」那下次得換個鎖了...麻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點也沒察覺現在是怎樣的處境
「嘻嘻......你真的很好玩耶......一般人都會尖叫吧?」昂笑得喘不過氣,將臉埋進了麻生的肩窩
「啊......你的衣服濕了......」除了工作和裕一的事外,麻生對其他事都十分的遲鈍
「哈哈......沒想到
ˋ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其他人知道一定會很驚訝吧?人家所說的天才平常竟是這副模樣
「怪人......」麻生一點也不明白昂為什麼要笑,但裕一也曾這樣說過他,裕一......麻生的臉閃過一絲的苦痛
「在我面前不准想別人!」沒來由的怒氣,昂揪著他的頭髮便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眼前的視線便得有些模糊,什麼都不想,就這樣墮落吧......
 
嘩啦...嘩啦......水打在兩人的身上,浸濕了衣服,也浸濕了受傷的心,是一顆......還是兩顆?
 ∼∼∼∼∼∼∼∼∼∼∼∼∼∼∼∼∼∼∼∼∼∼∼∼∼∼∼∼
「唔唔......」被壓制在床上,麻生有點喘不過氣的接受了這令人窒息的吻
從浴室一路吻到了床上,黑色的髮絲上還有些水珠
「好敏感......」昂邊笑邊吻遍了他的全身,每吻一處,纖細的身子就會顫慄不已,刺激了男人的感官
「唔、啊......」他快瘋了,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麻生的身子難耐的扭動著,但他不知道的是
──這樣只會讓男人更瘋狂
「不
ˋ不要!那、那裡、住手......不了......」真不敢相信,他竟然含住了他的那裡,臉蛋早已被羞恥的淚給弄得一踏糊塗,雙手也只能無助的抓著掠奪著的髮絲
早有經驗的昂老練的吻著他的昂揚,不安分的大手更是一路探到了後方
「嚶!痛!~~住、住手......」畢竟是第一次,麻生的後方更本容不下兩根手指,不禁吃痛了一聲,但前面卻又被如此激烈的愛撫著。在痛苦與快感的夾雜下,眼淚無法抑止的潰堤了!
「嗚嗚......不要了......要、要去了∼啊啊
──」訴說著高潮的前兆,麻生在昂的口中射出了
「嘖嘖......處子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啊......」昂煽情的舔去遺留在嘴邊的白濁
「你、你喝下去了?」麻生睜大了眼,整個臉都紅了。他只能將臉埋進枕頭,彷彿這樣就不會感到羞恥
「乖......」他將麻生抱進了懷裡,麻生的雙腳大開地放在他大腿的兩側。昂看著滿臉是淚的麻生,輕輕地吻去了睫毛上的晶瑩淚珠,但此時在他體內的手指又開始抽動了起來
「嗚......痛......不要了」好像只會說這句,麻生不斷的搖著頭,希望昂能夠停止這令人難耐的折磨
「乖......忍耐一下,要不然等下會更痛的」褪去了平時高傲的神態,昂變得十分溫柔。他輕啃著麻生胸前的果實,趁著他分心時又插入了一指
「嚶......」疼痛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異樣的酥麻感和更多的燥熱
「看來差不多了......」昂抽出了三根手指
「唔......?」還要......麻生不滿的發出了呻吟,空虛的感覺希望能有東西填滿
昂笑看著麻生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媚態,他將麻生的身子提起,再放下
「啊
───!」撕裂的感覺從股間竄了上來,麻生痛得抓著昂的背,留下了紅色的指痕
「好緊......」昂不禁皺起了眉,他試著轉移麻生的注意力,好讓他放鬆。便握住了他的昂揚,上下搓動
「嗯啊......!」熟悉的快感漸漸升起,麻生只得不住的呻吟著,身子也漸漸放鬆
「要加快了」昂露出了邪氣的笑容,加速了在他體內的律動
「啊
ˋ啊啊∼」彷彿落水者遇到浮木般,過度的刺激讓麻生環住了昂的脖子
「不
ˋ不行了......要ˋ要去了啊───
「沒關係...我也要...」在一記強而有力的衝刺下,兩人雙雙到達了天堂........
看著累得睡著的麻生,昂露出了笑容,緩緩的道:「我可愛的玫瑰......」
「我是絕對不
的!」眼閃過了冷峻的寒光
∼∼∼∼∼∼∼∼∼∼∼∼∼∼
從那次之後,昂常常出現在小小的公寓裡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但有人在家的感覺...
∼∼∼∼∼∼∼∼∼∼∼∼∼∼∼∼∼∼∼∼∼∼∼∼∼∼
「你今天怎麼那麼晚回來?」帶點不滿的口氣其實包含著連自己也沒發覺的關心之情
「已經比平常早了...」最近常常事情還沒做完又回來了,不知道把事情交給裕一,會不會過意不去...
不知不覺中,麻生已習慣了昂的存在
「對了,你有去上課嗎?我怎麼回來的時候你都在?」第一次,麻生注意到別人的事,甚至...感到好奇
「是你太晚了,好嗎?不過...你在關心我嗎?」昂像是小狗般討好的眼神走到麻生的背後,然後抱住!
「吃飯...」麻生有點無力的靠在昂的身上,思考著
關心他...?關心!?
「你肚子餓了啊?走吧!今天已燙青菜
ˋ番茄炒蛋...」因為自己本身嘴太挑,而且狂妄到相信自己沒什麼是辦不到的,因此昂也練就了一手好菜
...................................
「我吃飽了」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在意他了?甚至常常忘了...裕一?
「對了,你會去這次的家族聚會嗎?」其實辦這個根本沒什麼意義,只是大家在互相炫燿罷了...昂不經意的提起
「不會」麻生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也不回去好了,反正沒什麼有趣的」而且...會見到那個女人
「你必須回去,別忘了你是水戶家的繼承人」麻生恢復了平時辦公的冷漠
「那你呢?現在水戶家的事業不是都是你處理的嗎?」昂挑起了眉
「我不是水戶家的人,而且要是我出現的話,許多人都會不開心的」麻生低垂的頭不知是什麼表情,但聽語氣似乎夾雜著些許的悲傷
「是嗎...」昂明白,所以他沒有在說什麼
就讓沉默籠罩著兩人,那夜...顯得特別的安靜...
*****************************
「果然很無趣啊...」手上拿著香檳,昂站在旋轉梯邊俯視著一群庸腐的人
嘖!什麼水戶家的繼承人啊?那種東西,我不需要也行!昂擁有十足的霸氣以及自信
「你好久沒回來了,我親愛的昂」女聲打斷了昂的思緒,聽到著聲音,昂眼瞇了起來
「......母親」許久,昂才吐出了這兩個字。但在他心中,眼前這女人根本就沒資格當他的母親,他不需要一個精神有問題的母親!
「真是的...怎麼不回來看我呢...好想你啊......」完全察覺不出異狀,乾枯的手輕輕撫上冷峻的臉龐
「有點事。」昂根本就不想再跟眼前這女人交談下去。從小,這女人彷彿把他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甚至不讓他出門,雖然是極盡寵愛,但他才不稀罕這種毀滅式的親情!
「是嗎...我聽別人說,你好像常常跟那個賤人麻生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呢?」輕柔的手用力了一下,頓時昂的右臉留下了一道紅痕
「這不關你的事」口氣已經完全不客氣了
「媽媽很擔心你呢!別跟那個賤人混在一起,要不然媽媽會生氣的」乾瘦的臉龐閃過了陰狠,精神似乎不大對勁
呵!這可笑的女人,竟然還已母親自居啊?昂在心裡嘲諷著
「夫人,醫生找你呢」女僕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其實昂的母親一直在接受精神治療,家族的人都引以為恥,水戶家竟然出現了一個瘋子!
「你認為我有病嗎?下賤的僕人!」她甩了女僕一巴掌,就再她還要揮第二次時,昂叫了其他的僕人將她拉開
「放開我!你們這群不要臉的賤人!我是水戶家的女主人啊!」不管怎麼吼叫,仍然被帶離了......

可恨ˋ真是太可恨了∼那個賤人!!!竟然勾引我兒子!?可惡∼這賤人就跟他媽一樣的賤!女人用哪乾枯的手將照片撕成兩半,那是她請徵信社偷拍的,沒想到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昂,沒關係...我知道是那個賤人誘惑你,媽媽會幫你除掉他的,呵呵...」女人發出了接近扭曲的笑聲
~~~~~~~~~~~~~~~~~~~~~~~~~~~~~~~~~~~
「麻生,你最近好像心情都很好?」不知怎麼說,感覺上好像比較有精神了些,裕一笑著看著麻生
「.....」有嗎?不過還真奇怪...他似乎對裕一沒有那種揪住心的感覺了......
「對啊
ˋ對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秀樹笑瞇了一張臉,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沒有吧...」遇上他,算是好事嗎?麻生感到疑惑
「對了,上次來找你的傢伙有沒有對你做出了什麼?」裕一壓根兒都不相信那傢伙是為了正事而來的
「啊?那個啊...沒有啊」麻生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這樣啊...那我們去吃飯吧」眼看麻生什麼也不想說,裕一也不想逼他
「好...」不過那傢伙會生氣吧...要是看到他跟裕一他們去吃飯的話...奇怪,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在意他了?但他卻連他的意圖都不知道...思此,麻生雙手交叉握緊了雙肩...臉上盡是落寞
∼∼∼∼∼∼∼∼∼∼∼∼∼∼∼∼∼∼∼∼∼∼∼∼∼
三個人就這樣走出了校園,一個女人手拿著刀子衝向麻生
「你這賤人!竟敢勾引我兒子,我要你死!!!」阻擋他兒子的人都得死!刀子深深刺入了麻生的腹部,女人臉上露出瘋狂得神情
「嗚!妳不是...」麻生愣愣的看著自己壓著腹部的手,血大量的湧出,整個手都是鮮血
好痛...如果就這樣消失的話也不錯吧......麻生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但是...
「啊啊
──!」秀樹不敢置信叫出聲來,沒想到就像三流肥皂劇的畫面會出現在現實中
「我
ˋ我要殺了你!!!」發了瘋似的,女人緊握著刀的手還想往麻生刺去,好在被裕一給制服了
「秀樹,快去叫救護車!快!」裕一也十分的慌張,整個場面十分的混亂
昂...麻生撐著矇矓的視線,伸出了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光明漸漸遠離
「振
ˋ振作一點,救護車馬上就來了」秀樹焦急的望著因為失血過多而閉上了眼的麻生...
∼∼∼∼∼∼∼∼∼
「他沒事吧?」一聽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刺傷了麻生,昂焦急的衝進了醫院
「你這傢伙來幹麻!?他被你害得不夠嗎!?」裕一一看到他就不禁怒火中燒,一伸手就是一拳
「混帳!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昂一聽他那麼說也火了,狠狠的就想回他一拳
「住手!這裡是醫院,你們會打擾到病人的!」幾個護士大喊著,一群人圍了上來將兩人分開
「好小子!你給我記住!」昂心情超不爽的大吼著
「少爺,老爺請你回去,他有事要跟你談」幾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出現在昂的面前
「閉嘴!我不回去!」昂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
「老爺請你馬上過去」男子們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的表情,依然是那麼的恭敬,但口氣也十分的冷漠
「可惡!連人都不准看嗎!?」昂知道這群人簡直比狗還忠心,要是他再說不的話,他們一定會把他硬拖回去
「.....」男子雖然沒說話,但臉上已經告訴昂答案是肯定的
「呿!」昂不滿的走了,而有樣東西就在此時不小心掉了下來
「......?」秀樹撿了起來,那是一條項鍊,「這不是麻生的項鍊嗎?怎麼會在那個人的身上?」秀樹驚愕的看著裕一
「真的嗎?」裕一走了過來,心中也十分疑惑的拿了那條項鍊
「等他清醒後再還給他吧!」秀樹露出了成熟的笑容
「嗯...」
「那
ˋ我去看麻生囉」秀樹朝著麻生的病房走去
「這是...?」不小心地,項鍊鬆開了,裡面赫然是...裕一吃驚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秀樹因為聽到他的聲音而轉過頭來
「沒什麼...」裕一將項鍊收進了口袋......
∼∼∼∼∼∼∼∼∼∼∼∼∼∼∼∼∼∼∼∼∼∼∼∼∼∼∼
「你這傢伙叫我幹麻?」昂不爽的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母親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休養」
「那又如何?反正她本來就是個瘋子」而且竟然傷了他的東西,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過...你母親會那樣其實我也有責任」男人露出了苦笑
「什麼意思?」昂隱約感覺他話中有其他的意思
「麻生他...其實是我的孩子......」
「什麼?不是爺爺去領養的嗎!?」昂大叫了一聲
「是他去領養的...因為他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其實他本來並不打算領養麻生的,但是你知道的...你爺爺他一向是看中人才的,他看中了麻生的頭腦所以才領養他的,我本來也不知道的...但是麻生實在太像她了......」男人一說到這裡,頭望向了窗戶,似乎在回憶什麼
「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反正他是他的,他不會讓其他人搶走的!
「我.....我知道你們.......」男人沉默了
「知道什麼?我們的關係嗎?我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我是不會放開他的,他是我的!是我的!」昂大聲的叫著,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分開他們,即便是他的父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如果這樣才是對他最好的,我是不會阻止你們的,因為我實在欠那個孩子太多
ˋ太多了......」男人用手捧住了臉
「......」昂震驚了,那是他的父親嗎?那個冷漠的父親?現在,在他眼前的只是一個祈求著救贖的可憐男子罷了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因為他是我的」昂露出了笑容轉身便離開了
「謝謝......」
∼∼∼∼∼∼∼∼∼∼∼∼∼∼∼∼∼∼∼∼∼∼∼∼∼∼∼∼
過了幾天......
「麻生,你好點沒?」秀樹笑著說道,身旁的裕一手上還抱著一束花
「那,我可是自己去花店挑的,大男人去花店可是很丟臉的,所以你一定要給我好起來啊!」裕一將手上的花拿給躺在病床上的麻生
「百合......?」麻生笑得有點落寞
他沒來啊......
「很適合你吧?我覺得麻生你呀,就像百合一樣漂亮喔」秀樹邊笑便將花插進了花瓶
「好了,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裕一看出麻生是強顏歡笑,於是便體貼的推著秀樹離開了病房
百合,太純潔了,純潔得會刺傷如此灰暗的我......一點也不適合我,麻生有點愣愣的看著床邊的百合.此時,門被悄悄的打開了
「嗯,是我」昂走了進來,手上也拿著一束花
「......」麻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嗯?這花是誰送的?」昂看到有人比他早一步送花給麻生,心中就莫名的火大
「是裕一和秀樹.....」這幾天他想了很多,沒想到已經可以如此平靜的說出裕一的名字了
「根本就不適合你嘛!」昂皺著眉呿了一聲
「耶?」麻生的臉上帶著驚訝的看著昂
「你才沒那麼嬌弱咧!而且百合全身上下都白的,又不是送喪!」昂不滿的抱怨著,看在麻生眼裡,只覺得可愛極了,因為昂的表情就像
ˋ就像在吃醋哩!於是他終於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啦!?」昂狠狠的瞪著他,不過帶著潮紅的臉卻令人感受不到壓迫
「沒什麼......那你呢?送什麼給我?」
「當然是玫瑰花啦!玫瑰跟你最配了」昂將百合丟到垃圾桶,改把那比火還火的玫瑰插進了花瓶中
「為什麼?」麻生有點疑惑,他可從不覺得他像個熱情的女子啊!
「玫瑰,是有刺的......就像你一樣,拼命保護自己的同時會傷害了別人,卻也傷害了自己,不過......」昂抱住了麻生,把自己的臉放在麻生的肩窩
「......」麻生有點意外,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此了解他,呵!這孩子氣的大男人啊!雖然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不過也許更像孩子也說不定......
「對了,不過什麼?」麻生很好奇的問著,因為他好像還有話沒說完
「不過就算會受傷害,我也有把握將玫瑰的刺全部都拔下,直到我能親手抱住玫瑰,然後......保護他」昂捧住了麻生的臉,送上了他的吻
「呵呵......」沒想到他會說出那麼肉麻的話,麻生不小心笑了出來,不過昂卻是臉到了耳根子去了
「哼哼∼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抱我的玫瑰了」昂露出了大野狼般的笑容
「耶?」麻生愣了一下腦筋才轉過來,他趕緊搖頭「這裡不行啦!」
「來不及了,你是我的」丟下霸氣的宣言,大野狼開心的享用著他的小紅帽
「喂
ˋ喂!.....啊啊」
看來他的男人不只很孩子氣還很霸氣咧!
∼∼∼∼∼∼∼∼∼∼∼∼∼∼∼∼∼∼∼∼∼∼∼∼∼∼∼∼
「你看起來精神很好」男子笑著說
「是啊...對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他的臉上已經不再被陰影所籠罩,取代的是一片光明
「什麼事?」男子看著他的轉變,心中也替他高興
「我......我以前一直很喜歡你,不過......」沒想到他會有將這秘密說出來的一天,也許這也代表著他已經放開了
「嗯?」男子聽到他這麼說雖然有點意外,但表情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起伏
「但現在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雖然很狂妄
ˋ自大,但是他對我很好,而且我知道他很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上他了」雖然那個好面子的男人始終沒做什麼表示,但是他的心裡已經明白了
「所以?」男人揚起了眉
「所以.....祝你幸福」他微微的笑著
「謝謝」男子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離開了病房,男子的手伸進了口袋
「啊......忘了還他了」男子搔搔頭看著手上的項鍊
「算了,反正他也不需要了吧!」他將項鍊丟進了垃圾桶
.................
隱藏在黑暗下的戀情是否有光明的一天?
答案是--只要有愛,只要有希望,就有光明!
                             -完-

 

2005年2月12日『感冒的背後』(不二X龍馬~遲來的新年應景文)

「哇哈哈∼竟然有人在新年感冒耶∼」桃城笑嘻嘻的看著因為發燒只能躺在床上的龍馬
「......」燒得紅通通的臉上掛著大大的貓眼,不高興的瞪著桃城
「我還以為小個子很強壯呢∼」菊丸笑笑的掛在大石身上
「龍馬,有好一點嗎?」不二用著招牌笑容與龍馬相視著
「.....」
還不是都是你害的!龍馬當然沒辦法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那實在太丟人了,回想起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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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應該算吧= =?)
「龍馬.....汽水好喝嗎?」不二放大的臉呈現在眼前另龍馬不禁嚇了一跳
「唔.....」龍馬直接將手中喝到一半葡萄口味的汽水舉到不二的嘴前
「恩.....」不二用手接了過去但卻沒有喝,只是若有所思的望著汽水
「怎麼了?」大大的貓眼疑惑的看著不二
「沒什麼,想到有趣的事情.....」不二露出了比平常看起來更邪魅的笑容令人覺得一陣惡寒,龍馬下意識的想逃(野性的本能?),但被不二制止了
不二將龍馬壓制在長倚上,手上的汽水緩緩的倒在只穿著一件運動衣的單薄胸膛上,冰冷的氣息讓龍馬瑟縮了一下
「不二....學長?」
不二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輕舔著衣領敞開而露出的白皙,混著葡萄的香味
「唔!?」貓似的叫聲,龍馬依舊不解為什麼不二要這麼做,想要掙
扎的手也被不二給雙雙扣住,十指緊緊交纏著,透露一種情慾的味道
「挺好喝的.....」帶點媚惑的,不二舔了舔嘴角,看著這樣的不二,龍馬的臉微微的發紅著
「能繼續嗎?」雖然明知道答案且已經掌控主權的不二,仍然開口問了,帶點壞心眼地
「......」沒有回話,但龍馬將頭垂了下去,當作應肯,球帽遮住了表情,但那發紅的耳根子卻早已騙不了人
「嘻嘻.....」看著如此可愛的龍馬,不二輕輕的笑了,修長的手指部安分的伸進龍馬的衣服內,頭也埋進那纖細的脖子輕輕啃咬著,佈下自己的印記,那只要稍微觸碰到就會微微哆嗦的身軀以及瀰漫在周圍的葡萄香氣都使人無法自拔
無法忍耐的,不像平常輕鬆自在的模樣,不二有點心急的褪去了龍馬的衣物
「唔.....會、會感冒的」那小小的身軀卻有著不向人屈服的韌性,這都是讓不二深深喜愛的原因
帶著笑容說著:「感冒我會負責的....」不二當起大野狼把龍馬這隻小紅帽吃了
宣告著除夕過後的鐘聲響起,今夜的青學也是一樣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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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那天的情形,龍馬的臉更紅了,大石有點擔心的問:「龍馬,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看著不二,龍馬翹起了嘴:「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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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銀玥:「好想抓一隻龍馬回家啊@@~不然養隻不二女王也好.....(純粹個人邪念~勿理= =)
總而言之.....這是遲來的賀文吧=W=
但是向大家致賀的心是不變的= =+(藉口!)
呵呵.....祝大家新的一年愉快啊^^」

 

●『禁斷之戀』

「冷樺...放開我,別這樣!」像是以為是在開玩笑似的,冷刖輕輕的斥責自己的弟弟──冷樺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我很認真的...別老是把我當小孩子。」冷樺眼眸閃過一道寒光,手忙著把冷刖白嫩的雙手綁在床柱上,那雙潔白的宛如鋼琴家的手,令人想要好好呵護,卻又令人想要狠狠的摧殘,為了不讓自己以外的人看見,因為那是屬於自己的!
  「你
ˋ你在說什麼啊?」冷刖有點狼狽的別過頭,慌張的神情寫在臉上
  「你已經發覺了,不是嗎?我對你的感情...以及...我不屬於這裡的...事實。」冷樺輕柔的語氣彷彿春風般和煦,但卻一字字的釘入冷刖狼狽不堪的心
  「夠了!別再說了!!!放開我,冷樺!」冷刖掙扎的想要起身,但綁在床柱上的雙手卻不聽使喚,只能狼狽的搖晃著身軀
  「放開?不!我不會放手的,親愛的...哥哥,你知道嗎?我等這天已經等太久了,所以說什麼我都不會放的,呵呵...你說是嗎?親愛的...哥哥...」冷樺親暱的聲調,令冷刖的身軀不寒而慄,不知怎麼地,冷刖打了一個哆嗦
  冷樺頭靠向冷刖的肩,輕輕的在冷刖的耳旁說了一句話:「哥哥,我要你成為我的。」
  「你別開玩笑了!你瘋了不成!?」冷刖驚慌的想向後退,卻因此撞到了牆壁
  「瘋了?嘻嘻...說的真好,我的確是瘋了,但卻是為了你啊...哥哥...」冷樺狂亂的眼神逼向冷刖驚慌的大眼,那濕潤的雙眸令冷樺狂亂的感情更加混亂,此時他已沒有平時的冷靜,他只想把眼前的人兒佔為己有
  冷樺的唇覆上冷刖的,雙手捧著冷刖的臉,緊緊的,好似在捧一件稀世珍寶,濃烈的吻再經過似乎一世紀那般久的時間下結束了,冷樺把自己的雙臉埋在冷刖的肩上,像一個孩子尋求媽媽的溫暖般無助
  「我們可都是男的啊...冷樺」冷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那又如何?我只要你啊!我要的只有你...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冷樺雙手激動的搖晃冷刖纖細的身軀,之後又狠狠的抱住,用力得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個深情的令人窒息的擁抱,緊緊的繫住冷刖搖擺不安的心
  「我知道了...那你就抱我吧...用你愛我的心抱我吧...樺...」冷刖清澈的眼望向冷樺因愛而狂亂的眼
  「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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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樺解開了對冷刖的束縛,輕柔的吻落在因繩子摩擦而紅腫的手腕上
  「很痛吧...對不起...哥哥」冷樺看著自己造成的傷口,心痛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好似這樣就可以讓那些傷口消失般溫柔
  「沒事的...樺...已經不痛了」冷刖把自己失了溫度的身軀靠向冷樺
  「我愛你...哥哥...我好怕你會就這樣從我的手中消失...別離開我....哥哥...」冷樺抱著冷刖冰冷的身子,想把溫暖傳給他
  「笨蛋...我不就在這裡?放心吧...我會永遠在你的心中的,不是嗎?」冷刖揚起了一抹笑容,炫麗的彷彿會隨著太陽的下山消失一般,而冷樺也這樣覺得,所以他深深的吻了冷刖,雙手輕輕脫掉已是多餘的衣裳
  「嗯...」一絲不掛的身子讓冷刖十分沒有安全感,他移向被脫掉的衣服想重新把他穿起來,但被冷樺一手把衣服全部丟到床底下了
  「後悔了嗎?」冷樺有點不安地問道
  「沒有...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光著身子的...」冷刖輕輕的搖了頭,臉上染上一抹紅霞
  「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冷樺吃吃的笑著冷刖如此可愛的舉動,可愛得令人想一口吃掉,想也不想地,冷樺咬住了冷刖的肩頭,冷刖吃痛了一聲
  「嗚...痛...」
  「你幹嘛咬我?」冷刖像個孩子似的瞪著冷樺,嬌媚的姿態迷惑了冷樺
  「我可愛的刖...我可愛的哥哥...」冷樺急切的在冷刖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烙上了自己的記號,證明眼前的人兒是自己的,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夢...
  「嘻嘻...好癢...啊...」冷刖笑著閃躲冷樺的吻,嘻鬧聲逐漸轉為呻吟...
  冷樺把頭埋在冷刖的雙腿間,細細的品嚐口中的美味
  「啊啊...」冷刖無助的搖晃著身軀,雙手無力的絞著床單,頓時呈現一幅曖昧的景象
  「別...要去了...啊啊啊!」冷刖不由自主的釋放自己的精液,在冷樺的口中
  「嘖嘖∼真是美味啊」冷樺下流的舔了自己的嘴角,彷彿意猶未盡似的
  「你
ˋ你怎麼這樣∼」冷刖整個臉都紅了,有點賭氣似的別過頭不看冷樺,這可讓冷樺慌了起來,雙手把冷刖的頭別過來,又是一個濃烈的深吻
  「唔...」冷刖伸出自己的舌頭,回應著冷樺的熱情
  冷樺把手伸向那無人碰過的密穴,輕輕的在洞口旋繞
ˋ徘徊,冷不防地,冷樺插入了一根手指
  「好疼!嗚...」冷刖雙手不停的槌打冷樺的胸膛
  「乖...忍耐一下,要不然等下會更痛的...」冷樺心疼的吻著冷刖皺起的眉間

等到冷刖適應了一指之後,冷樺插入了第二ˋ第三指,漸漸地冷刖已習慣了手指,冷樺便輕輕的轉動手指,溫柔的愛撫每個角落
  「啊!」冷刖弓起了身,快感和異物充斥體內的怪異感覺交雜在臉上
  「是這裡嗎?」冷樺開心的看著冷刖如此煽情的表情
  冷樺撤出了手指,空虛感滿滿的在冷刖的心中,有點不滿地,冷刖扭了一扭身軀,遼起了冷樺一觸即發的情慾,褪去的牛仔褲,冷樺急切的進入那無人去過的地帶
  「啊
ˋˋ啊啊∼」像被撕裂成兩半的痛苦,讓冷刖的臉上是滿滿的淚水,冷樺心疼的吻著他的唇
  「很痛嗎?忍耐一下,等下就不痛了」像在騙小孩的口氣讓冷刖十分不滿
  「我不要了...你出去啦...啊啊啊∼」冷刖氣憤地想推開冷樺,但卻力不從心,只能不斷地搖擺自己的身軀,浮載在如海般的情慾之中
  漸漸地,冷刖所感到的不只是痛,還有一種深入心扉的快感充斥在腦中
  「唔...」一聲低吼把兩人推向情慾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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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灑在床單上,寧靜是現在
ˋ唯一的寫照...冷刖輕輕推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那曾經擁抱自己的雙手
  「唉...」冷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充滿著哀傷
  「為什麼我們都是男兒身哪...雖然你沒有冷家的血統,但我決定了,我會讓你成為冷家唯一的血脈,因為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更因為...我愛你...」冷刖拿出預藏的手槍,往自己的太陽穴...
  砰!
  「為什麼?你幹麻
ˋ你幹麻阻止我啊!?嗚...你都流血了」冷刖看著眼前血流得到處都是的手,臉上是滿滿的淚水
  「笨蛋!我才不需要冷家的頭銜呢!我不是說了嗎?我只要你啊!!!」冷樺激動的說著,只要一想到再晚一步,眼前的人兒就成了一具屍體,他就覺得心有餘悸
  「嗚...你...好傻
ˋ好傻...」冷刖緊緊的靠在冷樺的胸膛上
  「你以為我從很久以前就知道我不是冷家的人卻還隱瞞這麼久的原因是什麼啊?」冷樺生氣的看著冷刖
  「什麼?你早就知道了...」冷刖抬起被淚沾濕的臉龐
  「笨蛋!!是因為你啊!!!如果我說我不是冷家的人早就被趕離你身邊了,那我就不能看見你了啊!」意外地,冷樺的臉浮上兩朵紅雲
  「為了我...」像是喃喃自語的,冷刖輕輕的道
  「廢話!當然是為了你了!」
  「我...我愛你...樺」冷刖欣喜的抱住冷樺
  月光下,一對有情人述說對彼此的愛,而月亮見證了他們倆的愛情....
  ~END~
   
銀玥曰:「唔唔~~~~真是的....自己老是寫兄弟之戀啊~最近已經中毒太深了
連本來設定不是兄弟的寫到最後都變得有血緣關係了啊....(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