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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5.10新增~無心魔姬~創作『無題』

**2005年5月2日~ Siamese~創作『DNA_雙生兒.X篇』青:「看這篇..需花點腦筋啊

**2005年5月1日~Siamese~創作『夢境』青:「噗~>.<果然是亂七八糟的夢境,這是在學生宿舍發生的吧!?」

**2004.9.22~小A~創作『總經理的情人』─頒獎典禮~^^好笑喔!(青也在文章最後回答耶)

**由貴~創作『逆天』第2章~第1節請接續第1章繼續看下去^^

**由貴~創作..陰陽師&滅輪迴..同人文章『情劫』(上集)

**無心魔姬~創作的『闇夜』第3章!(接下去是第1+2章)

 

各篇文章開始↓↓

2005.5.10~無心魔姬~創作『無題』

我總是想著,人類為何存在?
我又是為何存在?為了什麼才出生在世上?
為了……誰而活……
……………………………………………………………………………………

「盼月,這邊整理一下。」
「喔。」一個應聲,只見個頭只到156公分的許盼月,努力的把專用蛋糕蓋一一整理大小,並把它們放到高她一個頭的櫃架上。
許盼月是麵包店的工讀生,不管是正職的早晚班的門市小姐走人,或是老闆娘問她要不要做正職?她一律都搖頭說不要。
為什麼不做正職?薪水二萬耶。
理由?
「因為太多麻煩事又複雜,我只要簡簡單單的工作就好了。」她如是回答。
於是,她還是繼續做一個月只有一萬多、每天包麵包、蛋糕、招呼客人……等等的晚班四點至十點的工讀生。
回到家,父親問她累不累?
「嗯,還好。」她答。
有時候還真想跟父親說,拜託!哪個工作不累的?不要再問累不累,每個工作都嘛一樣會累,只是差別於做什麼樣的工作,所以別再問她累不累了。
當然,她知道如果這樣回答父親,一定會被訓唸一頓,所以都只放在心媮縑C
這天,已凌晨一點了,許盼月躺在床上睜著大眼,腦子胡亂想東想西的,天馬行空自行在腦海婼s故事。
因為她晚上都睡不著,都一定要在凌晨三、四點才會昏昏沉沉睡去,有時還更慘,要到早上八點多才睡得著,運氣好可以睡到快到上班時間,才起床梳洗去上班,運氣不好咧,就是被麵包店打來的電話叫
她馬上去上班,也就是所謂的加班,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上班囉。

The End─
無心魔姬:「其實...這是偶低生活寫照。真的嗎?妳(你)猜呀?猜中給拍拍手!」

 

2005年5月2日~ Siamese~創作『DNA_雙生兒.X篇』

天國進化論
**DNA_雙生兒.X篇-契子
契子
夢中的幻想國度,有一位和我一樣的人
那個人,既不是情人,也不是兄弟姊妹,而是我的雙胞胎
有一樣的性格,也有不同的際遇,任何同樣的基因,也有著不同的人生
無法否定的故事與不淪開始沉睡在畫筆上,一一的品嘗
.
有一種研究是超乎常人所想像,沒有人會斷送自己的性命當作實驗品般地任人宰割
.一切都不合乎常理,又秘密在進行著。
有人說胞胎是一種邪惡的力量,釋相通又不同的解釋,不管看法如何,這種研究注定會以悲劇收場
.
濕答答的身體與污泥布滿全身,兩個看起來4.5歲大的小孩正在深夜的叢林中快步行走。
兩人長相神似有著濃眉大眼,東方味十足,髮型是中分短髮及耳,衣著一樣穿著是白色寬袖外袍,衣邊有象形圖文刺繡,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穿褲子另一個穿連身裙袍。
「魔
我快走不動了. 」女孩喘呼呼的哀求著他的說。
那男孩轉頭看了她並說:[邏,他們快追上來了再不走就遭了!]
「可是
……我好累. 」
「來我牽你!」 」
魔牽起邏的手來,攙扶住虛弱的身軀,打算拉著邏一起逃走

「他們在那裡!! 」
一聲宏亮的聲音與一群人影逼近兩人,看來似乎是被追上了。
魔大喊著: 「快跑!! 」
魔拉起邏的手快速的向前方的路衝去,而為不時的像後方看
不料還是被他們兩個已經被包圍了。
「怎們辦
.魔。」邏非常的害怕,拉住了他的袖子。
「別害怕!邏,我會保護你的。」
「可是
.」
一群迷彩軍服的士兵手拿著武器,凶神惡煞的迎面過來,讓躲在魔背後的邏不時顫慄。
「抓到他們了,長官。」其中的一人對著無線電說。
『那很好,把那對雙胞胎給分開!』
「是!」
突然一隻粗壯的手臂拉開了邏,一群士兵包圍住了魔把他硬推上事先停在路旁的吉普車。
魔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另一半個體離自己遠去
..
她會不會遭到危險,會不會遭到迫害,自己越想越疲倦

一路上他沉默不語,只想著再一次的脫逃。
~~~~~~~~~~~~~~~~~~~~~~~~~~~~~~~~~~~~~~~~~~~~~~~

 

**DNA_雙生兒.X篇-1
四歲
.就因為基因的不同而無法成為正常的小孩.
活下來是渴望自由,卻又希望永遠不要出生
……
邏被關在黑暗的房間裡,小小的身軀一直發抖縮再角落。她想著哥哥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關在黑
暗當中無法逃離。
當然不會
.
車上的士兵都在聊天嘻鬧,或許是因為對方只是小孩的關係,所以並沒有多加防範,
魔就在車上的人不注意之時,趁機一手握緊拳頭打向坐在一旁士兵的後腦杓。只見鮮血四射,穿過腦門。
只見魔的臉上泛上了鮮血,露出凶惡的表情來。
「這
.怎們可能呢!!」
此時坐在一旁的士兵愣住了!
一個4歲大的男孩,竟有那麼強大的破壞力,那即使逃走抓的人也不一定會活著回來。
士兵們尚未反應過來之時紛紛提起了武器,向他掃射。
不一會
.
車子停了
一切無聲
魔從黑暗的森林走出,只見他雙手滿是鮮血,泛著污泥以及失落。
「我來救妳了
..邏。」
他緩緩爬向一出坡地,聽見了車子行駛過去的聲音,那裡是一條公路。
一條載赴罪惡的道路
…….
如果
Berial誘惑著你
明知是個陷阱
你會跟隨而去嗎?還是
..
在未知的東方地區有一個叫做
天使卵的計畫,為了完成此計畫利用調查期間,到路後的塔亞提族誘騙具有強大未知能力塔亞提女巫及其血統女子,再趕盡殺絕滅了整個族群,當時魔和邏還未出生,因為他們的母親正是塔亞提族女巫。
塔亞提族女巫天生具有未知的神聖力量,在科學的角度中又叫超能力,但這個能力又不太一樣。

那是靠DNA是無法複製出的,而是服事天者才得以產生,應此女巫終生不嫁,只為了守護古老的傳統,直到那一位男子的出現,讓生活淳樸的塔亞提族成為廢棄的地獄。
邏、魔,是天使卵計畫下的產物,對軍方來說是毀滅世界,征服世界的危險武器。
雖然一切還在研究的階段,但窺視國家王者大有人在。
斯丹共合國研究基地是養育天使實驗體的地方,也是最安全之地,為了保護實驗體使得保全系統非常完善。雙生兒中尤其是羅,因為是女體所以想誘拐的人總會讓研究室防不慎防。
不料保全做的再好也無法關住兩人的自由

只要兩人在一起互觸對方感應,就能發揮出神秘的力量,讓觸碰者回覆記憶改變想法...

~~~~~~~~~~~~~~~~~~~~~~~~~~~~~~~~~~~~~~~~~~~~~~~


**DNA-雙生兒-X篇-
Berial
墮天使
Berial
表面上是相貌優雅
表裡卻是醜陋的思想
污穢不堪
誘惑是他唯一的精神糧食
如果遭到誘惑
你會
……
塔亞提族,是個與世隔絕的鄉村部落。
當時席拉是現任侍奉神的女巫。
一位男子,越過了山谷來到了這著村落。
這個村子落在一處高山中,村莊雖小卻很和樂,有的人擊牛皮做的小鼓在門口唱歌,又有的人從山下扛水上來,一切都像個世外桃源。

席拉這時候在屋舍內正教導小女孩們編織飾品,根本沒發現有外地人。
男子相貌斯文,一手拿筆一手拿起地圖,開始在那紀錄方位。
沒有人發現有異樣。
「叔叔,你是從外地來的嗎? 」一位小男孩發現了,於是好奇的向前詢問。
「是呀!請問這裡是不是塔亞提? 」
小男孩沒回答,只是跑向了席拉的身旁。
那個女巫黑髮灰眼看似16.7歲模樣非常溫柔迷人。而男子高大斯文年紀與她差有些差距.....
席拉看見了,那陌生的男子反而放下收編的織品好心的招待他。
她單純無法看透他的用意;而他的偽善卻如計畫般的奏效....
席拉熱情與男子一一介紹他塔亞提,也許是因為很少有外地來的訪客吧,所以聊的特別起勁那個女巫黑髮灰眼看似16.7歲模樣非常溫柔迷人。而男子高大斯文東方面孔,年紀與她差有些差距.....
席拉熱情與男子一一介紹他塔亞提,也許是因為很少有外地來的訪客吧,所以聊的特別起勁。

從交談中,她得知他叫艾伍迪是某研究所的助教,是來研究當地的少數民族文化,於是拔山涉水來到這裡,

單純的席拉信以為真,本來要讓他留下來慢慢調查,

但是卻被長老看見了,於是怒罵席拉:「席拉!你怎麼能讓外地人來到我們神明的土地上呢?」長老用責怪的語氣責備她。
「快把他趕出去!!」
「長老...」席拉低頭對著年邁的身軀露出無辜表情,而男子好不尷尬。
該死!差點就要到手了,半路卻煞出來一個破壞好事的糟老頭。
顯然長老看的出來,席拉迷上他了,而他卻別有居心,所以才會想趕快打發掉他,好讓他尚失記憶的離開塔亞提。
「抱歉了,艾伍迪先生。」
席拉用手掌輕輕劃過男子的臉龐,假裝在長老面前讓他失去記憶,之後裝做不明白是非的男子消失在塔亞迪。
他知道,女巫已經動心了,所以不會輕易的讓自己忘記她,對於情場經驗豐富的他,誘拐一位純真少女的內心易如反掌,當然也有想過說如果是男巫的話要如何對付
……
(2005.5.1)
活著回來,魔

請帶我離開這裡,到屬於我們的地方
.
別再讓悲劇發生在我倆的身上,
平凡的生活,當個平凡的雙生,我們會快樂的活下去。
沒有戰爭,也不是武器、實驗品
..
乘著自由的羽翼飛向天邊。
沒有一個人能逼你殺人,除了你自己-魔。
母親是怎樣的女人呢?父親
..不應該稱呼你為撒旦!!
只有地獄來的使徒才制服的了你!

不是

那是現實殘酷的,魔睡在公路旁休息的好一會,連做個夢都無法喘息
.
他現在應該想想要如何救出邏了。
手中殺人的觸感和握著邏的手時的感覺依然遺留

鮮血已經泛成黑色血跡,小小的他無視血跡的存在,往感應邏的方向走去
.
那是很痛苦的呼求,身體就像要被撕裂一般,彷彿就像自己體會到一樣,非常痛苦
..
心想邏應該已經知道他讓那一些人無法再繼續動的吧!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來到了一座像工廠的鐵皮建築,那裡的外牆裝有鐵絲刺與戒備森嚴的警衛,別說一般軍隊能潛進去,何況是一個孩子呢?
魔佇在牆外用心靈感覺邏的位置。
不知穿過多少鐵皮、泥牆、廢土。
他看到邏了

(18禁部分已經刪除)
正被一堆淫獸般饑渴的大兵們玷污,好不憤怒。
一切只為了得到永恆的力量而,拋開道德去傷害一個四歲的幼女。秘密的,強行的交溝玩弄

這不是幻象,是邏傳給他的感覺。
被一堆
蠱惑力量的士兵們受盡折磨.
「好痛
.救我呀!魔..」
魔精神似乎要崩潰了

她是多麼的痛苦呀!連自己都感受的到身體像要被撕裂一般,由下體湧出鮮血
.
一切都瘋了,這個世界的大人都病了。
我要報復!
沒錯,對欺負邏的壞人復仇,讓他們嘗到被鮮血染紅的滋味。
一切發生的很突然,火球像炫光般吞噬皮建築,汽油味和爆破聲不斷衝擊著,兩個小小的身軀依靠在一起,注視著毀滅的一切。
魔不懂,彷彿如瞬間移動般,隔空殺掉在邏周遭的人。
(18禁部分已經刪除)
她目睹活生生的人被野獸般的撕裂成上下兩半,鮮血、內臟四射。
除了噁心之外也無法形容像屠宰場的情景。
鮮血混雜邏的大兵的黏液及臭味,她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是光著身子佇在那坐在大裡時地板上露出
驚魂未定的表情。
魔找到她了,那是在一處拷問場,鮮血味如鐵蚽諈漕I重蓋掉原來的藥水味及白色瓷磚牆面。
很順利的
.救回邏了。
他與她在毀滅的範圍下,安穩的睡著了。
~~~~~~~~~~~~~~~~~~~~~~~~~~~~~~~~~~~~~~~~~~~~~~~~~~~~~~~~


泛著血跡的他與裸身的她很快被一群人找著了。
他們不是壞人也不是好人,而是反天使卵計畫的國際組織保鑣。
為了讓雙生兒不落入其他野心的國家中,國際組織另派了一個團體保護兩人並且追查下落。
小小的他們只想像一般孩童一樣生活,雖然他們無法擁有家庭,無法有親人的關愛,並且住在人體研究所過著被監視的生活著
..還有好多好多限制,但是他們終於有了自己的生活了。
~~~~~~~~~~~~~~~~~~~~~~~~~~~~~~~~~~~~~~~~~~~~~~~~~~~~~~~
危機還未完結,窺視者如野心般煽動Azazel,駕著偽善聖者名義,接近天使。

 

2005年5月1日~Siamese~創作『夢境』

Siamese「睡覺睡到趴代(秀逗)...一些亂七八糟的故事浮現,真的是超不好笑又恐怖
寫太多無關緊要的詩,沉迷於自我世界的王子,這回他作了一個夢,不是壞夢也不是好夢
.醒來後卻是又無法形容的驚恐。那種表情只能以經典來形容。
於是他用畫筆敘述了夢中情境。」

***夢是這樣的
↓↓
刻有旋轉木馬的籠子在外圈不斷的旋轉散發出炫麗的光芒,因為是黑夜所以看起來像霓虹燈在閃耀著,鏡頭越拉越進
..直到光芒照住看的建的四週之後拉回到鐵皮屋,佇在那而看。
是三三兩兩的女子穿著拉塌手捧著剛洗好的衣物,正在鐵皮的昏暗的燈光下脫水!!
「你還不快去洗衣服!!」其中一個頭還包媯菑礞y女子對著他叫著。
「我
等會再洗。」王子覺得莫名其妙,於是往黑暗裡溜去。
一個老人穿褐黑大衣,在夜晚大雪中依靠著圍牆吐氣,牆和地板是褐磚砌成的,道路還有輪子走道的凹痕,是濕的卻沒有雪跡,遠看他與黑夜像似同一體的
……但王子不覺得寒冷,反而矛盾!!因為他還聽到了雨聲!?
他感覺被追卻又不知道是什麼,老人的身影離他遠去,像走地平線般向下消失
……
重複

又是旋轉木馬籠,鐵皮屋內沒有人,老人多了兩個,他們竊竊私語還不時的轉頭望一下王子,王子感覺不太愉悅,於是快速閃過。
又重複 老人越聚越多
.雨聲加大,路越走越多.
再一次 鐵皮屋無人燈光依然,不知哪冒出一堆烘衣機,王子在其中一台放入幾件衣服開始旋轉,無飄雪,卻聽到馬車行駛過噠噠聲,老人
..一堆看到王子就拼命追趕喊打,王子嚇到了,於是拼命的跑呀跑~~越過排水溝的橋上,聽到水花拉拉的聲音,逃到紛亂建築物,濕漉漉的跑呀跑,沒有老人的追趕卻 想逃離夢境。
重複N次夢越縮越短小,想醒來又醒不來,他能感覺到現實中的自己,只能微微動動手指
……
痛苦!

最後夢重複到…一直注視著木馬籠光芒殘像….一直轉一直轉。
王子難受到差點飆出淚來
.
不知過了幾回,終於醒了。
黑暗中帶有刺眼的燈光和吵雜的音樂加上磨牙聲、電腦風扇嗡嗡作響。
王子很火大,因為和他同房的貴族們不是睡到磨牙就是上網上到入迷
.
他不說話,於是又深睡了。
但很不巧的,又跑到那個夢裡了。
蓑~有夠。
晚上,在現實的他不知道說了甚麼,一個字~~
髒話!!
明日
王子的痛苦還沒結束,他又在吵雜聲中入夢,這次情況卻比昨日好一點
.
夢不同了,但還在重複
……
只是王子忘記自己夢什麼了。

                         ~~END~~

 

2004.9.22~小A~創作『總經理的情人』..頒獎典禮

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好,現在您所在的會場正在舉辦「總經理的情人」一書的頒獎典禮,很高興由曾經於「迷離情骸」一書中飾演SD代言模特兒的愛麗絲小姐擔任此次的主持人,Alice小姐,請。
Alice:「很高興擔任這次的主持人,看到這麼多人在現場,可見對於戰小姐青老師的作品已經深得各界人的深愛,那麼,廢話不多說,咱們開始這次大家期待已久的頒獎典禮吧!」
司儀:「首先頒發的是『最佳辛人獎』。」
Alice:「得獎的是
……『周星星』!獲獎原因是周先生於『總經理的情人』中,受到黑先生強力行房後,身體受創兼之那『重要』器官也裂傷,但卻在隔天醒來後,必須忍痛在ES百貨公司裡跑上跑下,更要費盡心力與范康納周璇,實為最辛苦的演出人員,因而授頒此獎。」
旁白:「此時只見台下紅髮男士正對旁邊黑髮男士做出瞪怒的表情,然後一臉羞赧的表情上台授獎。」
Alice:「請周先生說幾句得獎感言吧?」
周星星(滿臉羞紅):「我
…………
旁白:「得獎者臉上的紅比頭髮還要紅,最後落荒下台
……
司儀:「咳、再來頒發『最佳忍耐獎』。」
Alice:「得獎的是
『黑則』!黑先則於劇中須做到忍人無法忍、別人吃香他吃苦的偉人精神,因而獲得此獎項。」
旁白:「黑先生滿臉愉悅的上台。」
Alice:「那麼,請黑先生說幾句得獎感言吧?」
黑則:「這是應該的。」
旁白:「得獎者只說一句話,然後瀟灑的下台與台下紅髮男子並列一起。」
司儀:「
再來頒發『最佳變態獎』。」
Alice:「得獎的人是『黑則』,從黑則先生對劇中小受的對戲即可看出,此獎授之應該。」
旁白:「黑先生再次上台,但這次臉上表情有些憎獰,只見他草率領了獎後,連主持人都還來不及說半句話,就風風火火的下台,面對紅髮先生的嘲笑,黑先生也只敢怒不敢言。」
司儀:「接下來頒發『最佳幼稚獎』。」
Alice:「得獎的是『范
康納』,得獎原因歸咎於康納先生為了得到喜歡的人的注意,而使出各種小手段,甚至無意中撿到對方的背包時,還藉此利用,真像是小孩子因為喜歡某一女生,但又不好意思,就故意扯扯對方的頭髮、掀抓對方的裙子一樣,所以,獲擔此獎。」
旁白:「此時一臉不爽的董事長上台領獎。」
Alice:「請康納先生說幾句得獎感言?」
范:「沒什麼好說的!」
旁白:「董事長惱羞成怒的走下台,經過黑髮與紅髮男士身旁時,還與黑髮男子互瞪數秒

司儀:「再來頒發『最深情獎』。」
Alice:「得獎的是『黑則、周星星』,得獎人不謂辛苦與磨難,彼此雖因誤會而吵鬧分離,但最後卻仍執意的深愛著對方,連主持人我都深深感動。」
旁白:「黑髮男子深情的牽著紅髮男子的小手,一起上台。」
Alice:「恭喜!那麼,得獎者是否要說幾句感言呢?」
黑則一臉深情的說出:「星,我愛你。」
旁白:「此時周先生滿臉通紅,欲語還『羞』。」
黑則:「你呢?」
旁白:「周先生的臉又可媲美他的紅髮,只見他拉著黑先生的手,速奔下台∼」
司儀:「再來頒發最後第二個獎項,『最佳配角獎』。」
Alice:「得獎的是「凱特琳
康納」,尤於康納小姐在劇中先是被人惡意遺棄於教堂中,再來得知未婚夫是因為一名男人而拋棄她時,為了自己的愛情而努力的演出,實在是令人深受感動。」
旁白:「一名金髮美女撩撩長髮,風情萬種上台。」
Alice:「請得獎者說說感言吧。」
凱特琳:「我能得獎是應該的,畢竟我的演出有目共賭呵。」
旁白:「金髮美女微笑並走下台。」
司儀:「最後頒發的是『最佳努力獎』。」
Alice:「得獎的人是∼全體閱讀過『總經理情人』一書的眾家讀者們,得獎原因:大家不因作者對於小攻、小受的折磨而恨之牙癢癢,也不因小攻對小受做出那麼殘暴的行為而欲除之而後快,仍然努力將作者的作品欣賞完畢,可見大家才是最應得獎的人,恭喜大家!」
司儀:「那麼,今天的頒獎典禮圓滿落幕,再次為得獎者致上賀意,再次感謝愛麗絲小姐擔任此次主持人,那麼,咱們下次見。」
旁白:「此時角落殺出一名有著黑色短髮、裝扮時髦的女子,正努力越過人潮衝到台前,咦!仔細一看那不是作者大人嗎?嘴裡似乎在吼叫著『那我呢?』
……應該不會,典禮都結束了、獎也頒完了,是吧?好啦,收工、收工,小的我等著看下一本『總經理的辦桌』呢,光是看到那句要在『大甲鎮瀾宮』結婚,就讓小的我萬分期待啦!呼呼∼∼」
附註:「此時,那名黑色短髮、裝扮時髦的女子好不容易擠過人潮,不過
……嗯,一切只可意會∼∼」
小A:「好啦,補充獎項『最佳辛勤獎』,感謝作者大人費盡心思的創作出『總經理』系列的作品,妳∼才是最該得獎的人∼」

↑↑那名黑色短髮、裝扮時髦的美女=作者在下我^^要插花曰:『好你個小A呀!整篇文真是行雲流水、淋漓盡致、如長江黃河壯觀,滔滔不絕真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歐漏得我心花怒放,通體舒暢,哇哈,哇哈,哇哈哈~>o<小A聽旨,我就御頒給你「最佳台風+主持人」獎~~典禮完畢。』

 

●由貴創作的『逆天』第1章+2章第1節

~第1章~

自古以來不論是在哪一個朝代,總是會出現實行暴政的昏君。
  騰龍王朝也不例外,自從上一位皇帝因病駕崩後,其繼位的皇帝卻是一個好大喜功,膽小又怕事之人,況且他十分聽從母親的話,也就是說整個騰龍王朝的掌權者不是他這個皇帝,而是太后。
  現下,又因邊疆戰亂頻煩,搞得邊疆百姓人心惶惶,但京城卻還是無關緊要,依然是夜夜笙歌,不管邊疆的軍隊、人民死活。
    而與帝國軍交戰的是一支名為黑騎士的軍隊,雖然這支軍隊的人數雖少,但個個是菁英,常常打的帝國軍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唉
──我們送去京城的求援信,到今天為止也有一個多月了,為什麼都沒任何回音?也不見半個援軍。
    難道朝廷不管我們了嗎?唉
──」身為帝國軍的將領,他也只得無奈的自言自語。
    他不是不明白現在的朝廷是什麼樣,但身為朝廷中人就該為國家盡忠,這是他身為人臣的職責。
    就在他無奈的看著佈兵圖,思考下一次該如何作戰才能打贏黑騎士時,剛好有名哨兵進來。
  「報
──
  「什麼事?」
    「將軍,黑騎軍派了使者前來,說是要見將軍。」
  「見我?」能不能不要,我和黑騎軍不熟耶。「對方有說什麼嗎?」
    「來人並不說話,只道要見將軍。」
    「這
……」他轉頭看看好友兼下屬的方思唯,用眼神詢問著該怎麼辦。
    方思唯只得無奈的搖搖頭,表示他無法幫忙,請自行處理。
    「將軍
……
    「請使者到大殿等我吧,我一會就到。」
    「是。」
    目送那名哨兵離去,說真的他實在很不想見任何人,況且,這時候居然會有使者來訪,實在是有點怪異耶。
  「思唯,你覺得呢?這時候來訪的黑騎軍。」
    「屬下不知。」
    「思唯,別裝了,我們幾年朋友啦。」還裝?我都看到你在偷笑。
    「八年,如果不加我們是青梅竹馬的話。」既然被發現了,方思唯也就大方的回道。
    「嗯∼那麼我問你,你覺得我怎樣。」
    「不錯呀,是個體貼下屬的好將軍。」奇怪??他怎麼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既然我們是好友,我又是你的上司,我有困難時你會幫我對不對?」
    「對
呃,不對!!」想算計我??別想。
    「你說什麼∼∼∼」
    「呃,將軍,別打我的主意,也別算計我,我上有一對年邁的父母,下有年幼的稚兒,你不能算
我。」死纆霖,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你少來,你的父母早在兩年前仙逝,而你又未婚哪來的稚兒呀?」騙人也騙不好,真是失敗∼∼
    「不要。我死也不要!」他鐵了心腸一定要拒絕。就算纆霖的官位比自己大也一樣,要不,他會連自己怎麼死都不曉得。

  聽說黑騎軍全是沒人性,殺人不眨眼的哎。
  「思唯
•••我們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吧?你不能棄我於不顧•••」楊纆霖很『哀怨』的看著方思唯-他的好友兼下屬。
    忍耐。一定要忍耐!決不能被那死小子給騙了。「纆霖我
•••
    「嗚嗚∼∼我哭給你看!」就不信你還不心軟,你這傢伙的弱點我一清二楚,就不信你不幫我。
    天阿∼「我幫,我幫就是。你別哭阿∼」天阿,從小他就最怕哭聲了,尤其是纆霖那張簡直是女人的臉,哭的梨花帶淚,他更是怕到不行。
    「真的願意?」哇哈哈
•••我贏了。
    「願
意。」方思唯咬牙切齒的道。該死!早該想到纆霖這為達目的無所不用的傢伙會來這招,失策阿∼
    「那你還不快去,讓人家久等可不太好∼」說完,楊縸霖就把方思唯往大殿那裡推去。
    「等等
•••
    「幹麻∼難道你要反悔?嗚∼孩子的爹壓∼∼你看你生的好兒子阿∼」
    「喂喂
•••你好像跟我家的老頭沒關係吧。還有我沒說我要反悔阿,只不過•••
    「不過怎樣?」什麼都好,就是不要讓我接待人。
    「你得要陪我去。」死也要拖你下水。
  「什麼?!」不會吧。
  「你去是不去?不去我就不幫。」
  「什麼???」擺明威脅麻。「非去不可?」
  「是的,非去不可。」
  「那等我一下。」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若不整回來,本將軍就跟你姓!!
     ***************************

「將軍怎麼還不來?嘖!真是急死人了。」
  大殿中,有一群年過半百的老先生在那走來走去。
  他們呢,美其名是軍師,其實是朝廷派來監視我們可愛又漂亮(他自稱)的楊縸霖將軍。
  「報∼方副將到∼」
  「方副將,將軍呢?我們不是叫人去請將軍嗎?怎麼將軍沒來,倒是你出現了?」他就知道現在年輕人多不可靠,只不過來了個小小使者,就怕的不敢出現。
  哼!!真不曉得當初是誰推薦楊縸霖的。
   「哎呀∼陳軍師想多了,將軍稍後就到了。我只是奉將軍之令,要請您與其餘2位軍師先行退下罷了。」方思唯笑笑的說。
  老狐狸,你也不怎樣麻,小小使者就讓你怕到雙腿發軟,看你連站都站不好,要不要替你請大夫阿∼
  雖然是很客氣的話語,但軍中所有人都知道,3位軍師和方副將4人互看不順對方,尤其是陳軍師,更是擺明不服從楊縸霖的領導。並處處與之作對。
  「你
•••」好小子,給我走著瞧!!「我們走!」
  「不送。」
  「哈哈!真是精采∼難怪我家主子要我來請您和楊將軍至敝舍作客。哈哈∼」
  就在陳軍師等人離去後。方思唯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和掌聲,就在他轉頭循聲找人時,來人已到了方思唯的眼前。
  「你好,我是黑騎軍的右統領,敝姓左,叫我非言就行了」
  「阿?耶?!」他是什麼時候?
  「我從剛才你們鬥嘴時就一直就在這了。」像是知道方思唯的疑問,他立刻答道。
  「喔。你好。」這人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呵呵∼∼因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呀,我可以知道任何人心中的事,換句話說就是我有讀心術。」
  「讀心術?!」真的假的?不會吧...
  「當然是真的呀,唉呀∼看我胡塗的只顧跟你談天,正事都給忘了。」
  左非言輕笑道,讓人不經覺的他真的是黑騎軍兩大統領之一嗎?
  聊天?!我有嗎??「是呀是呀,忘了正事可不好。請問左先生有什麼事需要效勞的?」難怪不論他們如何打戰就是無法獲勝,原來是這個原因呀。
  「喔∼∼也沒什麼啦,是我的主子想邀請你和楊將軍至敝舍作客而已。」他笑吟吟的道,便望向中庭。「楊將軍還沒到嗎?」
  「他
•••」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從中庭傳來一陣咆嘯聲。
  完蛋了∼∼
  「什麼完蛋??」
  就在左非言搞不清狀況時,楊纆霖已經怒氣沖沖的踏進大廳。
  「方
你竟敢這樣對我──
  只見一個身穿有點破爛的女裝,正氣沖沖的踏進大廳。
  「方思唯,你好呀你,敢如此的對我?」我不罵死你我就不姓楊!
  「纆霖∼實在是因為你
•••」你先這樣的耶,哪能怪我。
  「我怎樣?」你死定了。
  我非要整死你不可。敢這樣對我!!
  「是你說要穿女裝出來見人的,為了我軍的聲望,我是不得已的。」
  「你還說,是你要我來的耶,而且穿女裝又有何不行?你不是早知道我的癖好就是喜歡男扮女裝嗎?」楊纆霖頓了一會,又道:「而你竟敢這樣!」
  你擺明找死,我絕對絕對肯定一定玩死你!絕對!!
  「穿女裝是沒不對,但你是男人耶。我才會出此下策。」不能怪他壓。
  恩∼先暫停一會。這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我們先將鏡頭轉回前面看看∼
  OK∼就是這裡。「那等我一下。」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若不整回來,本將軍就跟你姓!!
  不久∼楊纆霖就身穿女裝,戴著珠釵(還化妝咧)婀娜多姿的回到議事廳內。
  「怎樣?我這樣好看嗎?思唯。」哈!這可是他費盡心思的作品喔∼漂亮吧!
  喔∼∼天呀∼他怎麼忘了他這青梅竹馬兼上司的將軍,有女
癖,喔∼誰來救救他呀∼
  「呃,很好看,也很漂亮。」不行!為了我軍的威望及聲望,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喔∼那我們走吧,去見那使者。」見到使者後,嘿嘿,咱們等著瞧,我非整整你不可。
  「請∼」方思唯比了請的手勢,暗自運起內力,準備來個措手不及。
  就在楊纆霖要踏出議事廳時,說一時遲那時快,一個手刀就將楊纆霖給劈暈。
  「你!」
  然後將楊纆霖給放置在椅子上,在找條繩子將他綁起來,又為了避免楊墨霖醒了後會運功將繩子弄斷,所以方思唯又點了楊纆霖的睡穴和啞穴。
  在確定楊纆霖沒那麼快醒過來,才安心的離開議事廳。
  可是,很顯然的方思唯忘了楊墨林的聰明才智和武功都比自己要來的高(要不然依照楊纆霖的個性哪有可能當上將軍)。
  在將鏡頭轉回來大廳∼
  「又沒人規定男人不能穿女裝,況且在這裡我最大,誰敢管我?」又不是那幾個老不死的死老頭,管東管西的還處處挑我毛病。
  「你在平時怎麼鬧我都不管呀,但我們現在是和來訪使者商討國家大事耶。」對喔∼他怎麼忘了還有人在這裡。
  「使者?你說誰?」
  兩人朝廳內一看,那位自稱是黑騎士的右統領-左非言已經抱著肚子笑到地上打滾了。
  「哇哈哈∼笑死我了,難怪我家主人要請兩位到敝舍,哇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你家主人??你是誰?」楊纆霖問道。
  「噗乎,在下是左非言,黑騎士的右統領。」左非言回道。
  「左先生是來邀請我們至他家的。」方思唯補充。
    「他家?我不去!!」誰要去呀∼那可是敵方耶∼
  又不是想去送死。況且∼我還有大好的未來,完美到不行的美貌與身體咧。
  如果我會去,那我不就是笨蛋了嗎?
  「這我想
•••或許由不得楊將軍喔∼」左非言笑道,他早知道楊纆霖會有這種反應。
  接著,左非言手一拍,在這大廳內就忽然多了一個黑衣男子,奇怪的是他的出現,居然沒有引起外面侍衛的注意。
  「阿?!」
  楊纆霖和方思唯兩人還來不及反應,就雙雙被點了穴。
  「不好意思,我家主子說就算不擇手段也要請您到寒舍一趟。」左非言完全不在乎兩人的怒目相向,笑笑的看著兩人。
  「你抓了我們,你以為你能安全的走出去嗎?」這不是他方思唯在恐嚇眼前這男子,外面有十幾萬大軍,左非言怎麼可能離開的了軍營呢?何況他還帶著楊纆霖與自己。
  「當然,但可能會委屈將軍和副將喔∼」才說完,左非言便點了兩人的昏穴,使其昏睡。
  「非洐,我們回去覆命吧。你要小心你肩上的方副將喔。」
  「我知道。哥哥!」黑衣男子答道,然後抱著方思唯一轉身,就消失無影。
  「真是不可愛的弟弟。」咕噥一聲,左非言也跟著消失在大廳。

***************************************************************************************

~第2章~

「痛•••」這裡是哪裡?我又為何在這裡?

張開眼,楊纆霖就發現此時此刻,他身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他記得
•••他正和方思唯還有那黑騎士的使者在議事廳阿,怎麼會?
    不明白
•••
    「您醒了嗎?真抱歉,用那麼粗暴的手段請您和方副將前來。」
    「呃
•••沒關係,請問你是?」楊纆霖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在哪,眼前這文弱的人又是誰?
  「阿!真對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齊尉雵,是黑騎士的首領,也就是你們說的主帥。」他笑笑的自我介紹,也很滿意的看著楊纆霖的反應。
  真是有趣的反應。
  「阿?」真的嗎?他看起來不像呀。
  這齊尉雵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一看就知道沒啥武功,是個書生型的人。有可能是那個打的我軍潰不成軍的人嗎?
  有點不敢相信,「呃
•••請問方思唯呢?」先找到思唯比較重要,畢竟他們可是青梅竹馬。
  「您指的是方副將嗎?他沒事,他正在隔壁歇息呢。」
  「什麼?!」他上司兼好友的自己在面對敵人,他卻在歇息?該死的方思唯。 
  回去之後一定要你好看!!
  「那請問,你這樣大費周章請我們是有何事呢?」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問體。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要您答應替我幫這個忙,我答應你三天之內我會退兵。」他笑笑的說。
  「不行!!你我是敵人,若我幫了你,豈不成為背叛國家之人嗎?恕我不能答應你。」別看他平日以耍人為樂,做人該有的道理他還懂。
  「唉,您還沒聽我請你幫的忙就回絕我,您先聽聽在下決定也不遲阿。況且這真的值是一個小忙而已呀。」 
  「那
•••請說。」
  「恩∼」齊尉雵揚了揚手,喊道:「非言,將閰漠黯帶進來。」
   不久,左非言牽著一個莫約10歲大的孩子進到房裡。
  「主子,閰漠黯帶來了。」
  楊纆霖認出來人是那個打昏他的左非言,只不過他現在無法以牙還牙,真是xxx
  「揚將軍,尉雵只想請您幫我將這孩子帶至他父親身邊便可。」我也只能幫到這了,剩下的你要自己解決喔∼漠黯。
  「啥啥啥??」帶他去找他父親?
不會吧?
  「是的。只要您將漠黯帶到他父親身邊便可,且我也會將永不再來打擾你的國家。」
  「啥?」有這麼好康的事?那他們幾個月的仗是打好玩的嗎?「請問這孩子的父親是?」
  「貴國國君。」
  「啥啥啥?!」他極度震驚。
  這小孩是
•••皇子??
    真的假的?「這孩子是我國的皇子?你是說真的嗎?」不會吧
••• 
  楊纆霖不敢相信的看著閰漠黯,「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壓∼怎麼可能是皇子呢?」他說的很小聲很小聲。
  齊尉雵笑道:「楊將軍,皇子也是人壓。當然沒什麼特別。」
  他聽到了?我說的很小聲耶!好可怕的人
•••該死的方思唯,為什麼你此刻不在我身邊?回去•••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你同意嗎?楊將軍?替我將漠黯帶回他父親身邊?」
  「這
•••」還能怎麼辦,就算他不同意也不行,軍隊已經沒那個力氣在打下去了,加上,朝廷又對他們不理不採,他也當然只能同意囉。
  「好吧!我答應就是,現在能將思唯還給我嗎?」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好友。
  「當然當然,那就先請您至寢房稍作歇息。稍後便能與方副將及漠黯一起回去,當然我會派人送你們一程的。」齊尉雵再揚手,剛才那不知道消失到哪去的左非言又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主子。」
  「非言,招呼楊將軍去歇息吧。」
  「是。楊將軍,請∼」
  「喔!好。」 
  說完。兩人便離去。
  「你真的認為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嗎?漠黯。」
  送走楊纆霖後的齊尉雵,突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變的既冷酷又冷漠的模樣。
  「我不是認為,我是百分百的確定他就是我追尋多年的人。」一直沒說話的閰漠黯,說出了不該是他這年齡應有的話語。
  「是嗎?既然如此這裡就沒我的事,我要回去了。」
  「隨你。記得將非言和非洐留下。」
  聞言,齊尉雵瞪了閰漠黯一眼。「我知道!」
  再一招手,一喊:「非言、非洐!」
  「主子。」兩人同時出現。
  「你們兩留下幫漠黯,但不許插手漠黯的事,更不許違逆。」
  「是。」
  交代完後,齊尉雵便從那間房裡消失了,只剩下那外表看起來只有10歲大的閰漠黯和左非言、宥非洐三人。
                                                                                                
~~請期待第二章後續^o^∼

 

●由貴創作~陰陽師&滅輪迴同人文章~『情劫』(上集)

在廣邪清法殿上,滅輪迴、瑤琴長老、鬼隱及釐、魅、魍、魎…等人,皆在屏息以待陰陽師的到來。
不久,在上位的布幕緩緩拉開,眾人等待的陰陽師早已好整以暇的坐在龍位上,淡淡的掃過眾人。

「參見邪主。」眾人齊聲喊道。
「免禮。」手一抬,示意眾人起身。「吾今日請各位前來,祇想告知各位一件事情。」陰陽師看來雖有些虛弱,但這並不減他威嚴。
「不知邪主有何吩咐?」滅輪迴問。
你還好嗎?你看起來很虛弱,吾等了你許久,吾好想你,不希望你發生任何所不願的事,滅輪迴心裡暗附。
「想必各位以知道吾的功體已受損,所以吾認為吾已不適任邪主之位
•••」停了一會,淡淡的看了一下眾人,「吾想將邪主之位交給鬼隱。」
「阿?!」此話當真? 
鬼隱驚訝的看著陰陽師。
「邪主!此事萬萬不可!!」滅輪迴急切喊道。
你又想離開吾了嗎?為什麼你總是如此?
「萬萬不可∼∼」眾人齊跪下,(鬼隱除外)請求陰陽師打消這主意。
「別勸吾了,吾心意已決,決不會改變。」
嘆了一口氣,他又道:「吾的功體受損,短時間內是無法回復,但邪能境不可一日無主,吾才決定將邪主之位交給鬼隱。」
「陰陽師,鬼隱恐不足以擔此重任,你還是打消這主意,或另尋他人吧。」鬼隱雖然暗爽在心,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並正經的拒絕陰陽師的提議。
「鬼隱,你與吾既是同修又是好友,況且你聰明絕頂,實力也與無不相上下,吾認為你是最佳人選,你就別推辭。」
「這
•••」看來,陰陽師是認真的,他真想將邪主之為讓給我。   陰陽師阿陰陽師,沒想到我同你爭了許久,到最後這邪主之位還不是落在我的手中,哈哈∼
「那吾恭敬不如從命。」
「恩∼可還有人反對?」陰陽師看著眾人。
良久,沒有人有聲音。
「既然沒人反對,這事就這麼定了。」
「是。」眾人答道。 
滅輪迴雖然反對鬼隱接任邪主,但陰陽師話已出口,他也只好接受並服從。
「陰陽師,你功體受損未癒,吾認為你就在此好好養傷,吾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不了,吾等會會將廣邪清法殿封閉,明天一早吾也會離開這。」
「邪
•••不,陰陽師,那您又將到哪去呢?」滅輪迴問。
吾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等到你,你卻又要離開,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吾有些累了,你們都回去吧。」陰陽師避而不答。
他知道滅輪迴對自己得感情,但他不想回應滅輪迴,不
•••因該說他不能回應,因為他是陰陽師。
「是。」
布幕被拉下,眾人一一離去。
布幕後。
陰陽師因硬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來交代事情,所以當會議結束後,因為體力過度消耗,而差點從龍位上摔下。
「主子!!」小小輕喊。
身為陰陽師的貼身小斯,他立刻衝上前扶住陰陽師。

「主子。您還好嗎?」
「吾沒事,吾只是累了,不要緊的。」陰陽師笑著說。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沒關係的,他很快就能復原了。
「主子,您才剛復活沒多久,就又立刻招開大會,小小是怕您會更加的虛弱。」說著說著,小小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滑的下來。
「別哭,吾不會有事的。更何況此時的吾已不再是邪主,你可以不用喊吾主子,直接喊吾陰陽師吧。」
「不!一日為主子,終生為主子。小小才不管您是邪主還是陰陽師,總之您就是小小的主子!」堅定的一番話,彰顯小小天崖相隨的決心。
「你
•••罷了,吾累了,送吾回房吧。」
「是。」 

兩人緩緩的抵達陰陽師房前
「小小,送吾到這就好了,你陪了整天也有些累了,去歇息吧。」
「是。」不敢有所違逆,他立即退下。
推開門,陰陽師便發現滅輪迴早已在他的房內等他。
「滅輪迴,你此刻不在大廳與鬼隱等人商討大事,跑來吾的房裡是何緣故?」
陰陽師走進房內,一點也不將滅輪迴放在眼裡,因為他知道,滅輪迴是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動作的。
「吾已與他們商討完了,吾前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喔∼是何事?」這是他們倆的宿緣嗎?自己不是一直避免這種事的發生嗎?唉
•••沒想到它還是發生了。
「你的心裡可有吾的存在?」這是他一直相知道的問題。 
「沒有。從來都沒有。」很傷人,但為了斬斷滅輪迴的妄想,他不得不這麼說。
「即使
•••即使是只有那麼一些?」他一點也不放棄的問。
「不
吾永遠都不會愛上你。你還是對吾死了這條心吧!」吾的心,早就給了欲蒼穹,在也容不下任何人。
「不!!」用力的抓住陰陽師。「你別這樣欺騙吾,也別欺騙你自己,你明知道吾對你的感情對不?」
「放開!吾從不欺騙自己,也不曾欺騙任何人,請你放手!」痛,很痛。
聞言,滅輪迴又加深了手的力道。
「陰陽師,別騙吾,吾知道吾都知道。」說著,他便將唇湊進陰陽師的唇,然後吻了下去。
「唔
•••••」放開吾!
他掙扎不已,但因他功體受損為恢復,並沒有辦法如願的推開滅輪迴。
直到
•••
「主子,小小給您
•••阿?你在做什麼?快放開主子!」
                            **想知道滅輪迴到底有沒有成功的贏得陰陽師的芳心.....請看下回分曉~^0^

 

無心魔姬~創作的『闇夜』第3章~最新文↓↓…(第1&2章在3章下面)

「妳還是不願告訴我妳的真名嗎?」
正在欣賞櫻花的闇夜聽到這個問題,無奈的嘆口氣,「為什麼你一定要知道我的真名呢?我們這樣不好嗎?」告訴他自己的真名,就代表決定要和他結婚,永遠廝守在一起。
「當然不好。」冷寺寒皺緊眉,不悅地說,「這樣讓我覺得妳好像不是真心喜歡我,而且又不帶我去見妳的朋友們。」
他不喜歡目前的情況,好像他是見不得人的地下情夫。
「你也沒帶我去見過你朋友呀!」她回嘴。很公平。
「妳
……好,我帶妳去見我的朋友。」拉住她的手,往前走。
「嗄?喂喂喂!」死命拖著腳步,就是不肯再往前進一步,「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見我朋友!」冷寺寒低吼。
喔喔,生氣了。
吐吐舌頭,任由他拉著她去見他朋友。
……………………………………………………………………………………
她後悔了。
不該來見他朋友的,偷偷瞄一眼坐在她面前笑容滿面的墨衫男人,雖是在笑,可

是她就是覺得他的笑容好假。
笑面虎。她在心媟t罵。
「怎麼了?茶不好喝嗎?」墨衫男人
──寒傲宇,關心的問。
「啊,不,很好喝,真的。」為了證明真的很好喝,連忙舉杯喝茶。
「那就好。」
又一陣沉默。
「呃
……請問,寺寒他什麼時候回來?」嗚,她想回去了啦,她不想再跟笑面虎喝茶啦,她寧願跟冷冰冰的夜櫻喝茶。
死冷寺寒,臭冷寺寒,一把她帶來這兒,就把她丟給笑面虎,自己則跟他另一位朋友不知道跑哪裡去。
「喔,他很快就回來了,他跟司凱去辦點事。」寒傲宇依舊是微笑的回答她的問題。
「噢!」闇夜氣悶的喝茶。
「聽說
……
「嗯?」連忙抬起頭,看他想說什麼。
「妳們櫻花森林有一顆吸收了黑暗力量的黑水晶。」寒傲宇垂眼喝茶,溫和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沒錯,是有這麼一顆黑水晶,你問這做什麼?」闇夜謹慎的看著他。
「不,沒什麼,只是好奇雖聽聞黑水晶,卻從沒有一人見過它。」他淺淺笑著。
原來是這樣。「因為『她』很怕有人來搶奪黑水晶,所以藏在一處安全的地方。」
「『她』?」
闇夜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僅只是笑著。
寒傲宇也很識相的沒再問下去,倆人就靜靜地面對面喝茶,直到冷寺寒他們回來。
「哇,好渴。」鐘司凱大呼小叫就要拿起寒傲宇手中的茶杯,可是卻被寒傲宇閃了過去。
「啊,我的茶。」
「自己去倒一杯。」寒傲宇淡淡的說。
「小氣!」嘟嚷著嘴,鐘司凱只好自己親自去倒茶來喝。
「呼!」一口氣咕嚕咕嚕地喝完,癱在椅子上,「累死了。」打死他也不要再做這麼累的工作。
眼睛瞄呀瞄,瞄到在一旁的美人,頓時眼睛一亮,直起身子,「嘿,小美人,妳就是寺寒的女朋友呀。」
遲疑了一下,闇夜點頭。
冷寺寒不滿她的舉動,「為什麼剛才遲疑了?」抱住她,執起她的下巴,逼近她的臉。
呃,這個
……闇夜不知該怎麼回答。
「哎呀,一定是看到我這個宇宙超級無敵霹靂英俊瀟洒、風趣幽默的大帥哥,覺得我比你好,所以才會遲疑承認她是你的女朋友,就怕我誤認她已經名花有主了,我說得對不對啊,小美人。」鐘司凱厚臉皮的劈哩啪啦講一堆話,自以為是的熱心替她解說。
對你個頭啦!闇夜欲哭無淚的看一眼越聽他的話臉色越發黑的冷寺寒,天呀,你可真害死我了。
「舌頭越來越長了,或許該剪掉,以免為害世人的耳朵。」噪音汙染。
聞言,鐘司凱趕緊把還在滔滔不絕的嘴捂起來。

「哼!」看他驚恐的模樣,冷寺寒冷哼一聲。
 
……………………………………………………………………………………

「妳何時才要告訴我妳的真名?」
聽到這句話,闇夜的頭開始痛了。
這句話是冷寺寒從他朋友那兒回來後,就一直掛在嘴邊,問得闇夜一個頭兩個大,每次能閃則閃,若閃不了呢?那就只好
……聽天由命吧。
「妳哪時才要告訴我?」
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寺寒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一見到我就問我這句話?」問得她要抓狂了。
「可以。」冷寺寒大方的答應,「只要告訴我妳的真名,我就不會再問了。」因為已經知道真正的名字了嘛。
……」喔,誰來救救她啊。
嗯?闇夜倏地轉頭看向身後。
「怎麼了?」
「有人在櫻花森林的外面。」而且還是兩個人。
闇夜和冷寺寒來到櫻花森林的路口處,走出去,外面竟是一片綠蔭大樹,就像劃好了一樣,櫻花森林和綠樹森林僅只有一線之隔。
「是你們呀。」看到來人,原來是寒傲宇與鐘司凱兩人一同前來。
「有事嗎?」
「我們來找寺寒。」寒傲宇微笑。
「喔。」瞄一眼冷寺寒。來得正好,幫她逃過逼問。
忙不迭把冷寺寒推給他們,「你們好久不見了,就聊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走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總之一個字,溜哇!
冷寺寒挑起一道眉,好久不見?也不過離上次見面才兩三天而已,就說好久不見,看來是他逼太緊了。
「哇,小美人跑得好快。」鐘司凱頂頂冷寺寒,一臉奸笑,「你是對小美人做了什麼呀?要不然她怎會跑得像有鬼在追她似的。」
「嗯嗯,當真是舌頭太長了,或許我真的該找把鋒利的剪刀,把那愛胡扯的舌頭給剪掉。」冷寺寒狀似考慮的用手搓著下巴。
喝!
聽了他說的話,鐘司凱倒抽一口冷氣,趕緊跳離他的範圍外,以免真的被他剪了舌頭。
手指顫抖抖的指著他,「你好無情,竟然想要剪自個兒好友的舌頭。」他怎會交到這種朋友?
「怎麼這麼說我呢,我可是擔心你呀,舌頭太長可是會說閒話的。」長舌公。
「不勞你費心,我自己會處理。」
「那就好,可不要再說些讓人想減掉你舌頭的話了,知道嗎?」冷寺寒邪氣地睇著他。
唔!鐘司凱身子頓時一寒。
「好了,都鬥完了吧。」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寒傲宇,開口道。
「寺寒,黑水晶被她們藏起來了。」
冷寺寒回頭看一眼寒傲宇,臉上高深莫測,面無表情,令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半晌,嘴角邪魅的勾起,「我知道。」說完,隨即離去。
寒傲宇看著冷寺寒遠去的背影。你知道?莫非你已經知道黑水晶藏在什麼地方了!?
「傲宇,寺寒他知道藏在什麼地方了啊?」鐘司凱問道。
「也許。」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黑水晶是藏在
……
寺寒,希望你不會後悔。
……………………………………………………………………………………
「闇夜。」
「呃?」冷寺寒愣住,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我的名字。」闇夜的嬌顏上有著粉暈,微嘟著紅豔的小嘴,重覆一次所說的話。
冷寺寒驚喜的睜大眼,「妳是說,這是妳的真名?」
「對啦!」
「夜兒!」冷寺寒撲過去,一把抱住閃躲不過的佳人。
「我愛妳!」
「你、你放開我啦!」聽到愛語,有如火燒似的,紅潮佈滿整張臉延伸至脖子下,闇夜不住地掙扎,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不放!」冷寺寒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妳是我的
……夜兒。」他越抱越緊,手勁越來越強。
「痛!寺寒,你弄痛我了。」闇夜吃痛地皺眉。
「夜兒
……」力道微微放鬆。
「幹嘛?」痛死人了,手勁那麼大要死。
「妳知道黑水晶嗎?」

「你問這幹嘛?」警覺心一起。寒傲宇也問過這問題,他也問,難道他們想要黑水晶!?
「傲宇告訴我說,妳們的主人把它藏起來了。」低沉的嗓音不慍不火的陳述事實。
「沒錯,是藏起來了。」
「那麼,妳知道藏在哪媔隉H」低頭在她耳邊輕柔地詢問。
一咬牙,「我不知道。」
頓時傳來輕笑聲,「沒關係,妳不知道,我知道,而且,我還要把它挖出來,變成我的。」
像是有東西哽咽住她的喉頭,說不出話來,闇夜只能不斷地搖頭。不會的,事情不會是她所想的那樣,寺寒不會那麼做的。
輕輕擁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
「我愛妳!」真的
……好愛妳。
一陣劇痛突地從胸口傳來,銀紫色瞳眸倏地張大。
「咳!」闇夜嘴裡冒出大量的鮮紅血液,瞳孔縮小,張大眼眸,低頭往胸前看,赫然有一隻手穿過她胸前,鮮紅的血不斷地湧出來。
手的主人猙獰的笑著。
「抱歉啦!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只好犧牲妳啦!」說的同時,手從她的身體抽了出來,更多的血如水流般迅速的染紅雪白衣裳,闇夜的身體順勢往前倒在地上。
為什麼?
闇夜流淚,心痛的看著不久前說愛她的男人,身體雖痛,但被背叛的心,更痛。
銀紫色的瞳眸定定的凝視冷寺寒,雙眸緩緩的閉上,闇夜死了。

他蹲下身探探女孩的鼻息,喃喃自語,「死了呀。」
看著殺了闇夜的那隻手,上面淌滿了血,掌心有一顆如雞蛋般大小的一塊黑水晶,那是從她體內拿出來的,力量的來源。
「呵呵
……」冷寺寒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哈哈哈
……我殺了她,我殺了她,我……」雙腳跪地,感覺臉上有濕濡,伸手去摸。
淚?
「啊
……」冷寺寒終於崩潰的趴伏在地,嘶喊大叫。
「啊啊啊
──
眼前驀地出現一雙黑鞋,他抬頭,冰冷寒酷的黑眸盯著他,心頭一震,是黑暗守護者之首的魔夜。
一身黑衣的魔夜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冰冷地開口。
「後悔了?」
她的背後突然憑空出現兩個人影,一銀一黑,現身在已氣絕的闇夜身邊,銀色身影蹲跪在闇夜身邊,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而後把她抱起。
黑色身影看到地上的冷寺寒,目光一寒,想衝到他面前揍他一頓,卻被魔夜制止。
「黑豹。」警告地一喚。
已到冷寺寒眼前,欲揍下去的拳頭剎那停住,停擱半會兒,不甘願的一甩袖,「哼!」一眨眼,已然回到銀色身影旁邊。
「銀狼。」魔夜喚銀色身影,「你先帶闇夜回去。」
「是!」只見銀狼應聲,頓時不見蹤影。
「黑豹,你也回去吧。」
「是。」雖不甘心沒打到冷寺寒,但還是遵從命令。
冷寺寒已站起來,與魔夜對視。
「你滿意了,拿著黑水晶滾出櫻花森林,不准再進到這裡!」瞇起眼,黑眸埵陬菗鶗流竄。
「那
…………」欲講出闇夜的名,被斥喝打斷。
「不准你喚闇夜的名!」此刻,黑瞳因情緒劇變,轉換成深紅色,冰冷的厲瞪他。
「你沒資格喚她的真名。」
……」冷寺寒抿嘴,雙手握拳。
是的,他已經沒資格喚她的真名,因為他
……背叛了她。
「『她』還以為你會為闇夜改變,看來沒有,闇夜
……注定被你毀滅。」重生為黑暗的人,光的闇夜已不存在了。
從現在開始,成為名副其實的黑暗守護者
──闇夜!
聽到她的話,震驚的瞪大眼,「這是什麼意思?闇夜注定被我毀滅!?」她們早知道我的目地!?
「哼!」冷冷的睇著他,轉身離開。
「等等!」冷寺寒追上去,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卻被一股力量掃開,力量大到讓他的背用力的撞在櫻樹身上。
「唔
……」痛!忍住背上火燒似地疼痛,手扶著樹身,艱難的站起來,「等……等一下……」雙腳緩慢的移動,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冷眼看著他的魔夜。
魔夜冷然的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冷酷的深紅色瞳眸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自

己,最後,雙手抓住她的雙臂,飽含痛苦的海藍色眼眸對視著她。

「妳說……闇夜注定被我毀滅,是什麼意思?妳們早知道我要黑水晶?」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總之,你已經和闇夜沒關係,現在
……」深紅色瞳眸倏地張大。
「放開你的手!」一陣雷電倏然竄現,纏上冷寺寒的雙手,電擊他。
「啊!」
魔夜還想再給他一擊,卻被突然現身的寒傲宇與鐘司凱先一步救走冷寺寒。
看著空無一人的櫻花森林,「
……哼!」垂眸望著自己的手纏繞著雷電,握拳,瞬間雷電消失。
抬頭仰望著櫻花紛飛的櫻花森林,魔夜的黑色身影越來越朦朧,直至消失不見,留下一直默默無語地看著一切的櫻花樹們。

未完,待續~~

●無心魔姬~創作的『闇夜』第一章+(新)第二章↓↓↓

黑暗守護者──
她們是負責看守沉睡在黑暗中的妖魔,監視被人類貪婪的慾念喚醒而蠢蠢欲動,想逃出黑暗的妖魔們。
她們總共有四人,分別是
──魔夜、闇夜、白雪、紫玉──
現在,屬於她們的愛情,正要開始
──
命運之輪緩緩轉動著
……

第一章

如果,有人在馬路上跟妳求婚,妳會有什麼反應、有什麼回答呢?
……………………………………………………………………………………

闇夜瞪著眼前她完全不認識卻跟她求婚的男人,而且還是單膝跪著,只差沒拿束花與戒指,幸好現在並沒有什麼人。
「請妳嫁給我,好嗎?」跟她求婚的冷寺寒也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麼我會跟她求婚?望著眼前似乎被他的舉動給嚇到的女孩,她很美,但全身卻圍繞著一股冰寒氣息,令人望而卻步,他想了又想,最後結論是:對她一見鍾情;原因:被她的冷漠所吸引。
「看夠了沒?」闇夜被他打量的眼光,弄得心煩意亂,好像某種不知名卻很重要的東西,會被他奪走似的。
冷寺寒不在乎的笑了笑。「妳答應了嗎?」
闇夜瞪他一眼,語氣寒冷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不、答、應!」
「啊!」冷寺寒失望的叫一聲。「不答應啊,為什麼呢?」他還單膝下跪了耶!還是說誠意不夠?
「沒有為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幹嘛跟你結婚。」話一說出口,闇夜就後悔了,因為這簡直是在說先交往再結婚吧!
果然!冷寺寒的反應是,「好啊!好啊!」他趕緊站起來,「那我們先交往。」
喔!誰來救我啊!闇夜用一隻手撫著隱隱作痛的前額。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那是什麼意思?」
「總而言之,我不會和你交往,更不會跟你結婚,明白嗎?先生。」她言簡意駭的說著。
冷寺寒沉默了,他深深的看著闇夜,片刻,「我明白了。」
但就在闇夜鬆一口氣的同時,冷寺寒卻又說了一句讓她驚駭的話語。
「我不會就此放棄的,不管人、事、物,我想要的,即使不擇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
幻界

「哈哈哈,所以
……所以妳就這樣逃回來了?」紫玉半躺在沙發上,邊笑邊說。
「紫玉,控制一下自己,不要笑得那麼誇張。」白雪瞄坐在一旁的闇夜一眼。
哦哦,闇夜的臉色很難看,待會兒要坐得遠一點避難,紫玉,別怪我,我已經警告過妳了。
「可是
……可是真的很好笑嘛!哈哈哈。」紫玉不知大難已經要臨頭了,仍在大笑。
沒想到闇夜竟會因被人突如其來的求婚,而嚇得逃回來,真想看看闇夜當時的表情,不曉得往常的冰冷表情有沒有變化。
「紫。」啊!完蛋了,這種叫法表示她生氣了,而且闇夜輕柔的叫聲,讓白雪暗自心堿餖奏等氻ㄦ|死得太難看。
還好,紫玉還有危機意識,她停止笑,謹慎的回答。「什麼事?」
「什麼事呀
……」闇夜支手摸著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咱們好像已經很久沒過招了,現在就來比試比試如何?」
一聽到比試,紫玉連忙揮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
她怕都怕死了,有一次就是因為惹火她,結果就被她用好久沒過招了這個理由,打個三天三夜都還沒分出輸贏,到最後還是魔夜來阻止才停止。
「哼!算妳識相,對了,魔夜呢?」闇夜左右巡視。
「別找了,她去『她』那裡了。」白雪說道。
「『她』那裡?」她蹙眉。
「對呀!羨慕嗎?人家不是找妳。」紫玉幸災樂禍的說。
唉!真是學不乖。白雪在一旁搖頭。
「紫玉,看來妳真的是需要和我過招,才能改掉妳愛亂說話的壞習慣。」闇夜邊說邊扳著手指,手指承受不了壓力而喀喀作響。
紫玉聽到闇夜說的話,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不跟妳們聊了,我走了。」說完,紫玉逃命去也。
闇夜好笑得看著好像背後有鬼追而衝出去逃命的紫玉。
「我很可怕嗎?」她轉頭詢問坐在一邊閒適喝茶的白雪。
「嗯
──」白雪把茶杯放在桌面,「就某些意義看來,在她眼中,妳的確是可怕的。」她說出她的答案。
「妳這又是什麼答案?」闇夜好氣又好笑的說著。
「我自己的答案。」白雪再度喝茶。
……………………………………………………………………………………

「怎麼又是你!?」驚愕的聲音在書局媗T起,引起來這裡買書的人們視線都投注在他們兩人身上。
「真巧!」冷寺寒驚喜的盯著眼前的人兒。
「巧個屁。」闇夜氣極反罵。
真是該死,為什麼只要碰上這傢伙她脾氣就會火爆起來,再也冷漠不了。
冷寺寒聽到這句話,不贊同的蹙眉道:「女孩子說髒話不太好。」
「你管我,遇到你我就想說。」本來想到書局看看有什麼好看的書,誰知道會遇到上次向她求婚的這傢伙。
一想到這,就沒什麼心情看書了,她放下書本,轉身走出書局。
冷寺寒緊跟上。「怎麼了嗎?妳不舒服嗎?」他關心的詢問。
闇夜冷著臉沒說話,繼續向前走,他也跟著。
就這樣,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
最後,闇夜受不了了,「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她沒好氣的說著。
「不能。」
「你
……」對他近似賴皮的行為,她無可奈何。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公園。
再走下去,就是幻界的入口了,得要想個辦法甩掉他才行。
有了,她靈光一閃,停下來,轉身面對他。
「是不是只要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你就不會跟了?」她問。
「沒錯!」他點頭。
「好,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妻子,可以。」她不去看他欣喜的表情。「但是
──」她故意把尾音脫得長長的。
「但是什麼?」他著急的詢問。
「我有個條件。」她緩緩說出。
「什麼條件?」
「只要你在這裡一直等我就行了。」反正我是不會再出來了。
「好。」他一口答應。「只要在這等就行?」
「沒錯,但途中不可以離去,否則就算放棄。」話落,她轉身離去。
……………………………………………………………………………………

幻界

闇夜一進門,就聽到紫玉調侃的聲音。
「唷,那男的還真可憐,被騙了還不知道。」紫玉斜躺在沙發上,壞壞的笑道。
「紫玉,妳想打架嗎?」闇夜扳著手說道。
「嘿嘿嘿。」紫玉嘿嘿直笑。「今天我可不怕妳。」說完,她又在那邊嘿嘿直笑了。
闇夜不想理那直傻笑的白癡,她轉向坐在一旁的白雪。
白雪聳聳肩。「魔夜回來了,她正在魔居等妳。」
話落,闇夜早已不見人影。
……………………………………………………………………………………
滿是奇花異草的庭園,站著一位身穿黑色唐裝的女子。
「魔夜。」一道叫喚聲,讓黑衣女子的身影動了動。
魔夜轉過身,看著眼前到來的人兒。
「妳來啦!」她微笑道。
「魔夜,妳找我來,不應該只有這樣的話吧!」闇夜直接挑明的說,不想拐彎抹角。
聽到她這樣說的魔夜,只是笑笑的說道:「呵呵,不愧是我聰明的闇夜,一下就知道答案了。」
「唉。」闇夜嘆氣一聲。「不知道也不行了,妳從紫玉那裡知道了吧?那男人的事。」
「現在那男人在外面對吧?」魔夜問她。
「沒錯。」
語畢,場面一陣安靜
──
「今天會下雨喔。」魔夜突然冒出這句話。
「嗄?」闇夜對她沒頭沒尾的話搞不明白。
「現在應該正在下雨吧!」魔夜依然自顧自的說。
「等
……等一下,魔夜,妳到底在說什麼?」闇夜實在是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事情。
魔夜看著她,笑問:「不明白?」
「嗯。」闇夜點頭。
「去外面看就知道囉。」魔夜留下這句,不等她說話就背手離開了。
「去外面看?外面有什麼東西嗎?」闇夜疑惑的說。
……………………………………………………………………………………
「沒有什麼啊。」闇夜依言來到外面,的確是在下雨,但沒什麼啊!
這時候的魔夜一行人,聚集在大廳,圍坐一起,中間有著用水凝聚而成的一面水鏡,它的功用是:不管大大小小所發生的事情,只要用水鏡就可以看到,沒有任何隱藏。
「我看闇夜一定忘記那男人了。」發言的是紫玉。
「嗯
──」白雪望著水鏡中的闇夜。「紫玉。」她驀地出聲叫紫玉。
「喝!」因為突然出聲而嚇一跳的紫玉,抱怨道:「幹嘛突然出聲嚇人啊,害我嚇一跳。」她邊說邊拍胸口。
不管她的抱怨,白雪逕自道:「要不要來打賭?」
一聽到打賭,紫玉眼睛就亮起來,趕緊應聲:「好哇,好哇,要賭什麼?」
「賭闇夜會不會理那男人,而且還把他給帶進闇居,我賭會。」
「那我賭不會。」紫玉信心滿滿的道:「因為闇夜很討厭男人,就算他是女的,她也不會把他帶進來的,闇夜可是很討厭人類的。」
「是嗎?」在一旁的魔夜笑道。
「魔夜妳也要賭嗎?」紫玉問道。
「不。」她微笑拒絕。
「啊,不賭啊。」紫玉聽到她拒絕,失望的說道。
魔夜微笑沒說話。
「我還以為妳會賭呢,怎麼這次不賭了?」白雪同樣微笑的問她。
魔夜仍是微笑的回答:「這次比較特別。」
「特別?什麼意思啊?」紫玉好奇的問。
「我也想知道。」白雪也好奇的道。
「秘密。」魔夜頑皮的朝她們眨眨眼。
……………………………………………………………………………………
闇夜撐著傘站在大雨中,正想離去時,好像聽到有人叫她等一下。
冷寺寒自闇夜離去後,就一直站在路燈下等她出來。
抬手看手腕上的錶,半個鐘頭過去了,心想她可能有事耽擱了吧,但一個小時又過去了,天空逐漸開始下起綿綿小雨,雨越下越大,而這裡又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眼看雨越下越大,想離開找個可以避雨卻又不會錯過闇夜出來的地方。
可是又怕闇夜出來時,看到他沒有站在她指定的地點等她而說他違反約定,所以只好還是站在路燈下等,任由豆大般的綿綿細雨淋灑在他身上。
由於淋雨的時間過久,再加上不時有風在吹,漸漸的,他感到自己的頭逐漸疼痛起來,身體也在發熱,他告訴自己絕不能倒下去。
就在他告誡自己的同時,因下雨而空無一人的公園裡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來人是冷寺寒等待已久的闇夜。
冷寺寒睜著被雨淋,而微微瞇起的眼睛,他看到闇夜撐著雨傘離他數步遠的東張西望,好像沒看到他似的,望看公園四周後,就準備轉身走人。
他連忙叫住她,「等一下。」
咦?她好像聽到有人叫她等一下。
闇夜停住轉身的動作,仔細地察看公園,終於看到了在路燈微弱的燈光下的冷寺寒。
闇夜驚訝他竟然還沒走,換作是別人,早就等得不耐煩走人了,更何況現在還下雨。
「我終於等到妳出來了。」冷寺寒搖搖晃晃的走向她,一個腳下不穩,他向前倒去,闇夜趕忙上前扶住他。
哇塞!好燙喔。
「喂,你該不會連下雨也一直在等我吧?」闇夜問倒在她懷裡的冷寺寒。
「對呀。」他朝她笑著回答。
什麼對呀,還敢回答對,真想打他。
「你就不會找個地方避雨嗎?你這個白癡傢伙。」闇夜被他的白癡行為弄得火大的低吼他,一身冷漠因為眼前的男人而破壞得消失殆盡。
……………………………………………………………………………………………
而另一邊藉由水鏡看他們的魔夜一行人,除了魔夜以外,白雪和紫玉則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闇夜竟然會吼人,要不是親眼看到,呃
……並不是親眼,而是藉由水鏡啦!打死她們也不相信闇夜會吼人。
畢竟闇夜從數千年以來,即使生氣她也只會冷冷地瞪人,而且是那種瞪得毛骨悚然,瞪到心坎堨h,且每見一次面,就瞪一次,直到她氣消為止。
「真沒想到闇夜竟然會吼人。」紫玉嘖嘖稱奇的說道。
「這還是第一次呢。」白雪也說道。
嘖嘖,而且對象是人類,還是個
……男人?這就更奇了,撇開闇夜討厭人類不談,她最最討厭的生物就是男人了,沒想到……
她斜睨坐在一旁的魔夜,「妳老實說,魔夜,妳是不是早就知道闇夜一定會帶那男人回來,所以才不跟我們打賭?」
魔夜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笑著說了一句:「妳也猜對了不是嗎?」
「原來妳早就知道了,魔夜妳好奸詐喔!都不告訴人家。」紫玉在一旁嚷叫著。
「妳沒問哪!」魔夜無辜的攤開手。
「對呀,妳又沒問。」白雪幫腔。
「妳們聯合欺騙我。」紫玉指控道。
「嘿!我可是現在才知道的喔!所以不要誣賴我。」白雪趕緊撇清關係。
開玩笑,如果得罪紫玉,那下場可是很慘的,她擅長的可是藥物哪!整死人不償命唷!
但魔夜哪能讓她輕易脫罪,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一塊死,「呵呵呵,這樣不行喔,雪兒小親親,妳怎麼可以拋棄我呢?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如果被紫玉知道的話,就要一起承受她的怒氣,可妳卻毀約了,嗚,我好可憐喔。」說到最後,索性用寬大的黑色衣袖掩面,發出哭泣的聲音。
「這是真的嗎?雪兒。」紫玉詢問白雪。
「她亂說的啦!妳別信她。」白雪揮著小手否認。
可惡,誰跟妳說好了?她偷偷的瞪向魔夜。
妳!魔夜趁紫玉背對她時把衣袖放下,對白雪扮鬼臉以眼神回答她。
魔夜!妳給我記住。
「白~~雪~~」在我面前竟敢做別的事情,不想活了是吧?
啊,慘了。白雪心媞G叫道。
「妳給我接招吧!」
「呃,妳
……妳聽我說,紫玉。」她把雙手擋在胸前,邊說邊往後退。
「來不及了,接招吧!」
紫玉說完,隨即撲上她。「看我的搔癢攻擊。」
「啊
──
「紫玉,加油。」魔夜在一旁幸災樂禍。
「魔夜
──」妳給我記住,此仇不報非淑女。
「啊!我都忘了還有魔夜。」紫玉想起還有一個欺騙她的魔夜,於是她停止對白雪的搔癢,起身走向她,一臉奸笑。
「魔夜
──
魔夜吞了吞口水,警戒的盯著漸漸走向她的紫玉。

「幹
……幹嘛?」
「接受我的搔癢攻擊吧!」她不預警的突然撲向她。
「哇啊
──
頓時,三個女孩玩鬧在一起,誰也沒注意到水鏡裡的人已經不見了。
……………………………………………………………………………………
「妳們
──在幹什麼?」闇夜緊皺眉的看著地上鬧成一團的三個人。
「呃?」聽見熟悉的聲音,紛紛都轉向聲源處。
「哇!闇夜妳回來啦!」紫玉從地上爬起,然後抱住闇夜。
魔夜和白雪也先後爬起。
不理會像貓咪一樣在她身上磨蹭磨蹭的紫玉,問道:「妳們剛才在做什麼?」
「就如妳所看到的,我們在玩。」回答的是白雪。
「喔。」真的是這樣嗎?
「咦?闇夜,妳後面背的該不會是一見到妳就跟妳求婚的那個男人吧?」紫玉終於停止她的磨蹭,向闇夜問道。
「沒錯!」
「他的臉好紅喔!」簡直可以媲美關公。
「啊,我都忘了他還在發燒,沒空跟妳們說話了,我要忙著讓他退燒,我先回闇居了。」語畢,人也跟著不見。
「她還真的帶那個男人回來耶!還讓他住在闇居裡。」
「搞不好闇夜真的會跟那個男人結婚喔。」白雪說道。
……」魔夜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是我們的身份能結婚嗎?萬一他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是什麼,而
……」紫玉擔憂的說。

本來一直不說話的魔夜倏然開口,「放心吧!我不會讓那個人類傷害闇夜的,必要的話我會除掉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的人。
「除掉?」該不會是
……
「呵呵呵,我指的是除掉他的記憶,所以可愛的紫玉小親親、雪兒小親親,可不要想歪了喔!」她笑著更正她們的想法。
喔,那就好。白雪和紫玉鬆了一口氣,但是
……
「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她又補充了這一句。
嘎?那也就是說還是真的會把他給喀嚓掉囉!?
白雪和紫玉吞了吞口水,互相對看,心中有著同樣的想法:魔夜真可怕!

闇居

「唔──」冷寺寒從睡眠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白色天花板。

醫院!?

他吃力的從床上慢慢爬起,靠著床頭,他巡視這整個房間。

不,不是醫院,那麼這堿O哪裡?

除了必要的房間寢具,左手邊還有大型書桌,上面還放著一台筆記型電腦,書桌旁是整面書牆,正前方是衣櫃,旁邊還有一面可以照全身的長方形鏡子,落地窗前有一組雙人沙發。

就在他打量時,房門打開了。

「你醒了。」進來的是闇夜。

「這堿O哪裡?」

「我的房間。」

「妳的房間?」他不會是在她家吧?

「因為根本沒有客人會來,所以也就沒有準備客房囉!」隨後而來的紫玉解釋道。

「紫玉。」闇夜蹙眉。

「嘿,你就是一見到闇夜就跟她求婚的人啊!」紫玉好奇的看著床上的冷寺寒。

「闇夜是誰啊?」他認識嗎?

「不會吧?」紫玉一臉訝異不敢置信的看著冷寺寒,「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呃……」對於這個問題冷寺寒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因為他的確不知道求婚對象的名字。

「我真服了你,就算先前不知道也應該要會問吧!」紫玉一副受不了的模樣說道。

冷寺寒除了只能傻笑之外還是傻笑。

「那麼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他點頭。

闇夜,這是他心愛女人的名字,他會一輩子記住,甚至是永遠。

「說夠了沒有?」兩個人竟無視於她的存在,當面談論起知不知道她的名字。

無視闇夜難看的臉色,紫玉繼續說下去。

「我告訴你,如果你想要追闇夜的話,就得先得到兩個人的認同。」

「兩個人的認同?」什麼意思?

「就是……」正當紫玉想講出來時,她的身體突然不能動彈,聲音也發不出來。

闇夜!她瞪向始作俑者。

妳竟敢暗算我。

只見闇夜一臉淡然的道:「妳太多話了,還有,魔夜妳們在外面一直站著,腳不會酸嗎?要不要進來坐著歇歇腳?」

「呵呵呵。」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門被打開,進來兩位身穿黑色唐裝的魔魅邪美的少女與身穿白色唐裝的柔美秀麗的少女。

邪美少女笑道:「不愧是闇夜,一下子就發現我的存在了。」

闇夜沒好氣的哼聲,「少來,要不是妳在門口忍不住笑出來,我也不會察覺出妳在外面。」

「喔!是嗎?」邪美少女──魔夜眼底閃過一抹邪魅,她倏地來到冷寺寒的面前,動作之迅速的連在她面前的闇夜都來不及擋住。

她抬起冷寺寒的下巴,凝視著他,「我記得妳應該不是這麼不濟事的,還是說,妳是因為這個男人才失常的?」她笑道,望向她。

好冷。被她盯著的冷寺寒機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眼前這個少女雖然臉上是在微笑,但眼底卻沒有笑意,只有冰冷。

「妳說呢?」她反問。

「呵呵呵。」魔夜放開冷寺寒,並沒有回答。

被人解了穴的紫玉怒氣沖沖的找闇夜算帳。

「闇夜妳竟然敢點我穴,我要下藥讓妳拉肚子,然後還要……」本想罵出口的話,卻被一雙冰冷的美眸給硬逼回嘴媕蘌隊ㄔh,只能硬吞回腹裡。

「嗯?妳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請妳再說一次好嗎?」闇夜危險地笑道。

「呃……嘿嘿嘿,沒有啊!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是妳聽錯了吧!」

事到如今,只好裝傻了,雖然她擅長的是藥物,頂多惡作劇下藥讓人拉拉肚子,但闇夜可是有夢姬教她的可讓人在睡夢中的時候自然死亡的招術吶!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地睡死。

「嗯哼!是嗎?是我聽錯了嗎?」裝傻?看妳裝到哪時候。

「是啊,是啊!是妳聽錯了。」紫玉點頭點到快斷了。

「可是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說要下藥讓我拉肚子耶!」

「嗄?」紫玉苦下臉,「我的好闇夜,妳就饒了我這天真不懂事的小孩好嗎?」

「妳天真?」幫她解穴的秀麗少女──白雪,一臉質疑的看向她。

「對!怎樣?妳不服嗎?」

「沒錯!看不出來妳哪裡天真。」

「妳……臭雪兒,我不能天真嗎?」紫玉氣沖沖的問道。

「可以,妳要天真就天真,不懂事就不懂事,反正都不關我的事。」白雪無所謂的聳肩說道。

「為什麼我總覺得妳在諷刺我?」紫玉瞇起眼。

「有嗎?」真多疑。

「欸,雪兒妳就不要多說了,不管說什麼她都會聽成別有用心的。」闇夜說道。

「為什麼?」白雪疑惑的問。

「因為她天性多疑。」她說出這一句。

「妳們……」在一旁聽的紫玉氣得發抖。「朋夫。」她大吼,轉向一直被眾人遺忘的冷寺寒。

「呃?」他愣了一下,「妳是在叫我嗎?」

「沒錯。」她點頭。

「那麼請問一下,朋夫是什麼意思?」

聽到他問這個,她馬上得意洋洋的解釋,「朋夫的意思是指朋友的丈夫,正確的名稱是朋友夫,簡稱朋夫,怎樣?很有創意吧?」

「嗯!」其實她說什麼他都沒在聽,只專注他剛才聽到的,朋友的丈夫,丈夫[蔡1] ,他是闇夜的丈夫,他不自覺得傻笑。

「沒創意。」闇夜馬上潑一桶冷水下去給紫玉,也順便給冷寺寒一桶。「男人,不要作白日夢,我們不會結婚的。」她冷酷地說著。

「闇夜妳……妳又欺負我。」紫玉氣得跳腳。

「哪有,這也算欺負嗎?」她轉頭詢問站在她身邊的白雪。

「不算哪。」白雪一臉無辜的搖頭回答。

「朋友夫你看你的老婆聯合別人一起欺負我。」紫玉向冷寺寒告狀。

但冷寺寒沒理她,「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不會結婚?妳說只要在路燈下等妳出來,妳就會答應跟我交往甚至是結婚的呀!」他指控道。

闇夜這下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的確是說過這話。

「原來妳跟他有過約定呀。」

「魔夜?」闇夜轉頭看向發言人。

魔夜眼神邪魅的望著她,「那麼妳應該不會毀約吧?闇夜。」她似笑非笑的說道。

「魔夜?」闇夜不明白她話裡的語意。

「妳知道『她』可是很討厭別人失約的喔!」

闇夜聽到魔夜說出『她』時,身體僵了一下,半晌,「……我明白了。」

魔夜滿意的點點頭,「我先出去了。」

「你們慢慢聊吧!」白雪跟進魔夜的腳步。

「有事再叫我們。」最後是紫玉。

魔夜三人走後,房裡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許久,冷寺寒打破沉默。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不會結婚?為什麼?」他執意要闇夜給他一個答案。

闇夜沒回答,她垂下眼,緩緩的開口,「你……要我和你結婚?」

「對!」

「為什麼?」這次換她問為什麼。

「因為……」他呼吸一窒,不知該怎麼回答。

「因為什麼?」她背手緩緩的彎下腰,低頭靠近他的臉,銀紫色的瞳眸冰冷地看進他眼底深處。

「因為好奇?還是因為好玩?還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急忙打斷。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他連忙澄清,「我是……我是……」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是什麼?再不u的話我就馬上離開。」闇夜不耐煩的說。

「因為我對妳一見鍾情。」他馬上抬頭迅速的說出這句。

「呃?」闇夜沒想到他會說出令人驚愕的話來。

須臾──

「哈!」一個笑聲從她嘴裡冒出來,接著越來越大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直起身,撫額大笑。

「闇夜?」冷寺寒被她突如其來的大笑給嚇一跳。

「不准叫我的名!」闇夜倏地停止大笑,冰冷寒酷的美眸惡狠狠地瞪著他。

「闇夜……」冷寺寒眼神黯了下來,心,又多了一道傷痕。

「就因為對我一見鍾情,就要娶我,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不會。」他堅定的道。

「是嗎?」長長的睫毛蓋住眼中一閃而逝的血腥光芒。

「既然你覺得不可笑,那就向我證明,你是真的對我一見鍾情,真心地想娶我。」她不知從哪兒拿來的小刀,遞給他。

伸手接過,他黑眸深邃的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麼。

「只要證明給妳看,妳就會相信我?」

她聳聳肩,「這就要看你囉。」

「好,我證明給妳看。」他迅雷不及掩耳的用小刀猛然刺向他的心臟。

突地,一隻白皙小手飛快的抓住他正行刺的手。

闇夜眼神複雜地望著他,我這是在幹什麼?當她看他毫不猶豫一點也不像做假的拿小刀往他心臟處刺去,她應該高興的不是嗎?畢竟以那樣的力道即使沒立即死去,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但為什麼只要一想到他倒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的,心就會猛然刺痛呢?

縱使心裡千頭萬緒,但也只說了一句:「你該睡了。」她拿走刀子。

「妳不是要我證明嗎?」他奇怪的望著她的舉動。

「我說,你該睡了。」闇夜逼近他。

「可是……」他還想說什麼。

「你有意見?」

「沒有。」

「那不就得了,乖乖睡覺,不要亂跑,待會兒拿餐點給你吃。」她拍拍蓋在冷寺寒身上的棉被。

冷寺寒看著她的舉動哭笑不得,她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嗎?

唉!算了,只要她不趕他走就好了。 

……………………………………………………………………………………

不知過了多久,冷寺寒迷迷糊糊的從睡眠中醒來。

唔……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他下床打開房門,左右看了一下。

沒人!

走出門口,冷寺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大片櫻花樹林,放眼望去竟全是櫻花樹,稱為櫻花森林也不為過,好半楚A他才回過神來,慢慢的踱步到櫻花紛飛的櫻花森林裡。

可是,過了不久……

呃,糟了,竟然迷路了。

停住腳步,他左看右看,最後終於放棄,輕嘆一口氣,決定繼續往前走,附近都是一樣的景色,再走也還是改不了迷路的事實,反正闇夜沒看他在房間,一定會出來找他,倒不如再繼續散步,欣賞美景。

走著走著,一陣風吹起,櫻花瓣都打在他臉上,他抬手欲擋,微瞇的眼看到前方有一個人影站在那兒。

有人?

櫻花狂飛,四周都是櫻花瓣飛舞,像是櫻花雨,那人背對他,不受突如其來的櫻花雨影響地站著。

「呃,請問……您知道該怎麼回去闇夜的屋子嗎?」他高聲問喊,因為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只好用敬語問路。

那人本是一動也不動的站著,任由櫻花瓣吹襲在身上,直到聽到闇夜的名字,才稍稍動了一下。

那人慢慢的轉過身面對他,因為風的關係,髮絲都吹拂到那人的臉上,以至於冷寺寒看不清那人的臉。

莫名地,冷寺寒全身突然起了個寒顫,而原本不算強烈的風,卻轉變成一陣更強的風夾雜著櫻花瓣往他襲來。

就在襲上他之前,一個人影撲向他,代為受過。

來人是闇夜,她額頭冒汗,月眉緊緊皺著,眼睛緊閉,嘴抿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楚。

「闇夜?闇夜妳沒事吧!?闇夜。」發現抱著他的人是闇夜,冷寺寒慌忙的伸手查看她全身有沒有受傷,可是被她揮開。

「……我沒事。」她睜開雙眼,望向站在櫻花瓣飄飛中心的那人。

她知道……那個人是誰……

「闇夜。」

看向著急的冷寺寒,「扶我起來。」

聞言,冷寺寒馬上小心的扶她從地上起身。

「走!」她道。

「可是……」冷寺寒猶豫地朝那人望一眼。

「我說,走!」闇夜厲聲。

「好,走走走。」冷寺寒怕她生氣,連忙扶她離開。

走的時候,冷寺寒感覺背後有一道尖銳的視線,想回頭看,卻被闇夜阻止。

「不要回頭。」

「可是……」他好奇呀!

「敢回頭試試看,我還沒跟你算亂跑的帳。」

這下冷寺寒不敢回話了,只好乖乖的扶著闇夜回闇居了。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可是在房裡的兩人卻沒一個想開口說話,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面無表情,另一個則坐在面無表情的人前面,低頭狀似懺悔的不敢看眼前的人,沉重的低氣壓籠罩在他們上方。

唔,好悶呀!

冷寺寒偷偷瞄一眼前方的闇夜,嗚,闇夜還沒消氣啊?

闇夜面無表情的盯著苦瓜臉的冷寺寒,沒有開口的打算。

「呃,闇夜?」冷寺寒清了清喉嚨,叫了聲闇夜。

闇夜沒回應。

沒關係,再接再厲。

「闇夜。」這次大聲了點。

「嗯?」闇夜輕哼了聲。

雖然沒說話,但總比沒反應好,冷寺寒在心中安慰自己。

「妳肚子餓不餓?」他小心翼翼地看她臉上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什麼來。

「……」

「我去幫妳拿吃的過來。」他起身,走向門口,準備去拿吃的。

「……不用了。」

「咦?可是妳肚子餓了吧?」聽到她的聲音,他立刻高興的轉身,因為她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她搖頭,一手指著桌子,桌上赫然有一套餐點,而且還是熱騰騰的。

「這是……」

「你的餐點,本來想拿給你吃,誰知道你竟然不在房裡,我只好先放在桌上,然後出去找你。」她淡然的說,冷豔的臉龐上還是無表情。

稍有溫度的房間因這番話又倏地降溫。

冷寺寒輕嘆一口氣,走到闇夜面前,蹲下身,一條腿跪著,就向他當初在馬路上一樣,蹲跪在地向她求婚。

「闇夜,我知道妳很生氣我亂跑,妳要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悶不吭聲,好嗎?」他溫柔地望著眼前冷豔絕麗的人兒。

闇夜仍不說話,銀紫色的瞳眸盯住他,良久,緊閉的紅唇開口,吐出這一句。

「看著我的眼睛。」

冷寺寒依言看著她的眼。

闇夜的瞳眸銀中帶點紫,形成一雙魅惑人心的眼瞳,令他不自覺迷失在她的瞳眸中,著迷的直盯著她的眼瞳。

「你該睡了。」似要迷惑他似的喃喃低語。

「我該睡了。」受到誘惑般,他重複她的話語。

「對,你該睡了,來,躺下。」她扶住他躺在床上。

「眼睛閉上。」她輕柔的說著。

他依言閉上眼。

她笑了,「乖孩子。」低身在他耳邊低語,「睡到醒來,你就把在這裡的一切事物全都給忘了吧!包括人……」頓了一下,「也包括你對那一見情的人。」

…………………………………………………………………………………… 

嗯,怎麼那麼吵呀!害他想睡個好覺都不行。

緩慢的睜開雙眼,強烈的燈光讓他很不適應,只好眨了又眨,才終於讓眼睛適應了燈光。

「你終於醒了。」一道低沉的男聲在他床邊響起。

冷寺寒蹙起兩道好看的眉,「你怎麼會在我房裡?」

男聲的主人──寒傲宇,揚起一道眉,「搞清楚,是你在我家的客房裡。」

「咦?」聽了他的話,驚訝的起身左右巡視,的確,這不是他房間的擺設。

「我怎麼會在這裡?」

寒傲宇左右攤開手,無奈的道:「我才想問你為什麼會睡倒在我家門口咧!」

「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打斷。

「唷荷,傲宇我來囉!那睡美男醒了沒呀?」,聲音由遠到近,最後進房門裡來。

「咦?你醒了呀?」鐘司凱訝異地睜大眼看著床上瞪著他的人。

「廢話,就算醒不來,也會被你的大嗓門給吵醒。」冷寺寒沒好氣的說。

哇喔!火氣真大。

鐘司凱偷偷拉扯寒傲宇的衣袖,低聲問,「他是不是有起床氣呀?」

「鐘司凱──」咆哮聲隨著他的問話襲來。

喔喔!被發現了。他吐吐舌頭。

冷寺寒深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計較,先來解決他的問題。

「傲宇。」

「嗯?」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寒傲宇雙手一攤,擺出無奈狀。「我一從公司回來就見你倒在我家門口,而且還睡覺。」

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的鐘司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喂喂,寺寒。」他插話,「你不是說要去找你那什麼一見鍾情的人嗎?人咧?」

冷寺寒聽到他的話蹙起眉。

一見鍾情的人?

「什麼一見鍾情的人?」他緊蹙著眉。

寒傲宇想起來了,「對了,要去吃午餐時,你好像在前方看到了什麼,一直興奮的直盯著前方看,然後就丟下我們逕自往前方走去,我們趕緊問你要去哪裡,只見你回頭給我們一個微笑,就說要去找讓你一見鍾情的人,說完,你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嗯嗯,傲宇說的沒錯。」鐘司凱直點頭。

「是嗎?」可是他真的想不起來。

冷寺寒緊緊皺著眉,苦思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些事、講過這些話。

良久,他吐出一口氣,「不行,真的想不起來。」越想頭越痛,他揉著太陽穴。

寒傲宇看他一臉痛苦的揉著太陽穴,不忍心的說,「算了,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以免頭越來越痛,早點休息吧。」他示意鐘司凱。

鐘司凱了解的點點頭,「是呀,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你受的咧!」

那個難纏的自稱是冷寺寒未婚妻的女人。

「什麼意思?」有不好的預感。

「我想你是因為床邊吵鬧的聲音才醒來的吧?」寒傲宇的眼中有著同情。

「對呀!」冷寺寒點頭,「要不然我可能還會一直睡下去呢!」

「不會吧?」鐘司凱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他竟然還想一直睡下去?

「真的!」冷寺寒臉上只有認真嚴肅的表情,而且還怕他不相信似的直點頭。

「真服了你。」鐘司凱受不了的用手撫額,「你該不會忘了那個直纏住你不放你的女人吧?」千萬別跟他說忘了。

一時還不明白他在說誰,但是腦海堿藒M浮現一道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不已的嗲聲嗲氣的聲音。

噁──真是夠了。

「看你的樣子大概已經想起來了吧?」

冷寺寒嫌惡的撇撇嘴,不甘願的點頭,「她怎麼還不死心啊!真是……」煩死人了。

「呵呵,誰叫你太俊美了。」鐘司凱在一旁幸災樂禍。

「為什麼她就不選你們。」冷寺寒懊惱那個女人為什麼偏偏就要纏上他,傲宇和司凱也不差呀!要比俊美他們三人有得比,不比誰差,可是為什麼就偏偏、偏偏要纏他,那個花癡女人。

「剛剛吵鬧聲就是她想闖入你睡的房間,我叫警衛來趕她出去所發出的。」寒傲宇說道。

真不曉得她是怎麼查到這裡的?

「喔,謝啦!傲宇。」真是太感激了。

「對了,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鐘司凱問道。

「嗯。」心中總有一股失落感。

「包括你這幾天不知在哪裡的事?」

「嗯。」還是只有一聲回答。

「喔。」

「好了,休息吧,晚安。」寒傲宇拍拍他的肩膀。

「現在是晚上?」

「對呀,你睡了兩天呢!」鐘司凱回答。

「嗄?兩天?」他竟然睡了兩天一夜?

「嗯,你還說夢話呢!」

「夢話?什麼夢話?」冷寺寒急欲想知道,總覺得那對他很重要。

「唔……」鐘司凱努力回想,「什麼……夜……」

「夜?」

「沒啦!」鐘司凱兩手一攤。

「沒了?」冷寺寒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這麼一字?」

「是呀!你一直夢囈這個字。」

夜……

冷寺寒反覆咀嚼這個字。

「好了,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問,說不定司凱明天還會想起其他的話。」寒傲宇道。

鐘司凱聽到他這麼說,想張口反駁,卻被他捂住嘴。

「唔……唔……」放開我。

「你也累了,睡吧,晚安。」寒傲宇再次跟冷寺寒道晚安。

「晚安。」冷寺寒有氣無力的也跟他道晚安。

「來,司凱,你也跟寺寒說晚安吧!」寒傲宇鬆開他的手。

「我……」才說一個字,就被寒傲宇的殺人眼神嚇得把其他的字給硬吞肚裡去。

「呃……嘿嘿嘿,寺寒那就晚安囉!」哇!背上好像有刺一樣,刺得他冷汗直流。

「嗯,晚安。」冷寺躺下,拉高棉被翻身背對他們。

走出房間,關上門,鐘司凱立即向寒傲宇抱怨。

「你幹嘛那樣說,難道你真的想讓寺寒知道那名字嗎?」

冷寺寒在昏睡其間,一直夢囈這兩個字。

闇夜……

「傲宇,真的要告訴他嗎?」

「……不。」

「啊?不?」鐘司凱真搞不懂他,「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講我會想起來?」

聽了他的話,寒傲宇瞪他一眼。

「我說錯囉?」被瞪得莫名其妙,他好無辜耶!

寒傲宇在心中嘆一口氣,「我有說你一定會想起來嗎?」

呃,好像沒有耶!鐘司凱搔了搔後頭,他只講說不定,又不是一定,哈!那他明天就不用被寺寒逼問了。

看他高興的樣子,寒傲宇知道他終於明瞭了。

「我們也去睡吧!」他道。

「好。」鐘司凱仍沉浸在不用被逼問的情緒裡,蹦蹦跳跳的進自己的客房去了。

寒傲宇好笑的搖搖頭看著他那孩子氣的舉動,倏地,他轉首,眼神尖銳的往落地窗外的一棵大樹裡黑暗的中間射去,望著那一會兒,收回目光,轉身離去前,沉思的再望了那裡一眼,才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那棵大樹裡藏有啥呢?

「呼!想不到那人類男子敏銳到這種程度,竟能發現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的存在,差點就被他看到了,妳說是吧?闇夜。」原來樹裡藏有人。

說話的人是一位清靈甜美的女孩。

她有驚無險的拍拍胸脯,轉頭向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的黑衣女子。

「闇夜?」她歪歪頭睜大美眸,模樣好不可愛。

「……」還是沉默不語。

「我們該不會就要在這兒站到天亮吧?」

「……走吧!」闇夜轉身。

「咦?要去哪兒?」她跟著她,明知故問,她還以為闇夜會就這樣站到天亮呢!

飛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頓時停住。

「娜妍──」

女孩──娜妍,當然知道這是警告她明知卻還故問,想受罰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兩個身影立即消失在黑夜星空中,但是她們卻都沒發現原本應該早以離去的寒傲宇,卻是躲在黑暗裡窺伺她們,直至她們消失離去。

 

第二章


三年後
一道輕柔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說著。
「忘了吧!忘了你在這裡所有的一切,包括人
……」頓了一下,「也包括你對那一見鍾情的人。」
忘掉吧!那聲音一直如此說著。
不!我不想忘掉!
忘掉吧!
不!他想發出聲音卻怎樣也發不出來,眼睛也睜不開,只聽見那聲音輕輕柔柔地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好好睡吧!醒來你就會忘了一切。」
──
冷寺寒驚醒,劇烈的喘著氣。
他掀開棉被坐在床沿處,發現身上都是汗,於是起身走向浴室,準備好好沖個涼爽的澡。
扭開轉把,強勁的水流瞬間從蓮蓬頭噴灑出來在他的身上,然後他用雙手把已濕掉的及腰的黑緞般的長髮全數撥向身後。
呼!又做那個夢了。他閉上眼仰頭迎向水流。
忘了吧!
到底,那個聲音是要我忘掉什麼呢?
沖好了澡,他從浴室堥咱X,然後又過了幾分鐘,他穿好要上班的衣服,拿起公事包和一台他的公司所研究出來的新型超薄的筆記型電腦,走出住處,邊哼音樂邊走往他的愛車停處。
發動車,準備上班去囉!
……………………………………………………………………………………
「唷,寺寒你終於來了,還以為你又失蹤了咧!」鐘司凱取笑說著。
「哼哼,你放心,你都還沒失蹤我怎敢比你先失蹤!」冷寺寒非常惡質地回他一句。
「哇!你好惡毒喔,竟然詛咒我失蹤,嗚,真是誤交惡友呀!」說完,鐘司凱趴在辦公桌上誇張的大哭。
冷寺寒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他把自己拋向黑色沙發上。
「沒幹什麼,只是覺得很無聊,所以來你這兒串串門子。」抬起根本沒在哭的臉,鐘司凱聳聳肩。
「很無聊?」冷寺寒皮笑肉不笑,「那我就讓你帶些傷回去,你就不會無聊了。」他暴力的說。
「啊,喂!」鐘司凱趕緊跳離他的攻擊範圍,「這跟無聊有什麼關係?」
冷寺寒表情陰沉的望著他,「忙著為傷上藥。」看還敢不敢來他這兒只為了說無聊兩個字。
「呃,你好狠毒喔!」鐘司凱裝成小媳婦樣,委屈地看著他。
「廢話少說,到底有什麼事?」他有點不耐煩了。
「好嘛,好嘛,說就說嘛!」鐘司凱微嘟著嘴,「你不是說想要一位秘書嗎?現在有幾位來應徵,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瞧你說的像是在選媳婦似的。」
等你看到就會明白為什麼我會那樣說了。鐘司凱咕噥。
……………………………………………………………………………………
透過監視器看她們的冷寺寒不敢置信的瞪著鏡頭裡猛對粉餅補妝的女人們,她們到底是來應徵秘書還是來選美的啊?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那樣說了吧?」鐘司凱道。
冷寺寒轉頭瞪他。
「嘿!別瞪我,是你自己說要應徵一位秘書的。」鐘司凱把雙手擺在胸前。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他左看看右瞧瞧,啊,找到了,嘿嘿,就不信你還會瞪著我。
「啊,那個女人也來了耶!」他假裝驚呼道。
那個女人?
冷寺寒果然如鐘司凱所料,把注意力轉移在他的驚呼上面,在監視器裡看到了這輩子不想看到的女人
──李茹虹。
「她來幹什麼?」他皺起眉。
「這個啊,因為她聽到她所喜歡的男人想要徵求一位秘書,為了不讓其他的女人勾引她所喜歡的男人,所以她就也來應徵囉!」鐘司凱看似正經八百替他解說,可語氣裡有著可疑的幸災樂禍地笑意。
……司凱。」冷寺寒沉默一會兒,才開口叫他的名字。
猶然不知大禍即將臨頭,鐘司凱回答,「幹嘛?」
「你最近好像很喜歡朝我幸災樂禍嘛?尤其是在這件事情上。」冷寺寒臉色不善的盯著他看,大有想打他一頓的模樣。
「呃?有嗎?沒有啊,你想太多了。」鐘司凱意識到一個回答不當,就很有可能惹來一個拳頭,所以他陪笑道。
噫!好恐怖的眼神喔!
「嗯哼!最好沒有,否則的話
……哼哼!」冷寺寒哼了哼聲,最後的語意不用點明也應該知曉其意。
「是是是。」唉,他怎會有崇尚暴力的朋友呀!
「我要回去了,你叫她們走吧。」冷寺寒起身走向門口。
「啊?喂喂,你不是想要一個祕書嗎?」叫她們回去,那還應徵什麼啊?
手放在門把上,冷寺寒回頭,「你覺得她們可以勝任嗎?」
呃,這個嘛
……鐘司凱無語了,看一眼監視器裡仍猛補妝的女人們,唉!他低頭嘆一口氣,挫敗的垂下肩,「她們百分之百的不能勝任。」
「很好。」冷寺寒滿意的點點頭,「記住!絕對不要留下任何一個人。」他暗指李茹虹那個女人。
「是,我知道了。」鐘司凱無力的回答。
……………………………………………………………………………………
闇夜走在到處都種滿櫻花樹的路上,她要去見一個人。
「您找我有什麼事?」她恭敬的問站在她眼前背對她的少女。
少女似有點無奈的低笑出聲,「呵,我不是說過不要對我用敬語的嗎?」
「是。」
少女嘆一口氣,「算了,我找妳來是有一件事要託付給妳。」
「請儘管吩咐。」
「我要妳
──去取一個人的性命。」
「性命?」
少女低笑,「沒錯,取一個男人的性命,這個男人妳也認識。」
「誰?」有不好的預感。
「不要跟我說妳忘了唷!那位對妳一見鍾情而向妳求婚的男人。」
闇夜變了臉色,「為何?」
「這是
……
闇夜屏息傾聽。
「秘密。」
闇夜聞言差點滑倒,她穩住身子,「您似乎很喜歡玩這秘密遊戲?」前不久她也對雪櫻、夜櫻她們玩這把戲。
「呵呵呵,這樣才有趣味性啊!」少女笑道。
「不知您是否對魔夜玩過這遊戲?」
「沒有。」
「為什麼?」闇夜好奇的問。
「因為
……
「這是祕密唷!」
……我知道了。」魔夜沉默一陣子才說話。
「就是這樣。」玩的起來才怪。
呃,這的確是魔夜的個性,但
……
闇夜斜睨少女背影一眼,「這也是您的個性不是嗎?」
「唔,是這樣沒錯啦!」
「所以說這就是您的
……」說到一半,少女打斷她的話。
「闇夜,妳這是在轉移話題嗎?」
闇夜一驚,隨即沉默不語,好半晌,「不是。」
「很好,不是的話,那麼就馬上給我出發到人界,取那個男人的性命。」
「為什麼您要取他的性命?」雖然只見過幾次面,相處一日,不知為何她就是對那男人有著奇怪的情感。
其中還包括了
……恐懼?
為什麼?為什麼會對那個男人有懼意?還產生一股熟悉感,就好像
……就好像曾經認識他一樣。
「等妳取了他的性命回來後,我自然會跟妳說。」
「可是
……」闇夜還想說些什麼。
「這是命令。」
闇夜知道這是少女的警告,只好無奈的聽令,「是。」
「很好,那麼妳現在就可以去人界了。」少女下命令。
闇夜只好聽命離去,出發到人界,留下從一開始就背對她的少女。
少女伸出手,接住飄然落下的櫻花瓣,輕笑一聲。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但
……」收手握住櫻花瓣,「如果你再一次背叛的話,我會很樂意馬上把你送到地獄去,永身。」最後四個字說得陰狠殘酷,讓聽到的人無不打從心底冷起來。
「哼哼哼,呵呵呵
……
…………………………………………………………………………………
人界
從公司裡出來的冷寺寒本想馬上回家,卻不知為何有一股衝動來到寒傲宇他們所說的,他為了追一見鍾情的人而消失的地方。
嘖,來到這裡有什麼用,記憶又想不起來,他咋舌的想著。
驀地,他發現一個人,那是一位女孩,很美的女孩,但身邊卻圍繞著冰冷的氣息。
喔,她發現我在看她了。
在女孩轉頭過來的那一剎那,他發現他的呼吸簡直停止了,因為那女孩的眼,銀眸中帶著紫羅蘭的顏色,形成銀紫色的瞳眸,為什麼總覺得他好像曾近距離看著那銀紫色的眼瞳?
誰在看她?來到人界的闇夜察覺有人在看她,她朝視線來源看去。
是他?
握緊拳頭,猶豫該不該殺他?
兩人就在人群中互相凝視著,好似天地間就只剩下他們倆。
銀紫色的瞳眸
……冷寺寒有點恍惚的想著。
忘了吧!銀中帶紫的眼瞳定定的凝視著他,叫他忘了。
忘了?要他忘了什麼?
闇夜眼神複雜的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旋身離去。
啊!她要走了。
冷寺寒追上去,他撥開人群追過去,追到一個小巷,見她走進小巷子裡,不假思索的他也追進小巷裡去,可是進到巷子裡卻沒看見她的人影,女孩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怎麼可能?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
明明就見那女孩走進這巷子裡來的呀!怎麼可能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還是說,他看錯了!?
站在那裡一會兒,他才握緊拳頭,抿嘴轉身離開這空無一人的小巷子,舉步之前,回頭看了巷子一眼,才轉頭離去。
我不會放棄的,既然被我看到了,就絕不會再放妳走,絕對要把妳找出來。他沒發現到他的語氣裡就好像早跟她認識般,用了『再』這個字。
在巷子的三層樓屋頂上的外圍,坐著一個人,正是他一直找不到的闇夜。
她一直坐在屋頂外圍上看著他尋找她直至失望離去,但,他離去之前在心中所想的卻強烈的傳進她心裡,她在心裡默念他所想的話。
不再
……放我走,是嗎?同時,她的身影也慢慢消失,直至不見蹤影。
………………………………………………………………………………
忘了吧!忘了吧!那道聲音一直如此說著。
不,我不想忘,他想發出聲音卻發不出來。
忘了吧!
不,我不想忘呀!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想忘呀!
我不想忘記妳。
忘了吧!
闇夜
──
在床上睡著的人被夢境給驚醒坐起。
………………
冷寺寒急遽的喘氣,雙眼因驚醒而睜大,過了一會兒,喘息稍歇,他重重的捶了床一記,床發出好大的聲響,在沈靜中響起。
可惡!到底要我忘了什麼?等等,闇夜?是人名嗎?傲宇和思凱說那天我去追一見鍾情的人,那麼這就是我那一見鍾情的人的名字囉!?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見到那個全身都散發冰冷氣息的女孩,不自覺得,他念出了在夢中的那個名字。
「闇
…………
「我真服了你,就算先前不知道也應該要會問吧!」女孩一副受不了的模樣說道。
他除了只能傻笑之外還是傻笑。
「那麼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他點頭。
闇夜,這是他心愛女人的名字,他會一輩子記住,甚至是永遠。
永遠永遠
……
冷寺寒的頭突然劇烈疼痛起來。什
……麼?這是我的記憶嗎?那段消失的記憶,他撫著頭痛苦的想。
另一段記憶又湧進他的腦海裡。
咳!女孩嘴裡冒出大量的鮮紅血液,她瞳孔縮小,張大眼眸,低頭往胸前看,赫然有一隻手穿過她胸前,鮮紅的血不斷地湧出來。
手的主人猙獰的笑著。
「抱歉啦!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只好犧牲妳啦!」說的同時,手從女孩的身體抽了出來,更多的血如水流般迅速的染紅雪白衣裳,女孩的身體順勢往前倒在地上。
為什麼?
女孩流淚,心痛的看著不久前說愛她的男人,身體雖痛,但被背叛的心,更痛。
銀紫色的瞳眸定定的凝視男人,雙眸緩緩的閉上,女孩死了。
男人蹲下身探探女孩的鼻息,喃喃自語,「死了呀。」
看著殺了女孩的那隻手,上面淌滿了血,掌心有一顆如雞蛋般大小的一塊黑水晶,那是從女孩體內拿出來的,力量的來源。
「呵呵
……」男人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哈哈哈
……我殺了她,我殺了她,我……」男人雙腳跪地,感覺臉上有濕濡,伸手去摸。
淚?
「啊
……」男人終於崩潰的趴伏在地,嘶喊大叫。
「啊啊啊
──
………………………………………………………………………………
「哈囉!寺寒我來哩,快來迎接我吧。」鐘司凱不請自來的進門,大聲喧嚷。
「嘿!」他走到廚房探頭一看,「沒人。」
「寺寒,你在哪裡?」
在房間的冷寺寒聽到鐘司凱的叫聲,捂住臉的手放了下來。
「我在房間。」
「原來你在這裡呀!寺
……」鐘司凱看到冷寺寒,原本想叫他的名字,卻突然噤聲。
「怎麼了?」
「不,沒有。」鐘司凱反應迅速的回答,引來冷寺寒奇怪的一眼。
「傲宇叫我來看你。」
「看我幹嘛?我有什麼好看的。」冷寺寒嗤笑一聲。
「來看你有沒有又失蹤啊。」鐘司凱又回復到嘻皮笑臉的樣子。
「你想挨揍嗎?」威脅地揚了揚拳頭。
「嘿嘿嘿,既然你沒有失蹤,那我要回去跟傲宇報備了。」鐘司凱邊笑邊退到大門,悄悄的打開門。
冷寺寒詭異的笑著,「要不要順便報喪呀?」還報備咧!去。
「報喪?報誰的喪?」被他這樣一問,鐘司凱頓時忘了自己要逃命,好奇的問。
「報你的喪!」冷寺寒二話不說,大腳邁向鐘司凱。
喝!鐘司凱倒抽一口冷氣,立即打開門衝出去。
「哈哈哈
……」爆笑聲在他身後傳來。
明白自己被耍了,鐘司凱在心裡低咒不已。
該死,該死。
鐘司凱走後,冷寺寒停住大笑,眼神邪氣的往落地窗一瞟,嘴角揚起詭譎的笑。
緩慢地進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假裝睡著,一切只為了引藏在黑暗的人兒現身。
空無一人的客廳裡,映照著黑暗的落地窗,驀然出現一隻白皙的小手,推開落地窗,腳踏進客廳,張望了下。
沒有人,那麼是在房間囉!?
隨著這想法走到房間去,果然看到床上欲找的人,靠近床邊。
……睡著了嗎?
伸出手,想撫上熟睡的臉龐,倏地,一隻手飛快的抓住她。
「呃?」
原本應睡著的人,此刻卻睜開雙眼,邪氣地朝她笑。
「抓到妳了。」
………………………………………………………………………………
喀啦!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破。
「啊!?」魔夜連忙起身,「妳的手
──」把少女的手拉過來,為她挑去掌心的玻璃碎片。
少女靜靜的讓她挑去玻璃碎片,突然冒出一句,「那男人覺醒了。」
「什麼?」魔夜抬起頭。
「我記得
……那個跟闇夜求婚的人叫冷寺寒是吧?」
「是的!」魔夜邊回答邊把玻璃碎片用布包起來。
「那男人是寒魔。」
「不可能的,他身上並沒有魔的氣息。」魔夜不相信。
「如果說他封印了呢?」
「沒有任何一個魔會自願把自己的魔力給封印的,除非有什麼事真的可以讓他心甘情願
……」魔夜講到一半倏然停住,心甘情願,難道……不敢置信的眼望向悠然的拿著一個新茶杯重新注入茶液的少女。
茶杯舉到嘴邊停住,瞟她一眼,「就是妳想的那樣。」而後舉杯就口。
「不可能的,他還殘忍的利用闇夜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放下茶杯,「如果說,他願意封印自己的魔力,只為了再見到闇夜呢?」
「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妳,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信的是
……」伸出一隻手托起魔夜的下顎,嘴角邪魅的勾起。
「如果他再一次背叛闇夜的話,我會讓他連人類都作不成。」
………………………………………………………………………………
闇夜
……
是誰?
是誰在叫她?
緩緩睜開美眸,深藍色的天花板,這裡是哪堙H
此時,門把轉動,門打開了,進來的是冷寺寒,「妳醒了。」他走進她,把手上的托盤放置在床邊的櫃子上。
她戒備的盯著他動作。
「不要用這麼防備的眼神看我嘛!我只是把東西放好而已,不會對妳怎麼樣的。」頓了一下,只見他露出充滿邪氣的笑容,說出一句充滿暗示性的話,「至少現在不會。」
闇夜微微臉紅的瞪他,「這是哪裡?」
像是沒聽到她的問話似的,「妳睡了那麼久,一定肚子餓了吧?來,我做了妳最喜歡的玉米蛋炒飯喔!」他從托盤上拿了一盤炒飯,拿起湯匙作勢要餵她。
闇夜偏開頭,「這是哪裡?」
看到她閃過自己的手,冷寺寒眼神黯了黯,但仍笑著,「妳先吃完炒飯,我再告訴妳。」
闇夜沉默下來,似在思考他說話的真實性,半會兒,「好。」她伸出雙手想接過盤子,冷寺寒卻拿開盤子,她不解的望著他。
「前提是要讓我餵。」他笑著說出這一句。
闇夜的臉色頓時青了又青紅了又紅,她冷凝著臉,「我自己會吃,不用人餵。」又不是沒有手。
「可是我想餵妳耶!」他露出無賴的笑容。
「我自己吃就可以。」闇夜堅決自己吃。
「喔,好呀!」他無所謂的聳聳肩,「這樣妳就聽不到妳想要的答案囉!」
哼!我照樣可以知道這裡是哪堙A順便逃出去。她暗忖著。
倏地,一股強勁的力道攫住她的下顎。
……雖吃痛,卻仍是面無表情。
冷寺寒眼神陰鬱,「不要妄想逃離這裡,我親愛的夜兒。」妳是逃離不了我的。
「不要那樣叫我。」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似的。
「妳是我心愛的夜兒呀
……不那樣叫妳那我要怎樣叫妳呢?」舔一下佳人的耳珠。
「你!」臉紅的捂著耳朵,瞪著他無賴的笑臉。
「叫我闇姬。」
說完這句話,下巴傳來更劇烈的疼痛。
……微微皺眉。
「這是給陌生人叫的,我不是陌生人,我是妳的親密愛人!」
「你不是!」闇夜神情冷漠的看他。
「我是!」放開錮住她下巴的手,一揮手,掃掉桌面上的花瓶。
鏹!
花瓶的碎片飛劃過闇夜的臉龐,一道血痕立即顯現,而她無動於衷,好似劃的不是她的臉。
反倒是闖禍的人驚慌的查看她的臉。
「妳的臉
……」小心翼翼的想用手去摸,卻被打掉。
揮開探視的手,「沒事。」她偏頭。
「怎會沒事!?」冷寺寒大叫,「臉都被劃開一道血痕了,血都流出來了。」
幹嘛那麼激動?闇夜斜睨著他激動的俊臉。
只不過是一道小傷口而已,又不是大傷口,怪人。
「我
……」去拿醫藥箱,瞪大眼看著闇夜的臉上的傷慢慢的癒合,最終消失不見。
闇夜冷豔的臉又回復到完美無暇。
「怎麼,看傻了?」冷眼瞧他的瞠目結舌,哼,終究是人類,看到這一幕會被嚇到,進而逃得遠遠的。
不可否認,心裡還是有點失望。
「欸,瞧瞧我,倒忘了妳有自行痊癒的能力。」冷寺寒拍拍額。
呃?
這下換闇夜瞠視了。
「你
……你不怕嗎?」
「怕?」疑惑的揚揚眉,「為什麼要怕?」有啥好怕的?
…………到底是誰?」如果不是先前有跟他相處過一天,會以為他原本就是這個性咧!
「我是誰?」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異光,快得讓人沒察覺。
「我是妳的親親愛人冷寺寒呀。」他笑道。
……」她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冷寺寒不是以前的冷寺寒,因為他是不會這麼大膽的說出甜得膩死人的話來。
以前的冷寺寒是有點傻氣的讓人想去疼憐他
……想到這裡,心驚的斂眉。
怎麼會想到那裡去!?
「妳在想什麼?」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她警覺得轉頭,卻不意擦過他等待已久的唇。
「你!」微微臉紅的瞪著他。
「這可是妳自己碰到的。」聳聳肩,意猶未盡似的舔唇。
……
「生氣了?」身體靠近她,低頭詢問。
「不要靠近我。」一惱,往後退開。
冷寺寒也真的沒再靠近她,把炒飯拿給她,「既然妳要自己吃,那就拿去吧!」
接過炒飯,闇夜默默的吃起來,眼神不住的偷瞄坐在一旁的冷寺寒。
「一直看我幹嘛?想要我餵妳吃嗎?我也不反對啦!」做勢伸手就要拿過盤子。
闇夜趕緊把炒飯拿開,「你休想。」
「哈哈哈
……」冷寺寒見她這副緊張的模樣,不禁大笑。
笑笑笑,笑死你好了。忿忿不平的吃著炒飯,闇夜用力的咀嚼口中的食物,像是把飯想成眼前大笑的渾蛋,洩憤的咬嚼著。
……………………………………………………………………………………
晚上七點多,大家都早已下班回家,寒氏企業的總裁辦公室裡的門板卻透出亮光。
「傲宇。」鐘司凱懶懶的癱躺在真皮沙發上,無力的叫著在辦公桌上努力工作的男人。
「嗯?」簽完一張稿件,放在一旁,伸手再拿下一張稿件,寒傲宇頭也不抬的回應。
「我好無聊喔。」都沒有好玩的事發生,好無聊喔。
「無聊?那就回你的公司去,鐘大總裁。」鐘氏企業的總裁辦公室的桌上一堆文件都沒有處理,還敢來他這兒喊無聊。
「不要。」鐘司凱孩子氣的嘟嘴,他爬起來,「傲宇,不要做了啦,陪我去寺寒他家啦。」
「你不會自己一個人去?」他忙都忙死了,哪有空閒?
「可是
……」鐘司凱一想到上次看到寺寒的表情,不禁皺起苦瓜臉。
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寒傲宇終於肯撥空抬頭看他,「怎麼?又惹寺寒生氣了?」
這小子上次到寺寒的公司,什麼事都不做,只為了喊無聊兩個字,差點被寺寒揍。
「才沒有,只是
……你不覺得最近寺寒變得很奇怪嗎?」
「怎麼說?」寒傲宇停下動筆的手,看著苦著一張俊臉的鐘司凱。
「上次,我到寺寒他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很
…………」想了又想,就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很?」
「很邪魅,很冷,反正你見到他就知道我的感覺了。」說來說去,就是要拐人翹班就對了。
「喔?」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寺寒他家呀?」
寒傲宇看了他半晌,「好,我跟你去,就來看看你口中所說的寺寒。」推開高背椅,起身走向門口。
「等等我。」鐘司凱連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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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冷寺寒愣了一下,「是你們呀,有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來看看你。」寒傲宇聳聳肩,先行進去。
鐘司凱跟在後面,「嗨!」打聲招呼,就趕緊進去。
「你家還是一樣,只有冰冷的海藍色。」整個家幾乎都是冷調的海藍色系。
寒傲宇坐在同色系的大型沙發上。
他打量落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的確,如司凱所說的,冷寺寒變得有些不同了,以前的他是狂傲卻又不失溫和,可是現在卻變得
……該怎麼說呢,邪、魅、冷、狂,身上總圍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冰寒氣息……
「你在看什麼?」一直盯著他,好像從沒看過他似的。
「我在看
……你,卻又不是你。」寒傲宇暗示道。
聽了他的話,冷寺寒眼神一凜,笑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我,什麼是我卻又不是我。」
寒傲宇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寺寒,你這裡有沒有吃的?我肚子餓了。」鐘司凱摸著自個肚皮嚷叫。
「你這小子專程來我這兒只為吃的呀?」
「是呀。」鐘司凱大方的承認,誰叫寺寒做的食物太好吃了,簡直媲美五星級飯店。
真服了他,「電鍋裡有炒飯,自個兒盛去吃。」
「耶!」歡呼一聲,鐘司凱霎時飆去廚房。
吃飯囉!
「你呢?」冷寺寒有點無力的轉頭看向眼帶笑意的寒傲宇,「你該不會也是跟他一樣吧?」討吃的。
「呵,我吃過了,謝謝你的好意。」寒傲宇眼一轉,「你的房間好像有奇怪的聲音。」
「喔,沒什麼,昨天抓到一隻迷路的小黑貓。」冷寺寒淡笑。
「是嗎?迷路的小黑貓啊
……」寒傲宇玩味的說著。
迷路到十二層樓?
「那你可要看緊點,以免被逃了。」他唇角帶著一抹奇異的笑容,瞅著冷寺寒道。
眼一冷,「這不勞你費心,我會把她『看緊』的。」冷寺寒加重『看緊』兩字,「以免被有心人覷了去。」雖在笑,可眼底卻是冷的。
「呵呵
……」寒傲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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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寒傲宇他們,走進房間,果不其然看到在床上掙扎不已的人。
闇夜看到他進來,立即發火。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動了動被繩索綁住的兩手,「快放開我。」
冷寺寒緩緩的走到床前的兩人沙發上坐著,雙臂的手肘分別靠放在椅把上,兩手交握在腹部,修長的雙腿伸直,在腳踝處交叉,悠閒的看著因怒火而美眸晶亮,雙頰嫣紅的佳人。
「放開我。」闇夜惱怒地低吼,他的眼光讓人覺得心慌。
「小心,弄傷自己我會心疼的。」他悠然的開口。
「那你就放開我。」
「怎麼,以妳的能力弄不開繩子嗎?」盯著她,冷寺寒的眼底流竄著不知名光芒。
「你!」闇夜快被氣死了,她要弄得開的話,何必向他開口解開繩子的話,這人實在是
……
「快放開我!」
「不要。」冷寺寒涼涼地拒絕。
怒叫聲頓時停住,但隨即以更怒不可遏的聲調,咬牙切齒的蹦出字。
「你、說、什、麼?」
「不要。」似乎覺得她好像怒火不夠大,再一次火上加油。
「快放開我。」狂吼。
闇夜有生以來發這麼大的火,生氣的怒吼,「快放開!」
嗯,中氣十足。
冷寺寒掏了掏耳朵,「妳肚子餓了嗎?」問話聲被更大的怒吼聲蓋過。
「不要轉移話題!」雖然真的肚子有點餓了,可是她的繩子還沒弄開,一定要力爭到底,直到繩子解開為止。
「看樣子妳的確肚子餓了,我去煮飯,今天吃麵好不好?」冷寺寒起身,問道。
「好。」話一出口,她真想咬掉舌頭,她幹嘛答好呀?這下可好,又要被綁在床上一段時間了。
「嗯,煮牛肉麵吧,乖乖在床上等我喔。」他彎身親一下闇夜的粉頰,然後離開房間到廚房煮麵,留下她一人在房間。
呼!闇夜洩氣的躺在床上,滿臉不解的瞧著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
為什麼解不開?
她施展魔力想解開繩子,可是她失望了,因為還是解不開繩索,試了好一會兒,她放棄了。
奇怪,她的魔力並沒被封住,照理說這種程度她一下子輕輕鬆鬆就能解決,可是為什麼就是解、不、開、繩、子!?想到最後,她瞪著無辜的繩子,恨不得將它燒出個洞來。
冷寺寒一進房間就是這副情景,他好笑的道:「就算妳一直瞪那繩子,它也不會解開的。」
聞言,改瞪向他,然後把臉撇向一邊,不理他。
「哼!」
假裝沒看見她不悅的臉,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兩碗香味四溢的牛肉麵,放在床旁的桌櫃,而後坐在床沿,低頭凝視她。
被他的眼光看的心慌,「幹
……幹嘛那樣看我?」
他沒說話,僅只是用充滿柔情雙眼凝望她,緩緩低下頭,闇夜緊繃著身體,不敢亂動,因為他和她的唇離不到一吋,一開口就會碰到。
幾乎是抵在她的紅唇上說話,他低聲訴情,「我愛妳!」
……
她如遭電擊,身體一震,驚愕的張大銀紫色的瞳眸,在他的眼中看見深情,似曾相識的情意,她迷惑了。
為什麼?他們只不過見過幾次面而已,他怎能就肯定他愛她!?
闇夜,我要妳取冷寺寒的性命
……
神志倏地清醒,她是奉主人之命前來殺他的,她怎可以被迷惑!?
垂下眼,不敢再看他,輕輕啟口,「請你放開我。」
他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她,就在她猜測他會看多久時,他起身了,並解開繩索。
把牛肉麵端給她,柔聲叮嚀,「小心燙。」
她沒出聲,他也沒說話,倆人默默的吃著麵,這一天,他們度過平穩安靜的夜晚。
而另一方面,離開冷寺寒住處的寒傲宇他們,正坐在寒傲宇的車上交談討論他們今天看到的冷寺寒。
「對吧?我就說寺寒整個人看起來不一樣吧?」鐘思凱道。
寒傲宇沒回答,若有所思的回想今晚的冷寺寒。
……已經覺醒了嗎?回復到以前那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
「傲宇?」鐘思凱見沉思的人沒聽到,深吸一口氣,然後湊到寒傲宇的耳邊,「傲宇
──」大叫。
──
直線開的汽車突然歪一邊,寒傲宇努力的把車導正,驚險的避開迎面而來一輛轎車。
鐘司凱見差點闖禍,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開了一陣子,把車停在空曠的路邊,寒傲宇語氣寒冷的對鐘司凱說,「下車。」敢玩命!?
「呃,嘿嘿
……」鐘思凱乾笑,「還沒到我家耶!」糟了,傲宇生氣了。
「下不下車?」大有不下車,就直接把人踹下車的語氣。
「好好好,我下車,我下。」擺起投降姿勢,識相的下車,唉聲嘆氣的望著只剩一個黑影毫不留戀開車走人的寒傲宇。
嗚,好無情喔,果然是誤交惡友啊。
……………………………………………………………………………………
櫻花森林
──
闇夜身穿一襲白衣白裙,站在櫻花樹下,仰頭閉著雙眼,深吸一口氣,櫻花的芬香瞬時竄入鼻中,她滿足地嘆氣。
「闇夜。」
睜開雙眼,轉身望向叫她的人,她開心的跑過去。
「妳來了。」抱住比自己嬌小的少女,高興的道。
「呵。」少女笑一聲,沒有反抗的任由她抱住。
放開懷裡的人,牽起少女的小手,嘴裡高興的說,「我跟妳講喔,我呀,又研發出用櫻花做成的甜點喔,妳來幫我試吃,看好不好吃。」
說著說著,來到了她的闇居,「妳先在這裡坐下,我進去拿出來給妳吃。」說完,就喜孜孜的跑進屋裡。
過一會兒
──
「這就是我做的新甜品。」她把甜點放在少女的面前。
少女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外觀精緻可口的甜點。
那是用櫻花的花瓣做成的粉色果凍,還把果凍做成櫻花的樣子。
少女用小湯匙挖一小口來吃。
嗯,好吃。
「怎樣?好不好吃?」闇夜一臉緊張且期待的等著少女吃完果凍。
少女點頭,露出微笑,「好吃。」
「哇,太好了。」闇夜歡呼,隨即又想到,「啊,我還沒有取名耶,妳覺得要取什麼名好?」
……少女略為歪頭地沉思,半晌,「櫻之凍?」
「嗯,好,名副其實的用櫻花做成的櫻之凍。」闇夜點頭贊同,「我也要吃一口。」用小湯匙挖一塊,「啊嗯,好吃。」她笑彎眼的吃著。
……………………………………………………………………………………
闇夜好奇且防備的盯著眼前的藍衣男人。
「你是誰?」他好像受傷了。
藍衣男人靠坐在櫻花樹下,嘴角揚了揚,卻沒說話。
「喂,你聽到我問的話沒?」身為黑暗守護者又是監督者的寵姬,哪曾受到這種漠視。
「抱歉,我受傷了,又有點痛得說不出話,所以請妳見諒。」藍衣男人終於開口,低沉的聲音隱含著痛苦。
啊,闇夜沒想到他真的如她猜測的,真的受傷了,她急急忙忙的跑到藍衣男人的面前,「你哪裡受傷了?」慌忙查看他的傷在哪裡,沒發覺藍衣男人眼中一閃而逝的殘酷。
……腹部。」他把一直覆在腹部的手拿開,不仔細看的話,就會沒發現那裡有一大塊暗色血跡。
「你站得起來嗎?」她嚴肅的看他。
藍衣男人點頭,在她的扶持下艱難的站起身。
闇夜把他帶到她的闇居,「來,慢慢地坐下。」她扶他到床沿坐著,看他坐下後,從櫃子裡拿出繃帶、剪刀之類等藥用物品。
看她熟練地替他上藥,然後綁繃帶,不禁疑惑的問,「妳常受傷?」
「啊?」愣了一下,隨即又笑道:「常受傷的不是我,是雪櫻。」
「雪
……」想說出的話被一根食指有點拒離的抵住。
「噓
……」見他閉上嘴,滿意的把食指拿開,微笑叮囑,「不可以喚她的真名,除非你想做她的老公。」
老公!?藍衣男人詫異地微張嘴。
看他臉上好笑的表情,她不禁笑出聲,「呵,這是我們這裡的規定,只有老公才可以叫我們的真名,至於女性就隨我們決定,你可以叫她代號,雪櫻是櫻姬,別叫錯了。」否則她可不敢擔保會他會發生什麼事。
「嗯。」他知道了。
她突然往前靠近他的臉,讓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
「你的眼睛
……」她張大美眸,「好漂亮喔。」是海藍色的耶!
聞言,笑了笑,「謝謝,妳的眼睛也很美。」銀中帶紫的銀紫色瞳眸,魅惑人心。
被人稱讚,闇夜高興的把眼睛笑成彎彎的月,「呵呵,謝謝。」
……………………………………………………………………………………
「聽說妳在櫻花森林救回一名男子?」
少女長至腳踝、黑綢般的直髮隨風輕飄,粉色的櫻花瓣穿插其間,站在櫻花樹下,一隻手向前伸直,手掌張開,接住飄落而下的櫻花瓣,她問站在她背後不敢出聲的闇夜。
慘了,她怎麼會知道!?她記得沒告訴任何人呀!闇夜在心裡直呼不妙的想。
似乎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少女輕笑一聲,「呵,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問一問,想知道是不是這樣而已。」少女把手中接到的櫻花瓣放進嘴中,細細地品嘗。
……是這樣的嗎?可是她總覺得有古怪。
少女低垂臉,髮遮住她的臉,「不相信嗎?」語氣裡似有著無奈的笑意。
「沒有。」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樣啊
……」少女散步似地慢慢的往前踱去,闇夜連忙跟上。
一路上倆人默默無語,闇夜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
「到了。」
呃,什麼到了?
闇夜停住腳步,看她們來到一處湖泊面前,清澈的湖泊有如一片明鏡,映照在水面上的櫻花林和地面上的櫻花林相互照應。
「闇夜。」少女低喃。
「是。」闇夜連忙跑到她面前。
寬大的粉紅色衣袖只露出手,伸向前,輕撫闇夜的冷豔卻帶著純真的臉龐,「闇夜,闇夜,我實在不該取這名的,妳不適合黑暗,我卻為妳取了黑暗的名字,我是不是錯了?」少女輕聲低語。
聽見這段話,闇夜連忙搖頭,「不會,我很喜歡這名字,是妳撿我回來,還幫我取名字,我已經很感激了,怎會嫌棄這名,我很喜歡這名字,妳不可以換掉喔。」
看一臉只要換掉名字就會找她拼命的闇夜,少女笑了,笑的很溫柔,「我知道了,我不會換掉的,只是
……」看了看她身上的白衣,輕嘆口氣,「我還是覺得不該為妳取闇夜這名的,應該為妳取為雪夜的。」
「雪夜?不好。」闇夜更用力搖頭了,「已經有一個雪櫻、白雪和靈雪兒、了,我可不想也來個雪花飄飄。」
雪花飄飄?挑起一道細眉,少女為她的創意新詞感到好笑,她不禁搖了搖頭,「妳這話就別讓她們聽見,靈雪兒、白雪還好,至於雪櫻嘛
……
「不不不,妳千萬不要告訴她。」闇夜臉發白的搖頭。
那個小頑皮鬼,只要惹到她,就會拿從紫玉那邊新研發的藥拿來整人,說好聽點,是試藥,講明白點,就是整人,放眼望下,櫻花森林中她不敢整的人,大概只有眼前的少女和魔夜了,其他人就只能運用智慧逃過一劫。
「好好好,我不會告訴她的,不要再搖了,妳不會暈嗎?」固定她還在搖的頭,確定不會再搖了,才放開手。
經她一講,闇夜才感覺到頭暈,「啊
……」頭好暈呀。她手撐住暈眩的頭,難受的蹲下身。
蹲在地上一會兒,不覺難受才站起來,闇夜吁了一口氣。
呼,總算不暈了。
「我要回闇居了,妳還要在待這裡嗎?」
「嗯,妳先回去吧!」少女背過身。
「那
……我先回去囉!」話落,闇夜一下子不見蹤影,只留下少女一人站在湖邊。
「闇夜,那個男人
……將是妳的試煉,因為那男人是將要毀滅妳的人,闇夜,我真的不希望妳變得如妳的名一樣呀。」幾不可聞的嘆息聲飄蕩在空無一人的櫻花林中,只有隨風飄落的櫻花陪伴著她。
純真人兒身後的白色羽翼,悄悄地,被獰笑的闇,染黑。
……………………………………………………………………………………
無聲無息地打開門,一顆小腦袋瓜探頭進來看床上的人是否醒著。
嗯,是睡著的。
輕輕的進門,再輕輕的關門,又輕輕的躡手躡腳走到床前,看了熟睡的人一會兒,決定用飄的能力飄到床上,反正他是睡著的嘛,不會看見。
問題又來了,飄在半空中,由上往下瞧著。
……要『著陸』在哪裡呢?
此時,床上的人翻身,翻出一大空位,就在睡的人背後。
哈!她找到了。
輕輕的飄落在熟睡的人身後,豈料,睡著的人突然翻身,還把她抱住,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
嗚,這下怎辦?動彈不得了啦!陪他一起睡,可是她又沒睡意。
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到好法子脫困,只好乖乖地當個抱枕,百般無聊的眼睛瞄來瞄去,最後瞄到熟睡的人臉上。
嗯,他真的好漂亮喔!英挺的劍眉下,是一雙勾魂的桃花眼,直挺的鼻梁,充滿霸氣卻又性感的薄唇
……嘻,記得有一次在他面前稱讚他漂亮,結果他臉上頓時飄來一朵烏雲,他真的很不喜歡人家說他漂亮耶!
小手頑皮的在他臉上游走,先是閉著的雙眼,再來是鼻子,然後往下,在雙唇游走不已,突然,她叫喊。
「啊!」
原來她的手的被含住了,接著,渾厚的笑聲響起。
想要抽離手指,卻他被抓住手腕。
「你沒睡著?」她臉紅的驚叫。
「不,我睡著了,只是被妳的手吵醒了。」睡醒後的海藍色瞳眸慵懶地望著眼前美麗的人兒。
本來只是好奇她想做什麼,結果等了一會兒,沒想到柔軟無骨的小手游移在他的臉上,有些癢,可是真正讓他忍受不住的是,那溫軟的身子一直在他懷裡不安份的動來動去,雖只是些微的動,還是讓他忍受不了。
「放開我的手。」冷豔中帶有純真的臉龐紅通通的有如蘋果,嬌豔欲滴,令人想咬一口。
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傾身向前咬一口嬌嫩的臉頰。
「啊!你咬我!?」瞪大美眸,不敢相信他竟然咬她。
「對,我就是咬妳,怎樣?」挑釁的看著她,一副認定她不敢還手的模樣,惹毛了闇夜。
「可惡,你咬我,我也要咬你。」說道,就著一隻手還在人手裡,欲向前想狠狠地咬一口以茲報復,卻因身子被人緊緊抱住,手也被人緊抓著,所以怎麼咬都咬不到,身子動來動去。
咦?有什麼東西頂著她的下腹?
不解以及求知精神讓她好奇的更加扭動身體,卻聽到從頭頂傳來抽氣聲,她抬頭看。
「你怎麼了?」一臉痛苦表情。
「沒
……沒什麼,妳…………」呻吟一聲,「妳別再動了。」要命,早知道會有這樣下場,他就不玩咬人遊戲了。
她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了?好像很痛苦似的。」生病了嗎?
他不語,放開她的手,雙臂環抱她,吻住還想問問題的紅唇,激情且纏綿,越吻越下,就在要拉開礙事的衣裳時,一陣猛烈的狂風倏地從未關起的窗挾帶櫻花瓣向他們襲來。
「啊
……」闇夜從激情中回神過來,忙起身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爬到床的另一頭。
被狂風吹來的櫻花瓣散落在地上、床上,甚至是梳妝台,無一處不是櫻花瓣,闇夜眨眨眼,這是
……
被推倒在床上的男人,嘆氣的扒一下頭髮,「過來。」伸出雙手。
遲疑了一下,慢吞吞地過去,然後趴在男人身上。
抱著佳人,下巴輕抵在人兒的髮頂上,沉吟著,「我發現,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妳的名字耶!」
「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有沒有像他們一樣的情侶,認識了幾天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那我們從新介紹自己。」他輕拉起她,讓她和他面對面。
「嗯。」
「我叫冷寺寒,單身,沒有家人卻有兩個好朋友,目前正在追求一個不知名的女孩。」
闇夜被他最後一句話給逗笑,忍住笑意,「咳!我叫闇姬,這是我的代號,單身,沒有家人但有很多像親人般的朋友,目前正被不知名的男人追求,不過現在終於知道名字了。」講到這堙A她忍不住的笑出聲,依偎在他胸前。
「闇姬?代號?妳不告訴我妳的真名嗎?」冷寺寒挑起一道眉,詢問她。
「呵呵呵,你想做我老公呀?」
對喔,想起來了,記得她告訴過他,如果想知道她們的真名的話,就是想跟她們結婚,做她們的丈夫。
有何不可?這樣一來,他想得到的東西也比較好找。
「是呀,所以親愛的老婆,請妳告訴我妳的真名吧!」從背後抱住她,臉磨蹭她。
驚訝的看著他,「你真的想做我的丈夫哇?」
「怎麼?我沒資格嗎?還是說妳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有點不是滋味的看著她。
她是他的,就算她已經有情人了,他還是會不擇手段的把她搶過來。
聽了他講的話,生氣的搥打他堅硬的胸膛一下,卻打疼自己的手。
「你在說什麼,我要是有喜歡的人,還會跟你在這裡卿卿我我嗎?早就把你的傷隨便包紮,就把你給丟出去。」她氣憤的說。
「好好好,別生氣別生氣,氣壞身子我會心疼的。」見她生氣,連忙輕聲細語的安撫,執起打他的小手,輕吻。
闇夜佯裝怒容的把手抽開,「噁心,你怎麼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臉雖是怒容,可是心裡卻是甜滋滋。
「只有妳我才會說。」靠近她耳邊低聲說道。
闇夜頓時臉紅的像蘋果,逃難似的迅速爬離他身邊,銀紫色瞳眸警戒的望著他,半晌,確定他不會過來抓她,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離房間,留下在床上起初看到她的動作愣了一下,而後大笑的男人。
……………………………………………………………………………………
魔夜找到她想找的人,走向一直低著頭的少女,好奇的問,「妳在看什麼?」
「沒什麼。」握緊手心,轉身走過魔夜面前,緊握的手鬆開,飄出一樣東西,魔夜好奇一看,是一朵因用力握緊而變得扁平殘破的櫻花
……

請繼續看第3章^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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