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內容介紹

在超過十個月的逃亡期間,凌小豹發現了,這名叫作屠瀧的殺手不同於過去追捕他的許多人。

他能感覺屠瀧冰冷,冷而無情,執著的緊纏住他,從不放棄,就像他自己的影子,任憑他如何躲藏也無法甩開!

他因一時的衝動竟然落入陷阱,被屠瀧重傷,捕捉,他已經準備好了踏上死路,卻看見屠瀧不殺他,反而說喜歡他,還要他做──寵物!?

不,他絕不要做瘋子的寵物,卻被鎖鏈困住了逃不掉,不停的反抗只換來一次強過一次的壓制、逼迫、侵入,倔強的身心在狂暴之中幾乎毀滅,

屠瀧還不放過他,要在他最脆弱、痛苦又生出樂的地方,穿上恥辱的環…

 

小說近一萬五千字試閱~>_<

一路上,馬不停蹄。

他好不容易才能探聽到消息,有族人躲過西域狼王的追殺,藏在羊腸峽谷。

他鞭策坐騎,日夜沒有休息,進入崇山峻嶺……

置身其中,他才發現沒有族人,完全是陷阱,是為了獵殺他的陷阱!

九個武功高強的殺手好整以暇地等他入山,發動攻擊││

憤怒,十指化成長又尖的利爪,咆哮的嘴中伸出獠牙,衝向殺手!

待在岩石高處的黑色狼犬目睹殺戮,馬兒被血腥驚嚇,不安的跺腳逃跑。狼犬隨即離開,前往主人之處…

 

第一章  獵豹

 

柴狼消滅豹子部落,大肆砍殺其族人,本來屬於豹族居住的地方青海湖,也自此而併入西域狼王國家。

青海正值十一月冬天。

落葉光禿的樹木,狂風吹在蒼涼遼闊的土地上,這個冬天特別寒冷,彷彿憑弔著豹子部落不幸的遭遇。

在來往中原王國和青海的幹道上,商業依舊活絡,沒有受到狼國統治太大的影響。那兒的大街上,有一生意很好、高二層的酒樓,名叫好聚,離好聚樓不遠,另蓋宅第,是好聚樓老闆的住處。

老闆十六歲,俞少寧便是他的名字,因為歲數小,他讓年長的掌櫃在幕前管理好聚樓,自己做幕後收錢的實質老闆。

今天下午,他不在酒樓,而是歡歡喜喜的待在家裡,伺候著恩人。

火爐讓房內暖和。

俞少寧裸身躺在床上,兩手摟著高大的男人。

男人落在肩上的棕色髮絲微而凌亂,帶有幾道疤痕的黝黑結實身體動作,長髮隨之舞動,明明身在慾望裡,可俊臉沒啥表情,那一雙黑不見底的眸子,就像男人的低體溫,透著冷涼無情。

即便涼意令俞少寧顫抖了一下,還是不改他對恩人的喜愛……屠瀧,二十七歲,一名殺手,他的男人啊!他這被官吏拋棄的兒、淪為盜匪的玩物,到現在能脫離悲慘,有酒樓有房子有僕從,過著人人羨慕的好生活,這一切全是屠瀧給的。

他永遠不會忘記,屠瀧砍下盜匪首領的腦袋,血淋淋的刀子指向其他盜匪,警告他們敢再找他的麻煩,就要他們的命!那些盜匪嚇得鳥獸散,也從他離開盜匪窩的那時候開始,他就只有服侍屠瀧一人…

俞少寧緊緊抱住既是恩人、又是愛人的屠瀧湊上臉去親暱磨蹭留著些許渣子的臉龐,他敞開兩腿,迎入粗長的男性,嬌喘著:「啊…好…好棒…啊…啊…再來…再深一點…」感受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性器,一下一下的頂到深處,點燃慾火,「爺……爺啊」他嚷叫,抖動的雙腿勾住對方腰身,激烈抽插之中,引起渾身一波一波的熱浪,他起了痙攣,出來的同時,男人也射在他體內!

身軀因著射精而體溫稍微上升,血脈筋肉不再只有冰冷,可屠瀧的心裡仍舊毫無感覺,直視懷抱的少年淺褐色長髮汗,同色一樣的美眸嫵媚勾人,白裡透紅的身子纏住他,語帶撒嬌,準備接受他又漸漸硬起來的陽具。

「你高興嗎?爺,我服侍你…高興嗎?」

高興嗎?屠瀧沒有回答。抱著美少年激烈的做過四遍,像往常那樣的,性確實得到滿足,但是,為什麼他沒有熱的感覺?沒有心跳,沒有悸動,還是覺得冷,冷涼涼的,像是吃著沒有味道的冷飯菜。

自己的冷情和低體溫會讓人害怕疑惑吧?屠瀧看著俞少寧的表情就知道了,可這孩子還是極力的討好他,就算身子再累,也會配合他的需求,不像以前跟他上過床的女人問東問西,有的恐懼他是殺手,有的怕他體溫冰冷,有的喊痛,受不了他做得太多次…為免麻煩,他才選擇了俞少寧。

俞少寧的床上技巧不錯,能解決他的性,他讓俞少寧擁有酒樓和房子,也是為自己打算,因為這樣,他在接新任務時,可以不用自己出面,要俞少寧幫他準備用具,和打聽任務相關的消息,一旦任務結束,他也能有休息的地方。

「嗯…屠瀧低吟,任由少年紅的嘴唇含住下體,服侍著他射精。

俞少寧跪趴著,吞下男人不斷射在他口中的精液,臀間被插得紅腫又柔軟,流出淫汁,都是屠瀧喜歡他的證明啊。他沉醉在愛裡,水蛇般的攀上男人胸膛,即使沒感到對方心跳,他還是送上香吻,吻著屠瀧冰涼的唇,想起屠瀧這一次的任務不同於以往,特別費功夫呢,他忍不住問一聲:「爺啊,這一回你足足花了十個多月,到底在獵誰?」忽地,他發覺向來無起伏的胸懷,顫動一下?

那幾乎是心跳的錯覺?連屠瀧自己都訝異。此次的獵物難纏,從獅王國到青海,有幾次,他差點抓到獵物,卻被對方逃脫,在這十多月的長時間裡,他跟對方比耐力,比智力,意外的,這個獵物成了他不無聊的重要樂趣,讓他一直毫無起伏的生活添加刺激!

爺啊,你沒說呢,你花那麼多時間,是在獵誰?」

屠瀧思緒被俞少寧的追問打斷,擋住親吻,一手擱在對方腦袋,揪住頭髮,要少年抬頭面對他,他淡然說出:「別多問,你只要在床上讓我快活就好了。」

冷淡的回應讓俞少寧失落,隨即又想,得加倍盡心的伺候,說不哪一天,他的男人會更愛他,願意對他敞開心胸?於是他抱住高壯結實的身軀,努力扭擺細腰,賣弄風騷,等著起的陽具再進入他…

陡地,外頭傳來犬吠,僕人敲門聲音!

屠瀧立刻拉開少年,起身離開床,起頭髮,穿上衣褲。

比起什麼都不透露的屠瀧,俞少寧更加介意狗畜塔巴一來,屠瀧就急著離開他,好像剛才的激情不存在,他很沒有魅力似的?

屠瀧馴養的黑色狼犬塔巴,一直都是他在捕殺獵物時的好夥伴,會過來,就代表羊腸峽谷那兒有動靜啦。

只有性和殺戮,能令屠瀧冷冰的身體變得熱些

「你要走了?」俞少寧希望男人留下來。

「獵物掉到我設下的陷阱裡。」

可他只得到簡短一句話,男人不輕易展露的笑顏,不是因為他,而是為了││俞少寧壓抑失望,急著問:「既然你的獵物已經落入陷阱,那麼這次的任務應該很快能完成?你何時回來?」

沒有回答,屠瀧就這麼丟下他,打開房門大步離開。

 

                        

 

落日餘輝映著紅霞,籠罩連綿起伏的山峰。

屠瀧讓塔巴帶路,駕馬奔過結霜的枝椏、水流青石、如斧砍刀削的懸崖峭壁。

當他到達羊腸峽谷,已然遍地血跡,他花錢雇來消耗獵物體力的人,在道上都稱得上是武功高強了,但是現在呢?那些人,九個僅存一個。

獵物閃過劈來的斧頭,立刻反擊,縱身飛躍,一躍而過對手頭頂,尖長五爪如鷹攫物,刺入腦袋,鮮血噴出,慘叫厲,登時令對方斃命!

解決最後一個敵人,獵物也氣力衰竭,跌倒地上,除了身上幾處傷口,左腳踝已經被捕獸器緊夾得血肉模糊,痛得他直喘氣,費了好大功夫才能扳開捕獸器,忽地聽見狗吠,發現還有新的敵人過來?「吼││他撕牙咧嘴,怒目相向。

    成一馬尾的金色長髮閃動,彷彿璀璨陽光,又像是熊熊的金黃火焰,落在臉上的凌亂髮絲襯托惡獠牙卻美極了的五官,尤其是那一雙銀色如皎月的眼,射出負傷野獸似的忿怒,衣裳、白肌膚和爪子沾染鮮血,如同在雪地盛開的豔紅花朵…噢!屠瀧不由得暗自讚嘆,眼中獵物竟然引起悸動,感覺冰冷血液開始流動,通過他全身筋骨,癢滋的,比以前有過任何的殺戮還要更有快感!

「凌小豹,十七歲,豹子部落的族長繼承人,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即便重傷痛得他直打抖,凌小豹還是強撐站立,緊盯狂吠的狼犬,畜的主人,那聲音帶著嗜血的愉悅,那身形高大,高出他個頭,穿著黑綠色圓領袍,長筒靴子,腰上佩刀,打扮是西域人的模樣。他從獅王國一路返回故鄉,到了現在,才是第一次真正看見追捕他的殺手。

這人不同於過去要抓他殺他的,他能感覺這個男人冰冷,冷而無情,在超過十個月逃離追捕的期間,他領受到敵人的執著,緊纏住他,從不放棄,就像是他自己的影子,任憑他如何脫逃,就是無法甩開!

如果那時候找不到隱月,先躲在獅和鳳曦的王宮裡面,或許就能避開今天的陷阱?凌小豹忽地有這種念頭,可念頭一閃即過,此刻,他無法退縮,必須面對敵人。

「你也想死嗎?」

屠瀧欣賞獵物受了重傷,還能維持旺盛的戰鬥精神,毫無討饒,很好啊,有趣,真的很有趣。他抽出單刀,唇角上揚,「如果你可以殺掉我的話…

「吼!」憤怒嘯驚嚇樹上的鳥兒飛散。凌小豹先發制人,撲向對手!

屠瀧驚訝凌小豹的速度,一刀勉強擋住利爪,竟然不能控制整個人踉蹌後退,立刻收起輕忽,警戒應戰,揮刀專攻對方重傷的左腿。

    凌小豹連忙閃避,除了應付人,還要注意狗咬,失血過多的身軀已然體力不支,與敵人對戰,武功運用漸漸的遲緩,他心急,瞥向四周景物,決定靠近崖邊…

    屠瀧看出凌小豹想利用懸崖地形,阻擋他進攻他重傷的左邊。

「汪汪汪!」塔巴張嘴狂吠,狗仗人勢,衝向獵物。

銀色瞳孔收縮,看的方向,凌小豹順勢伸展利爪,一把抓住再甩開畜

巴吃痛了嗚咽,四腳不著地面,如同拋出的皮球,墜落懸崖。

屠瀧來不及搶救,從此失去了寵物,怒氣讓他分神,差一點被獵物刺中。

凌小豹盯著被刺穿的衣袖,心想有機可乘,下一刻竟然猜錯敵人方向,無法躲避,胳臂已經被劃出一道血口,「哇啊!」禁不住痛呼,本能的退後,卻退出能幫他守護左邊的崖壁。

屠瀧當然不會放過,追上退到樹林的獵物,提刀揮砍,獵物竟是在眼前消失?他轉身抬頭望,對方好身手,已經躲在樹枝上。

「族長就是不一樣啊,傷成這樣了,還能再打嗎?」

凌小豹顫抖,渾身痛苦,還是咬緊牙關攻擊敵人││

屠瀧出刀化解俯衝的強勁力道,另一手欺近獵物,揪住其衣襟,狠狠的甩出去!

哇啊!」慘叫出聲,凌小豹整個人也已經撞上白楊樹幹,震落枯葉片片,他無力再站起來。

豔紅的鮮血讓屠瀧體溫上升,呼吸幾口,必須承認,在殺手生涯當中,凌小豹是最耗費他力氣和時間的獵物。「很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殺我了。」他走向靠坐在樹幹不能站起來的獵物,工作即將結束,為了可敬的對手,他決定不用折磨的,而是以最快速的方式,讓一條生命得到解脫。

凌小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已然痛到毫無知覺,他怒瞪殺手,即便會死,也不肯放棄,他忍著,靜靜等待著對方靠近,等到刀子揮來,他一手拔出腰上的短劍,「去死吧!」大吼一聲,灌注全部氣力出!

屠瀧嚇一跳,想不到獵物還存體力,竟能打飛單刀,緊急回防之際,尖長五爪已經穿透袍子,刺入胸口!

纏鬥的兩個人雙雙倒在地上…

凌小豹襲擊成功,要抓破心臟,令敵人斃命,卻沒料到五爪捏住的,是冰冷,一團硬化的、毫無跳動、又冰又冷的…心臟?「這是││?」他傻住了,完全不能理解,一個分神,對方出手緊抓住他的手腕,他已然耗盡全力,無法抵抗,手痛著,就這麼被迫放棄心臟,被對方硬生生的拉開…

沒有人,從來沒有任何人能這麼做,觸到他,傷到,刺傷他的心!幽黑眸子收縮,屠瀧因為獵物的難纏和頑強而發熱,未曾出現過的激動燃燒冷冰體溫,燒得渾身熱血沸騰!

緩緩流下的、好似半乾涸的暗紅色的血,從硬化、沒有心跳的傷口流出來,很不正常,很詭異,而且這殺手沒事似的,能活動,還是人嗎?凌小豹開始恐懼,被攫痛的手腕無法動彈,緊急用另一手上的短劍反擊,卻沒成功,武器反被奪走,受傷的兩腿不能逃跑,敵人就在他眼前,彷彿一座他不能穿越的銅牆鐵壁!

為了阻止獵物再掙扎抵抗,屠瀧把對方抓到樹前,就用對方的短劍,將刺穿他胸膛的那一隻手,釘在樹幹上!

「哇啊啊啊││」凌小豹忍不住劇痛,悽慘吼叫,清楚的感覺到右胳臂高過頭頂,冰冷劍尖穿透掌心,深刺到樹幹裡頭。

鮮血從利劍穿刺的皮肉中不斷冒出,像一條長長的蛇,延著手腕、手臂溜下來,浸濕衣袖,滴在地上,點點豔紅,猶如開出小花…

凌小豹痛到喘不過氣了,面色死白,渾身劇顫,受傷不輕。屠瀧見狀,也不禁低頭瞅著自己胸口,記不清有多久沒受過如此傷勢?大約是從邪鬼辟幽攻擊之後,就沒有誰能讓他受傷啊。他盯著虛弱快要昏迷的金髮男孩,「你覺得奇怪嗎?其實我也覺得自己真奇怪,」手按住徐緩流出暗紅血色的胸膛,他不由得自我嘲諷:「明明是沒有心跳,這兒硬得跟石頭一樣,體溫時常冷冰冰的,該是一個死人,卻到現在還能活著?」

凌小豹意識逐漸渙散,聽不清楚對方說啥?只想在死前,瞭解自己碰上了什麼樣的詭異?喉嚨硬是擠出聲音:「你是誰…究竟是…什麼人?」

「一個活著的普通人。」笑開的雙唇說出:「我的名字,屠瀧。」

狼王要我來殺你,把你的屍體帶到西域王庭。」

殘酷話語塞入凌小豹的耳朵。

曾經聽說,人在死前會看到魔鬼,就是像現在這樣的吧?

凌小豹恨自己為什麼要離家,選擇去過自由的生活,不肯接受族長位子?為什麼到了部落被柴狼消滅,才得到消息趕回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再看見家人和族人,更甭提報仇!充滿血絲的銀色瞳眸瞪大,好想保持清醒,卻無法做到,很快的失去焦距,連著意識飄向虛空…

 

第二章  枷鎖

 

黑暗。

周圍一片黑暗,凌小豹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聽到霹靂啪啦的細微聲音…

眼皮顫動,不能睜開,再努力眨眼,終於慢慢的撐開沉重眼皮,光亮刺眼,一會後才能適應,他略過燭光、一些用具擺設,找到啪聲音來自於火爐裡的炭燒。

為什麼…懷疑自己為什麼沒有死?還躺在鋪了羊毛加白色被單之上,裸身體讓溫暖的厚覆蓋,更令他吃驚的是,全部傷口已經清乾淨,上藥包紮過?張望四周,才發現他在山洞裡面,為什麼呢?

瞥著擱在角落的單刀和他的短劍,凌小豹不能忘記先前的惡鬥,尤其是他被釘在樹上,那個殺手殘酷的眼神,令他渾身起了顫慄的雞皮疙瘩!

不管是為了什麼,現下,柴狼的殺手不在這裡,是絕佳的逃走機會,他想離開,根本動不了,重傷的身軀如同千斤秤錘,沈甸甸的,他硬是擠出全部力量,才能令自己挪動,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進步,忍住錐心刺骨的痛楚,終於,他撐住自己坐起來,找不到衣褲和靴子,右手有傷,他就用嘴和左手撕開被單,長條白布纏著兩腳丫,再拿毯子裹住身上,又花不少的時間才能離開床,拿回劍,披頭散髮,他扶著牆搖搖晃晃走到洞口。

山洞外面,雪花飄灑,樹林和地上全成了一片銀白,冷寒風使他縮在毯子裡,要逼迫自己不能回去火爐那兒。抬頭仰望,已經不是戰鬥的那一天傍晚,此刻,天空灰的,也不曉得過了多少時辰?身在何處?他不要再想下去,專注於逃離,決心化成行動,整個人投入雪中。

    北風蕭蕭。

    白雪紛飛。

林木凝霜掛雪,山區充滿冷寒

雪地印出屠瀧走過的腳步,一個接一個的痕跡,他呼出的氣都變成熱熱的白霧,揹著大包袱,裡頭裝有在這兒能用到的器具和乾糧。

先前到懸崖下面,沒找到塔巴,應該被河水沖走了?他只能放棄,在那兒合掌拜一拜,希望塔巴順利的到神靈身邊。

他沒白花時間,就近在河裡釣到幾條肥魚,一起帶回山洞,卻沒看見人影,凌小豹同劍都消失啦?他看到撕毀的被單,再摸了摸,還有餘溫,他微笑,不著急,先放下東西,再轉身出去…

身受重傷的人行動必定緩慢,無法走太遠的路。

凌小豹的脫逃被屠瀧料中。不只有傷口因為走動滲出血,貼著雪地而濕透的被單令赤腳凍僵刺痛,每一步都艱難…呼吸越來越沉重,無力的身軀止不住顫抖,他還是硬逼自己往前走,不能停,直到整個人虛脫,身體向意志力表達嚴重的抗議,半步都走不了啊,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屠瀧老早就追上凌小豹,卻不出現,就跟在凌小豹的附近,看這傢伙還能撐多久?

出乎意料的,凌小豹很能忍耐啊,兩腳有傷,還可以走快要一個時辰,小傢伙沒有失血過多死掉,只裹著毯子縮在那兒哆嗦,到入夜了溫度下降,也會凍死。他不想這樣,沒等凌小豹站起來再走,他跨大步到了凌小豹面前。

凌小豹被突然出現的陰影嚇住,本能的抓緊毯子,抬眼瞪視。

屠瀧欣賞炯炯有神的目光,從高處瞅著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男孩,笑嘻嘻說道:「下雪了,你沒穿衣服,不覺得冷嗎?」伸手扶人,卻被爪子狠抓,手背馬上多了五道血痕。

凌小豹來不及逃脫,已經被屠瀧一把抓住往上提,狠甩幾個耳光,打得腦袋不能控制左搖右晃一陣痛辣連著天旋地轉,意識再度模糊不清,跌入黑暗!

屠瀧直視凌小豹昏過去,為對方包好毯子,再攔腰抱起來,折回山洞。

 

                       

 

凌小豹有了知覺,再度睜大眼睛之時,人已經又躺回山洞內的床上。

炭火依然溫暖,蠟燭仍舊光亮。

他還是裸身,讓毯子覆蓋的裸身飄出淡淡的藥草味,出血的傷口重新包紮過,赤腳也讓布纏著,減少冰凍和刺痛感…為什麼?目光含著疑惑,瞪視洞口。

屠瀧背向洞口,兩手轉動架子上的鐵,用火堆燒烤的兩條大肥魚幾乎熟透。

聽到洞內發出鐵鍊響聲,他回頭。

凌小豹被項圈拉扯不能離開,只能躺在原位,才知道他被纏在岩石上的鍊條困住行動,氣得他嘶牙咧嘴

你醒啦,身體覺得如何?很餓吧?」屠瀧笑看氣呼呼的表情,把烤熟的魚拿到山洞裡頭,再拿盤子裝好,送到凌小豹面前。「魚是剛剛從河裡釣起來的,新鮮,趁熱吃吧。」說話的時候,他一面放寬鎖長度,讓凌小豹可以坐起來。

凌小豹兩腿有傷,自知逃不了,加上前一刻能出手傷他打他,現下又替他治傷、送東西給他吃,如此陰晴不定的男人,他害怕,絕不表露出來,決定先填飽肚子,增加力氣,再考慮離開…他思緒飛轉,即便沒啥胃口,還是勉強自己把食物塞入嘴巴。

凌小豹讓毯子裹住的身體虛弱,顫抖只能用左手抓魚來吃,屠瀧也不說話,盤腿坐到床邊,大口咀嚼另一條肥魚,擱在熱水裡面的酒壺逐漸溫熱,他拿出來,替自己和對方的酒杯斟滿。

鮮美甘甜、柔韌有勁的魚肉配上燒酒,立時教凌小豹渾身暖和。

山洞外頭下雪,他跟柴狼的殺手對坐著,一塊吃喝?如此詭異景象令凌小豹惶惶然,摸不著頭緒,終於,他停止進食,忍不住出聲詢問:「這是哪裡?我在這裡幾天了?」

「你昏迷五天,之後逃走了被我帶回來,又睡了大半天, 已經到戌時。」屠瀧說完,一整盤也吃得僅剩下魚骨頭,不飽,再拿山下帶上來的饅頭和牛肉來吃,一面喝燒酒。

戌時?再過一個時辰,又是另外一天…凌小豹沒想到會昏迷這麼多天,屠瀧始終不講這地方是哪裡?他猜測不是羊腸峽谷,他們可能在另一座山上?他吃不下了,不要屠瀧再給的食物,兩眼盯著屠瀧吃飽暖和了身體,敞開袍服扣子,露出包紮的胸膛,好像快要痊癒?他皺眉,再問:「你也被我重傷了,卻沒事似的,復原好快,你絕對不是普通人?」

「或許吧?」屠瀧牽扯嘴角:「以前我居住的村落被邪鬼辟幽侵害

辟幽?」凌小豹吃驚,腦海記憶糾纏隱月的邪鬼

「你知道辟幽?」屠瀧看那表情,肯定是知道的,他繼續講:「那個沒有形體的鬼魅殺人無數,也奪去我的家人、親戚和朋友的生命,只剩下我能僥倖脫逃,可當時我也差點性命不保,等到被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沒有心跳和體溫的人。」救他的,正是西域狼王,狼王沒告訴他,怎麼能使奄奄待斃的性命又活過來?只知狼王延續他的命,他就為狼王殺人來做回報,一直到了現在。

他沒想過會有現在,碰到個人可以讓他迅速發熱興奮,像正常身體那樣的,可惜正常的體溫維持不久,他又感到冷冰!他直視戒備的臉蛋,幽幽說出:「你一定認為沒有心跳和體溫,很有鬼怪,絕不是正常人吧?或許就因為我有特殊的體質,即便受傷,傷口也能比一般人癒合得更快。」

凌小豹無法回答,忙著消化殺手的言語。忽地,對方一手一邊,握住他兩腳丫,要幹什麼?冰涼的觸碰感令他嚇一跳,卻不想再使腿傷惡化。

掙扎很快的消失,屠瀧微笑,逕自解開凌小豹腳上的布,白玉似的經過塗藥和保暖之後,已經比先前的紅腫凍傷好了許多,檢查完畢,他滿意了,將雙足擱在他的腿上為其按摩,活絡筋骨,瞅著白裡透紅的雙足,笑說:「現在你的腳應該舒服了吧?」

溫柔語調,過於親暱的舉動,完全不是殺手該有的樣子!凌小豹緊張,忍不住了縮回腳,動傷口就痛,退得太急,被項圈條拉扯,脖子也好痛!屈辱令他憤怒,衝著殺手吼叫:「你為什麼不快點殺掉我,要把我帶來這種地方?」

「為什麼嗎?」屠瀧笑容擴大,「凌小豹,你是除了辟幽之外,第一個能傷到我,讓我有熱血沸騰、有心跳活著的感覺,我很喜歡你,所以決定不殺你。」

凌小豹瞠目結舌,完全不懂,之前他們有過非生即死的激烈戰鬥,此刻要來大和解?他提高警覺,「你不殺了我,把我的屍體帶回西域,這能對柴狼交差嗎?」

「把你藏起來,不去對任何人講,狼王就永遠不會知道我已經抓住你。」

藏起來…永遠…?不曉得為什麼,凌小豹聽到這些奇怪字眼就害怕!

在凌小豹昏迷的時候,屠瀧已經想清楚了,反正他厭倦一直聽狼王的命令,恩情還得差不多了,該是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而這個美好的將來,會有凌小豹。

想到這裡,他心情愉快,不由得靠近凌小豹,「我打聽過了,豹子部落只有勇士能夠擁有尖牙、利爪和靈敏的感官能力,再以此為根據,推選出最強的勇士來繼承族長位子…可惜你的部落已經滅亡,像我一樣的,失去了家,變成單獨一人,所以你同我很相配呢,我們倆都有特別的體質,不是普通人,也沒有家可以回去,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誰跟你注定在一起?我才不要跟你這活死人在一起!」凌小豹見殺手變臉色,不自覺後退,卻被對方拉扯項圈,彼此的距離更近。

屠瀧被倔強的唇瓣吸引,忍不住上去,立刻被咬傷了嘴。

「放開,你快點放開我!」凌小豹惡叫囂,卻不能嚇阻屠瀧接近,攫住他的雙手,企圖再來親吻。「你想幹什麼?」他嚇得躲避,被項圈扯得好痛。

掙扎使得毯子滑下來,蒼白帶傷的軀輕易挑起屠瀧慾望,慾望脫口而出:「我養的寵物塔巴被你摔到懸崖下面死了,現在,你要代替,成為我的寵物,永遠屬於我的。」

「你休想!」凌小豹怒吼,被逼得不能再忍耐,獠牙伸長,十指化成尖利。

「呃││屠瀧痛呼,即便是特殊體質,也受不了野獸的攻擊,很快的,臉面、手臂跟身上多增加抓傷和咬傷,他立刻調整鎖鏈長度,要凌小豹只能躺在床上。

「你幹什麼?卑鄙下流的傢伙…你到底要幹什麼?」凌小豹叫罵,想抓回毯子,毯子卻被搶走,害怕屠瀧離開,不知去拿什麼東西回來?繞到他身後。

屠瀧解下腰帶,將側躺亂動的人兩手抓高過頭,一起綁在連著項圈的條上,再低頭靠近對方耳邊…

小貓要乖巧的取悅主人,怎麼可以呢?應該給你一點懲罰。」

凌小豹聽見屠瀧的呼吸聲,混著比雪還要陰冷的,卻滿是情慾,他開始覺得不安!即使雙手被綁,還要去抓扯對方。

屠瀧不想多添傷痕,在凌小豹無法攻擊的背後,拿剪子把尖長利爪一隻一隻的剪掉。

凌小豹嚇得不斷吼叫:「住手,你快點住手!」

屠瀧繼續動作,剪完凌小豹的十根指甲才停止,興味昂然的說:「原來如此啊,被剪掉的爪子還是會長出來,只是長得慢些?」瞅著光禿禿的十根指頭不再尖利。不留神,還是被獠牙咬住胳膊,痛得他火冒三丈。

凌小豹來不及叫出聲,已經狠挨一巴掌,打得他兩眼昏花,接著嘴巴就被布條緊綁,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感到對方在背後脫去衣服,側躺下來?

屠瀧從對方背後摟抱,撥開散在臉龐的金色髮絲,埋首嗅聞芬芳,也感受蒼白身子碰觸他的低體溫,哆嗦和掙扎得更厲害。

男人一腳跨來身上,雙手住他的腰,對方憑著銅牆般堅硬的高大體型壓制他的掙扎,彼此的肉體緊密貼合,幾乎不存縫隙,使他清楚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氣息,那冰冷鑽進每一肌膚,隨著血脈擴散到全身,令他忍不住顫慄,恐懼溶化成淚,淚水控制不住了奪眶而出,落在被單上!

屠瀧舔去淚水,鹹鹹熱熱的,也暖和冷涼的唇,不由得嘆低:「你哭泣的時候也很美,楚楚可憐的…我的小貓。」情不自禁順著淚痕去吻綁在嘴上的布,懷抱溫暖,自己也漸漸的熱起來。

我不是小貓!你要幹什麼…滾開…滾開啦!凌小豹想尖叫大罵,卻被布條堵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細碎聲音。

「嘖,嘖,嘖,」屠瀧恣意親吻白身子,在那上面種下一個接一個的響聲、緋紅痕跡,再去親金黃頭髮,細嫩脖子,「小貓兒,你人長得美,這身體也相當可口啊。」輕咬發燙的耳垂,喃喃低語:「我要你。」

不要!不要啊!凌小豹尖叫卻叫不出來,透出布條的,全是「嗚…嗚嗚…」苦悶聲音,雙手被綁,脖子鎖上項圈,整個人還被殺手抓住,動彈不得。他立刻感到對方硬挺的陽具頂著臀部,徐緩磨蹭,引起他渾身顫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恐怖,好噁心,好可怕││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該死的傢伙快點放開我!

「嗚、嗚嗚!」他竭力吼叫,沒一次成功。

    顫抖的人越是掙扎,屠瀧壓制得越厲害,不像以前那些索然無味的性交對象,就連俞少寧也比不上,他光是聽著懷中的喘息,感受貼著他的燙熱身軀,馬上使他慾火高漲,急於宣

    可凌小豹太緊張,僵硬得跟木頭似的,屠瀧不能順利進入,已經忍不住啦,先摸自個兒,沒一會就射精。

    凌小豹羞辱得渾身漲紅,男人頂著他的下體在自摸,噗滋噗滋的發出淫蕩響聲,然後,熱熱黏黏的汁液噴在他身上,延著股溝滑下來…

    屠瀧被慾望昏了頭,不管懷中的人難受,只想讓又漲疼的勃起得到解放。他拉高如母鹿蹄子一般修長的腿,藉由精液潤滑,將自己一點一點的擠入緊繃密穴。

「嗚││」男人強行插入,凌小豹痛得急抽幾口氣,粗硬的陰莖越埋越深,在身體裡頭,幾乎搗碎撕裂他!